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係好似好介意肥正講我地咩?」我頭上冒起了許多個問號。
 
「佢講咗啲咩呀?我係諗緊晏啲VA嗰個SBA要點整呀﹗」原來是為了這個而煩惱呀……
 
藝術家性格﹕一諗緊野既時候,身邊所發生既事都會無視。
 
「契弟正你同我過嚟﹗」回到課室後,我第一句便是衝著肥正而來。
 
「喂喂喂,有事慢慢講呀。」
 




「慢你個頭﹗」正當肥正在從座位上站起來,我卻用雙手施壓不讓他逃脫﹕「邊個俾你亂講野架?」
 
「我冇亂講野喎,呢個係事實嚟﹗定係你唔認先?唔認既話咁我都冇野好講啦﹗」肥正辯護著。
 
「係又點唔係又點,你知唔知我差啲出事呀﹗好彩佢聽唔到你講咩﹗」我左手拉弓,準備一掌拍向他的頭頂。
 
「等等﹗」
 
肥正一聲令下,害我止住了動作。
 




「就姐係咁既……」肥正見我未有任何舉動,乾脆掃開我雙手繼續道﹕「你都識講差啲出事啦,咁姐係最後都冇事啦﹗」
 
「你個死仔仲夠膽死駁嘴?」
 
「其實你有冇諗過……佢唔係聽唔到,只係扮冇聽到呢?」雞脾姐拋出了一句極有深度的發言。
 
「唔撚係掛……」
 
「咁又點呢?」加拿大仔再次坐在一隅的小窗台上﹕「咁條女最後都知架啦。」
講係咁講姐……之但係……




 
我還未有如此的心理準備。
 
儘管我心中有無數個與cynthia交往的場景,亦有無限個表白的衝動。但我還是因為膽子問題而未有行動
 
「咁點算呀……」這條問題,我是問雞脾姐的。畢竟她倆也是女性,理論上應該比我們這些臭男人還要懂。
 
「冇既,咁如果佢真係扮唔知既話都好呀,起碼佢都仲肯機會你同你出街。」雞脾姐沒正視著我說道﹕「不過冇乜女仔鍾意啲人好趕咁表白,或者你可以慢慢嚟既」
 
「姐係點呀?」
 
「繼續好似依家咁,做住朋友先啦,係你既,幾耐都仲會係你。」
 
「唯有係咁啦。」
 




這天,我腦海裡只有這件事,也只為這件事而煩惱著,而無法做其他事務。我很想知道她在想什麼,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上我。
 
可是,我卻不敢詢問道。因為我又害怕她會因為這樣而遠離我。
 
但愈不問清楚的話,我的心則會愈亂,更是不停地胡思亂想。
 
「喂,如果我話俾你知,我好似有少少鍾意咗你,你會點呀?」這段信息,一直停留在我手機裡頭未有發出,因為我生怕我倆之間的感情,會因為這一記短信而告終。
 
「訓啦柒頭,聽日見到佢再算啦,見步行步啦麥俊傑。」最後,我還是乾脆地倒頭大睡,好讓時間能不知不覺地流走。
 
到底……佢有冇少少鍾意我呢?
 
「黑色眼睛,沿途與你有過一幀風景……」又是這個電話鈴聲把我從睡夢之中吵醒。冒眼一見,發現窗外的天空已變得蔚藍。
 
「喂……」




 
「你同唔同我食埋野呀?」
 
「可以呀,譚仔好冇?」思緒再次回到現實,我生怕她還是對我有所芥蒂,因此順她之意去譚仔。
 
「咁去邊間譚仔?」
 
「去你嗰邊嗰間啦。」我趕緊下床梳洗著。
 
「但係唔順路喎。」
 
……
 
也對。
 




「我想……想見多你一陣得唔得?」我又再次跟命運下賭注,放下牙刷等待著她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