飛一次大阪,談了一場六天的「同地戀」: 42
「跟住呢?」阿包問。
「跟住無跟住啦。」我回答。
「淨係咁咋?」
「你仲想點呀?」我說。
「無下文嗰啲架咩?」
「你電視劇睇得太多,可以有咩下文?」
「但你嗰日明明無咁早返......」阿包喃喃自語道。
我當然能瞞混過去就瞞混。
「有無啲唔捨得大阪?」阿包問。
「唔捨得呀,唔捨得哩度嘅天氣。」我說,這裡清爽的天氣對比香港的濕熱,猶如天堂一般。
「我都唔捨得金龍。」阿傑開玩笑道,讓我們全部人都記起痛苦的回憶。
那血與汗交織的拉麵,用生命值硬接的湯底.......
真叫人回味無窮呀.......
「究竟哩個旅行,最後有無啲咩帶得走?」阿包感嘆地問。
「我諗都有嘅,最起碼嗰個人令我會繼續努力做自己想做嘅野。」
「小美?」我問。
「小美都係其中一個,佢都畀咗好多好建議我。」阿傑回答。
「吓咁仲有邊個?」我疑惑道。
「佢所講嘅係嗰個『女仔』。」
「女仔?點解我唔明嘅?」
「因為你琴日下晝唔係度嘛。」阿包說:「你仲記唔記得,我地第二日係Round1走嘅時候,見到個跳舞好勁嘅『女仔』。」
「有少少印象,不過唔深。」我說。
「我地琴日撞返佢。」
昨日,我們四個人都追出去後,只剩阿包和阿傑。
「咁我地而家點?」阿包問。
「可以點?埋單囉。」阿傑說。
對,我們忘記結帳就跑掉,結果要阿包和阿傑付錢。
結帳後,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確定我們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後,就四處遊逛。
不久後,阿包就收到阿森的訊息,說他們會回來。
由於阿包他們早就付錢走了,所以他們便相約在Round1見面。
就在等待的期間,又遇見那個穿水手服的「女子」,於跳舞機面前,大展舞蹈。
不得不說,她跳舞真的非常厲害,近乎所有拍子都捕捉到,動作完成度高。
大汗淋漓地完成一回合後,掌聲如雷,卻在掌中漸漸混雜噓聲。
因為當她躍動
「喂你睇下,男人嚟架。」
「係啵。」
「痴線,行出嚟做咩,想嘔呀!」
「我勒個去,以為是個女的,給老子忽悠過去了。」
四周竊竊私語,大部分都是來自圍觀的香港人和強國人,盡然語言不通,但嘲笑聲仍是不斷。
還見幾個講普通話、背腰包的人,明目張膽地當著他的臉拍下照片來取笑。
雖然香港沒有肖像權,但不代表日本沒有,故意隨街拍人是犯法。
可是那個偽娘仍是一邊笑著道謝,一邊背著書包離開。
「好似唔係咁好。」阿傑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說。
阿傑的意思是,香港人給予這樣的印象人,會不會太難堪?
「咁應該點?」阿包問。
他們面面相覷,然後追著上去截攔他。
「?」他不解的望住阿包和阿傑。
「你識日文咩?」阿包問阿傑。
「唔識呀......」
「咁點呀?」
幸而偽娘的英文頗好,一番溝通之下,他很感謝他們的道歉,不過在如此熱鬧之地,他也習慣了。
他們問,那為什麼他要繼續。
因為這是我想做的事嘛。他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