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光放遠,這個世界很快就要完蛋,跟著我.......成神指日可待。」



「各位親愛嘅參加者,休息一晚已經龍精虎猛嗎?哎,不過,小神偷嘛,你黑眼圈好深呢,咯咯。大家還喜歡自己嘅化身嗎?」

「不過嘛,唔喜歡都無辦法,接受現實吧,哈哈哈哈!」

朗聲大笑的人不是誰,正是虛浮於半空上,神光湛然的安倍兼直。





晉身至第二競技的十二組參賽者在翌日的大清早便接到指示,隨服待的管事帶領,由地下百呎深的的行宮來到地面昨日的終點,巨大棋盤上。

「知道點解我一早就叫各位起身到呢個棋盤見面嗎?」

「關於第二競技吧,監督。」宋靈兒和守夢第一時間說道。

「喔,其實喺監督掛住你地囉,嘿嘿。不過,兩位小妹妹講得無錯,今日召集大家,的確要簡單介紹第二競技規則,等各位可以利用接下來嘅兩日時間好好準備。」

「第二競技......化身棋。」





如是者,安倍兼直掃眼下方眾人一眼,自顧自說下去。

第二競技名為化身棋。顧名思義,以源者施展化身的比鬥競技賽。

照安倍兼直的說法,化身棋的歷史源遠流長,遠古世界的神明為爭奪地盤,每每弄得生靈塗炭。直至其中一位神明設計這套棋,好讓神明的競爭不再傷及無辜。

就像古希臘的奧林匹克一樣。

這次的競技正參照神明的化身棋,不過規則和玩法相對簡化。至於龍天墳一干人身處的競技場命為-化身棋盤。安倍兼直更指現今世界的圍棋和棋盤是化身棋的翻版。雖然無從稽考,可是他怎說,下方的眾人就怎聽好了。





化身棋盤跟圍棋一樣,十九乘十九格。安倍兼直在橫盤的外圍佈置結界,避免場外者被戰鬥的餘波傷及,同時亦防止隊伍被外界干擾。

競技分成四輪,以小組回合制形式進行,每一戰共三十回合。 雙方隊伍三名隊員將被安排在棋盤外的離地而起的控棋台。每邊隊伍各代表黑白兩色的其一。

個控棋台相距十米,即使是同隊隊員亦不得接觸。


在競技的第一回合,參賽者雙方首看會喚出化身,並分別站在九星的其中六顆之上,迎面而立。

當第二個回合開始,以源力幻化而生的黑白棋子將會隨機出現在棋盤上,每回合兩色各出現一粒,直至六十回合結束。

正如上述,每邊隊伍分別代表黑子或白子。隊伍不得收起所屬自己隊伍的棋子。可是,當隊伍的隊員踏在放有對方的棋子位置上,可進行奪取,分數將在天空上投影。

他們在每一個回合,參賽者每人會輪流作出選擇,可在化身的東南西北方位任擇其一,並移動一格,接近自己或敵方的棋子。

當雙方的距離拉近至一格,可在兩分鐘內進行戰鬥。時間一過,不論戰況如何都不得出手。





以一個具體的例子來說,若文大春的隊伍代表黑子,他可以在每個回合移動一次,之後就輪到敵對隊伍的隊員。當六個人完成後,回合結束。當文大春成功抵達白子的位置,如果位置上無敵人,可直接奪取白子。可是,如果其位置上有敵人的話,他必須把對方擊退或直接滅掉對方的化身,才可是正式行使「奪取」的權利。

另一方面,如果文大春到達的是黑子所在的位置,他不能把之收起,只能阻止敵對隊伍奪取而已。

換句說說,參賽隊伍在這五十九個回合中,必須守住自己隊伍的棋子或是奪取對方的棋子。分高者勝。當然,敵人全滅也是勝利。

另外,有兩點必須注意。

第一,棋子的四周會隨機出現陷阱。當隊伍踏上去,稱為「鬼」的虛擬敵人便會現身,而且實力也是不是,由解源境的第十等級到源界境實力的四十級不等。

同樣,「鬼」只會在兩分鐘內跟參賽者戰鬥。時間一過,「鬼」便會停下動作。

第二,第一競技中所收集的黑色卡牌。





牌有十種,每款有四張。按卡牌的設定,某部份只能在自己的回合時使出,先移動後出牌,或是看出牌後移動也可。每張卡牌只能用一次,假設在第一輪已用掉,第二輪便少一張了。所以出牌和留牌的時機相當重要,出奇制勝的手段。

「排斥」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後。

發動效果:以持卡者為中心將兩格內的化身向相反方向排斥。

「連步。」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

發動效果:持卡者移動範圍由一格至三格。

「牢困。」
出牌限制:無。





發動效果:持卡者可任意選擇一個化身,暫停一個回合。



「現形。」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後。

發動效果:發動後可把棋盤上任何一個四乘四的範圍顯影,探知陷阱。

「反轉。」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後。

發動效果:發動後可選一道化身跟自己的化身對調。





「拒絕。」

出牌限制:無。

發動效果:兩回合內,對一切施加在持卡人身上的卡牌和陷阱免疫。

「增幅。」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後。

發動效果:一回合內,化身源力上升一倍。

「招來。」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

發動效果:發動後可將「鬼」引到自己的化身位置。

「瞬閃。」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後。

發動效果:隨意閃至任何一道化身所在的位置。

「衝鋒。」

出牌限制:持卡者的移動前。

發動效果:一回合內,持卡者可往任何方向移動,可轉向,最多移動十格。

「各位仲記得第一競技期間所得到嘅黑色卡牌嗎?咯咯,只要將源力灌注,就可以顯示卡牌嘅功能。如果你地手中卡牌數量多,第二競技就佔盡優勢囉。提提大家,唔好試圖交換卡牌。每一張卡牌我都已經有記號,只有第一競技持有者先可以使用,知道嗎?」


「仲有呢,第二競技其他有趣嘅細則,管事一陣就會交畀各位,每隊一份。加油吧,千祈唔好令本監督失望囉。」

講解結束,眾人各懷心思,回到化身棋盤下方的地底行宮。

*

同夜,行宮內的某一個訓練場之中,橘紅的火光在場內閃爍,把四周照得通明。

此時,鳳威瓏、鐵律使和陳研希三人聚首,共策第二競技的戰略。當然,他們三人之中,擁有主要話語權的還是實力最強,已踏入源界境大成巔峰的鳳威瓏。

陳研希對吃以外的事不感興趣,在此不過因為同族的鐵律使而已。

至於鐵律使,雖然不喜鳳威瓏的行事作風。可是,他認為畢竟同為源奧教的理事,同室操戈不利於教庭將來的管治。 

再者,當日在繼任大典搗亂的龍天墳同在這座行宮之中。他必須借助鳳威瓏之力,將他眼中的一眾亂黨剷除。

為了大局,他必須忍讓妥協,與之合流。 

為了這份正義,即使再下作的事他都可以幹得出來。

為表合作的誠意,他們三人沒有藏私,各自施展出自己的化身,並坦白自己所持的黑色卡牌。 

陳研希擁有三張黑卡,分別是「排斥」、「囚牢」和「連步」。

鐵律使比陳研希多出一張卡牌,「瞬閃」、兩張「增幅」、和「衝鋒」。

至於鳳威瓏手持的卡牌也有四張,「拒絕」、「增幅」、「招來」以及「反轉」。

單是他們三隊,已合共持有超過四分一的黑色技能卡牌。他們把這些在競技派上用場的卡牌牢牢記住,由此推敲其餘的九隊擁有的卡牌到底是甚麼。

從卡牌的分佈到戰略部署,他們最後把重點放在彼此的化身上。

「陳少主,恕我見識淺薄,敢問你背後嘅呢位太太嘅化身能力喺.........」鳳威瓏問。 

飄浮在陳研希身後的化身是一個胖婦人的身影。胖婦頭戴廚師帽,脹得像氣球的大包臉,飽滿的額頭中間有一顆像大墨的黑色寶石,紫框眼鏡下的雙眸流轉著狡黠之色。她身穿潔白的廚師服,雙手各執一柄巨形的銀色刀叉,坐在一個黑色大煲。

「嗤嗤。化身-酷刑媽媽。當眼前『食材』愈豐富,酷刑媽媽嘅力量就會隨食慾上漲。至於能力呢.......」陳研希沒有說下去,轉頭凝視「酷刑媽媽」賤笑。

一旁的鐵律使沒等鳳威瓏開口,逕自說道:「化身-八極執法者。」

他喚出來的化身站在身旁,是一個冷酷的頻呎武者,一身中式的黑色唐山裝,只有一副拳套,沒有像。「八極執法者」銀灰如精鋼的皮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唐山裝的身體並不特別健碩,可是卻隱隱散發出剛猛霸道,拳轟天下的氣勢。

鐵律使腳猛地跺一步,拳頭擺出八極手法的鈀子手,往前一轟!

「八極執法者」隨鐵律使一拳擊出,迅疾而剛猛,宛若一台攻城炮,在空氣中產出一串氣爆聲,地面也為之震動。

「好,十分好。你地有資格成為我嘅同伴。」鳳威瓏微微瞇起眼,淡笑道:「如兩位所見,我嘅化身-赤羽鳳靈。」

話音一落,他身後響起一聲清脆的鳳鳴。一隻頭如戴冠雄雞,杏色尖喙,身軀如同鳳凰的大鳥出現在眾人的眼簾中。

這隻大鳥說雞不是雞,說鳳也不是鳳。就像安倍兼直所言,是一頭不純種的鳳凰好了。不過,一隻血統再不純的鳳凰,實力也不容小覷。

「赤羽鳳靈」渾身纏滿火焰,鳳目倨傲的張開一雙巨翅,訓練場的溫度驟然攀升!

「火雞?好似好好味咁啵,嘿嘿。」陳研希抹一抹去額上的汗珠,興奮地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這句話聽在鳳威瓏的耳中變成嘲諷,使後者想起安倍兼直的話。

鳳威瓏青筋暴現:「喺鳳—凰!」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叩門聲。 來人是刺王和螳王。他們身後帶著兩個人。 

源僕鐵頭大兵和透明殺手!

托爾斯和嚴霧隱分別披背心皮甲和黑色緊身勁裝,前者大光頭,粗眉大眼;後者則留一頭濃密短黑髮,目光冰冷銳利如鷹隼。


兩人氣息截然不同。唯一的共通點,就是脖頸上的黑色奴環。

甫踏進訓練場,托爾斯便搶先問道:「鳳威瓏,你派人叫我地前來所謂何事?!」

嚴霧隱點頭,冷目同樣落在鳳威瓏身上。

鳳威瓏乾笑一聲,沒有直接回話,對陳研希及鐵律使兩人說道:「呢兩個源僕將會成為我地嘅戰力。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你地先行離去,我同佢地傾一下。」

鐵律使和陳研希收起化身,在托爾斯和嚴霧隱兩人戒備的目光下離開。如是者,訓練場中剩下鳳威瓏,托爾斯和嚴霧隱三人。

「你剛才嘅說話喺咩意思?算喺拉攏我同嚴霧隱?」托爾斯問。

「源門四傑,鳳先生好算計。打算借我倆之力幫你解決其他參賽者,最後再一網打盡?」嚴霧隱冷聲附和。

鳳威瓏漫不經心應道:「果然當源僕太耐,變得無法相信人。『鐵頭大兵』托爾斯,肉體強化,頭硬如鑽,擅長與敵人硬碰。『透明殺手』嚴霧隱,擁有隱形能力,殺人於無形。源僕之中,你兩個名號可算響噹噹。一直久仰兩位大名,今日一聚,原來......」

他戲謔地笑道:「不外如是。如果不服,不妨以化身一試,嘿。」

「呸,睇少我地?嚴霧隱,一齊上。」托爾斯怒極,揚起陰陽圖紋卡,瞬間喚出一道高八呎,手執粗木棒的獨眼巨人。

同時,』嚴霧隱冷目一瞪,陰陽圖紋卡升上半空,一個詭異的無臉白袍化身憑空出現,雙手各有一把鋒利至極的袖劍。

化身-隱殺者。

出現,然後如鬼魂消散,淡化隱於空氣之中。

「好啊,一齊上吧。」鳳威瓏從容笑道。

獨眼巨人俯身大步疾衝躍起,掄起大手中的粗木棒,向半空的赤羽鳳靈當頭砸下! 


赤羽鳳靈輕盈閃過木棒,鳳目不屑的掃現下方的獨眼巨人,任獨眼巨人胡亂揮舞木棒,鳳軀在巨人的龐大身體繞三圈,燒起一串刺目的火焰,包巨人包圍,困在其中。

鳳鳴響起,張翅,然後一合,赤色火焰龍卷把巨人絞成碎片,隨火焰消散。

與此同時,隱殺者無聲而至,憑空出現在赤羽鳳靈後方,雙手的袖劍對準鳳頸,左右開弓!

「同赤羽鳳靈相比,實在太慢,消失吧。」

赤羽鳳靈的火翅上的紅羽密密麻麻的豎起。就在袖劍快要刺中之前的一刻,紅羽綻射,如同切頭腐一般貫穿隱殺者。隱殺者被紅羽貫穿的傷口開始燃燒,不過三秒會燒成漫天灰燼!

赤羽鳳靈回到鳳威瓏的頭上盤旋,鳳鳴響徹整個訓練場,把呆住的托爾斯和嚴霧隱嚇得回過神來。

一分鐘內,秒掉兩道化身! 

「好強......」他們心裡暗驚。

「我要你地知道,我如果全力出手,你地兩位第二競技絕無勝算,只會被刷下。當然,如非必要,我唔希望展現出真正嘅力量。如果有人能夠待勞,自然最好不過。兩位與其被刷下,返去繼續做源僕,倒不如助我一把。跟住我,你地會變得更強。」

「跟住你?你以為自己喺源聖?!」托爾斯不滿的說,可是剛剛被幹掉化身,此時可沒底氣。

「源聖?我雖然未踏入晉聖境。不過,只要我任務完成,三哥就會接我返去......返到去就有源源不絕嘅修練資源。不出一百年,必成源神,嘿嘿。」

到底他口中的任務是甚麼,回去的地方又是哪裡呢?鳳威瓏沒有說白,為眼前兩人心裡留下一連串的暇想空間。

「我聽聞有一個叫魏獨嘅參賽者,有辦法解放源僕。雖然跟你可以變強,但我等一介源僕,要強有何用?對我倆而言,幫助魏獨,利益更大。」嚴霧隱比托爾斯聰明,故意試探道。

「魏獨佢可以幫你嘅事我三哥一樣可以做到。魏獨不過喺化絲境嘅小小源者。我三哥啊…...,比半神更加強啊。當然,你地唔信,我都無辦法。」

「落爪源族有傳說中嘅源神?!無可能,零區嘅最強者源帝,傳聞都不過喺晉聖境圓滿........」

「落爪源族?邊個同你地講,我同我三哥來自落爪源族?一個區區落後嘅凡人源族,我三哥先唔會放在眼內。好吧,宜家喺你地選擇嘅時候。」

語畢,他摸一摸指間的戒指,憑空變出兩顆一手可盈的源力光球,拋向托爾斯和嚴霧隱兩人。這個源力光球跟當日在另一個世界,天元從墨龍手中接過的獎勵如出一轍。

源珠,增進源力的神秘寶物!

「服從我就將你地手中嘅源珠煉化。只要煉化源珠,相信你兩個至少可以提升至源界境小成巔峰。除咗我之外,呢個世界無人擁有源珠,嘿嘿。」

托爾斯和嚴霧隱聞言震驚,低頭凝視手中的光球,心裡終於不淡定了。鳳威瓏先以強橫的實力摧毀他們的自信,軟硬兼施,最後更從一隻從未見過的戒指中拿出兩位稱為源珠的神秘寶物。

難道他口中的三哥真的是比源帝更強的神秘強者?!

「將眼光放遠,呢個世界好快就玩完,只有跟住我鳳家.......兩位成神指日可待。」

一字一語撼動心神,托爾斯和嚴霧隱猶豫半晌,終於點頭。

**


另一邊廂,龍天墳、魏獨、宮本香織、步如飛四隊正在商討接下來的對策,並互相說出自己所持的黑色卡牌,以猜算其他隊伍手中的卡牌。

然而,步如飛在眾人討論時,不經意道出一個重要的問題,使眾人陷入沉默。

「小組到時會進行抽籤,抽出第一輪嘅對手。如果.......哈,如果我地自己人抽中自己人就搞笑喇!哈哈哈!」

眾人互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的確,因為不論是第一輪還是其後的對陣都是臨場抽籤。十二隊人中,他們這個陣營就佔了四隊,難保不會抽中自己同伴。

如果抽出自己人,那麼該如何是好呢? 

沉默的氣氛尷尬得很,誰也沒有說話,包括悲劇三人組,滿臉紅腫瘀青的秦志醒、憔悴的龍天墳和在地上畫圓的魏獨。

過了一會兒,宮本香織率先發話,清脆悅耳的話語聲打破靜默。

「我,輪迴代表我隊伍,如果第二競技遇到在座任何一方,會宣佈棄權。」她目光落在王子和卡洛身上,歉然說道:「對唔住。」

「嘿嘿,輪迴寶貝話棄權就棄權,王子永遠企晌你身邊。」王子情深款款地笑道,這時候特別帥。

「我唔反對。 」出乎宮本香織預料,好戰的卡洛也居然點頭。

「放心,卡洛。男子漢嘅舞台並非只有一個。只要你想打,我隨時奉陪。對住你,我會全力射!」刑爆烈又來了。

「好!睇吓我把劍硬,抑或你射得準,嘿。」卡洛說。

刑爆烈、步如飛和花柔生交頭接耳兩句,步如飛代表說道:「同輪迴一樣,如果出現呢種局面,我隊棄權。與其自己人打自己友,不如養精蓄銳,為大家留返體力對付鳳威瓏。」

這時候,眾人把視線移向臉有難色的魏獨和龍天墳。他們這兩隊,分別以魏、龍兩人為首。

魏獨跟龍天墳對望,遲疑半晌,然後站起來不約而同說道:「對唔住,我要得到源界果。」

龍天墳為的是弟子藍月; 魏獨為的是要塞中等自己回去的陸思家。兩人都不是為了自己,各有苦衷。

在他們兩人說出自己決定後,氣氛頓時繃緊起來。

他們兩人踏前一步,目光深邃,正色凝視對方。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同伴,相識日久,曾是同一勢力中日夜相對的兄弟,遇上這種局面。

龍天墳與魏獨。

「墳,我知道你唔會退讓。我亦有不得不勝嘅理由。我朋友需要源界果。」魏獨說。

「嘿,我估到。刁那咪,重情嘅魏獨先喺我龍天墳認識嘅魏獨。不過,為咗我個不肖弟子,我都要得到源界果。」

兩人伸出手,握住。

「公平競爭。誰勝誰負,都絕對無怨。」

「無錯,到時候就睇吓你條蛇仔定喺我把火強囉,哈哈哈哈。」

兩人的笑聲響起,消弭了緊張的氣氛。不消一會,眾人再次打成一片,這個團體在無形中變得更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