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到了第二天,余喧可遵守承諾提早便到達旺角,當然我和吳芷瑤更早到,甚至等到不耐煩。

你們知道香港的夏天是多麼熱,我倆站在路邊等待余大小姐,前面是旅遊巴,後面是商場,但早上商場還沒有開,也就是說沒有冷氣!余喧可來到還要說
「睇嚇我幾準時,我都話我得㗎啦」
「都係嘅比上車時間早2分鐘咁囉」
「餵!徐恩紗!你串緊我呀」
這時吳芷瑤插話「阿恩,姚陹同柏佑森嚟緊」
「冇可能!柏佑森琴日係最早到喎,正常早到嘅話,唔係會keep住嘅咩」

當時我還沒有回頭看,我只看見余喧可尷尬的表情,我準備問他的時候,吳芷瑤再次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回頭。





當我一回頭,我整個身撞進姚陹的懷裡,那該死的柏佑森和吳芷瑤竟然在笑我。
我雙手推開姚陹「姚陹,真係唔好意思啊!我唔係有心㗎。」

也許是我慌張的表情引起別人的關注,旁人又開始對我們評頭品足。
「望你老母咩」我輕聲地說了一句
身旁的柏佑森笑得更誇張了
「第一次聽你咁樣講嘢真係好搞笑」
「你鍾意睇我出醜啫」
我肯定柏佑森只是在看戲





坐車過程中,我心裏有很多問題。
1.到底是什麼令余喧可這麼尷尬?
2.我真的那麼好笑嗎?
3.為什麼我們總受他們的關注?
下車時,我也沒有得出任何答案。

眨眼間,我們又來到上課的時刻。
今天比較特別,老師要我們準備才藝表演,明天有一個班際表演 他強調不是比賽,但表演中難免有人比較。





我當時不求甚解,一班16人,準備時間不足,如何作出一個16人的表演,每個人站上台的每一刻,都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而造成整個表演的不完整。沒有辦法,我心裏慨嘆着「既然係呢個活動要求嘅,咁我哋唯有盡力做好」

學生們熱烈地討論,最後得出結果是唱歌。
「咁我哋係團體好似合唱團咁定係分組」
「我唔要合唱團咁唱」
「係囉,係囉,好傻仔!」
「咁不如分組啦,不過點分組先」
「男女混合定係分開?」
「男組女組分,音域比較容易控制」
「.......」

分組後,男生決定唱‘Let it go’ 你沒有看錯,我也沒有打錯,真的是‘Let it go’ 魔雪奇緣那首,女生們知道後也是挺驚訝的,不過男生們希望把唱歌、跳舞、演戲,三合一, 當然女生們不會阻止,我們也想看到他們出醜。不對,是火花!
女生決定唱‘One Last Time’外國小天后Ariana Grande那首,難度是有點兒高,但開心就好。

當我很安然地等他們選好部份後,我才看自己唱那部份,我還挺震驚的。




「阿恩,我哋將最出位嘅部份讓比你,係咪對你好好呢!」
「係咩,睇過。.....你玩我呀,你將最全首歌最高音個part俾我」
「我哋對你賦予厚望架」
「係呀,係呀,唔好令我地失望」
「.......」
他們很聰明,懂得使用激將法令我就範,雖然那個部份我能夠唱到,不過我沒有那個興趣做名人。

這些才藝表演一不小心受人關注,整個生活都有很大的改變,尤其是某些人看見你受關注,便會過來找你做朋友,令到自己成為受關注的那些人,我覺得很虛偽,所以我才不喜歡這些表演。

經過大家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終於吃飯了!我與班裡的同學三五成群,圍起一個圈吃飯,柏佑森和姚陹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很好,買了紙包飲品給我和吳芷瑤。

姚陹拿著冰冷的蜜桃茶,用蜜桃茶碰著吳芷瑤的面,吳芷瑤看著姚陹
「不要唔好整蠱我啦」
「冇整蠱你,請你飲嘅」
「做乜無啦啦請我飲嘢咁好呀」




「我喜」
其他同學見況又再起哄,我慌忙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起哄,不然吳芷瑤會很害羞。

相反,我比較喜歡柏佑森的做法。柏佑森對著我不說話,只把蜜桃茶給我,不同的是上面寫了一張字條:
「很高興認識你」旁邊還畫了幾個心心。
我承認我平時冷漠,但我還是有少女心,面對著帥哥的撩撥,我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我開始猜想他是不是喜歡我,當然我不會這麼快下定論,始終幾個心心代表不了什麼,我平時也會畫心給別人,也許只是順手。

怎麼辦?他的行為令我延伸出無限的猜測。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時,老師的話叫醒了我
「各位同學聽住啦,接下來老師會派一個信封俾你,請寫上你嘅名,喺未來三日,個信封會成為你嘅收件箱。其他人會寫信俾你,當然你都要寫信比人哋作交流。寫完個名記得交返比老師呀。」

各位同學好快速地寫姓名后,便交回老師。老師將一個個信封訂孔,用麻繩穿連起來,再用膠紙痴在牆上。





不得不說老師真的很用心,雖然只有五天的相處時間,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們對學生的關心及教學熱誠。

由於下午我睡着了,我沒有經歷什麼便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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