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濟醫院舊翼一樓,病房外。
 
「死啦!仆街!」  
 
一隻伸盡舌頭的醜陋女黑甲撲過來,被陳景用藍色路牌盾牌撞開。
 
它的好姊妹張大口想咬他,被他用 特種兵匕首刺穿大腦!
 
「景,你今日做咩?特別勇嘅?」我在較後方擊殺一名泥殭。
 




「快啲搞掂,快啲走!」景揮掉匕首上的腦漿。
 
我們五位前線戰士,邊殺邊聊。
 
「阿、阿存,可唔可以講講講、多次次你個計劃?」這是 進入這個蒼涼醫院後,阿禮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
 
「計劃係咁,我哋今次唔需要殺曬所有殭, 走到就盡量走!我哋目標係四樓嘅病理檢驗部! 入邊有我哋需要嘅化學物品。 拎完就返落去G層, 係急症室嘅位置捕捉一隻黑甲,我會留返一格電去電暈佢,之後就返基地!」
 
我看看手上的磁鐵棒,還餘下兩格電, 即代表尚可以使用兩次電擊。
 




上到二樓,怪物明顯減少。
 
「阿禮, 你唔好咁驚青啦,凱恩會唔中意架!」蕙笑著說。
 
「咩…咩呀,關凱恩咩事!」阿禮俏臉微紅,推一推黑框眼鏡,似是被說中了心事。
 
「係囉,身為男仔就畀啲勇氣,」善兒接口說,「陽剛啲,Man啲!咁樣凱恩先會中意你嘛。」
 
兩名女生一唱一和,阿禮連耳朵都紅了。
 




我不太明白:「阿禮中意凱恩咩?」
 
我一直都沒發覺,我只知阿朗暗戀凱恩。
 
調皮的善兒反反白眼,「哎呀~盲嘅都知阿禮暗戀林凱恩啦! 而且好大機會,佢係為咗凱恩先至上前線,因為係前線隊員先可以用健身室設施。」
 
「哦……」我看看阿禮,他最近的確很勤力做健身。
 
「我、 我都可以好勇敢㗎!」阿禮留意到通道右方有兩隻迷惘的泥殭。
 
他急步走過去,緊握一輪椅的把手,大喝一聲,就推了過去!
 
輪椅的金屬前端剷過去兩名泥殭的小腿,其衝力之大,令兩隻殭立即骨折, 痛苦呻吟。
 
他拔出開山刀,對它們的頭部狂斬。




 
善兒也拔刀助戰,他們兩人同時進行準確刺擊, 一人插腦,一人插心!兩殭黑血狂噴!
 
一路戰鬥,我見善兒的步法與踢腿方式都頗有氣度,而且幾乎沒有畏懼, 應該是曾經習武? 似乎是跆拳道之類?
 
「話時話,善兒你真係第一次行出基地做戰鬥?」
 
「係呀。」她嚼著口香糖,神情輕鬆。
 
「點解你…… 似乎一啲都唔驚?」
 
「嗯……」善兒低頭認真想了一會,「可能因為我以前睇太多呢類影視作品掛,咩world war Z, 28 days later、 I am Legend、殭屍美劇……我全部都睇過曬呀, 生化危機1至7我全部爆曬機, 隱藏結局通通睇曬……」
 
陳景O了嘴,身為機迷的他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 即係話,妳當係打機咁?」 我繼續邊行邊說。
 
「類似啦~」
 
我們推開防煙門,上到三樓。
 
蕙一邊前行,一邊觀察四周,狐疑著說:「 二樓少怪,點解三樓都一樣咁少……依度明明係黃色區域。」
 
「 可能呢個就係原因……」我指一指院牧部房間外的三名成年男性屍體。
 
白衫,有紋身,手持開山刀。
 
「 又係嗰班仆街白衫黑幫。」景鄙視著屍首,生氣地說。
 
「我諗佢哋入嚟搜索食物嘅時候,殺咗唔少殭屍。」我看著房間內的黑血爆頭屍體,說出見解。




 

 
在通向上的樓梯殺了四隻黑甲,到了四樓,迎面又來三隻攔路。
 
「仁濟果然係黑甲樂園, 殺極都仲有。」我瞪著她們,揮舞磁棒。
 
恐怖的姊妹花尖叫著向我衝過來,利爪直刺向我,我不慌不忙向後斜踏一步,以磁棒將它們的金屬黑爪吸附攔下,引向地板。
 
其實有點像太極劍的化勁手法,像對方的凶猛攻擊引到虛空。
 
蕙配合我,一槍直刺雙殭,串燒式爆頭。
 
我倆一路合作無間。
 




第三隻由景與善合力擊殺。
 
拔出刀,善兒呼了一口氣,跟滯後的阿禮說:「 快手啲啦阿禮!你咁樣,凱恩唔會揀你做男朋友架!」
 
「劉善兒你真係好煩呀。」阿禮沒好氣。
 
經過內科病房,我們終於來到病理檢驗部門外。
 
「嘩…… 修羅場。」
 
只見這裡到處都是白衫佬、醫院職員、病人、殭屍的屍首。
 
有很多身穿病人服的黑甲, 有老婆婆……有少女……
 
臭通天的血腥味與腐肉味……
 
「噁……」善兒與阿禮掩著口鼻,想嘔。
 
「電子門……」我心急的嘗試推開病理檢驗部的粉紅色門,「睇嚟仲有電,鎖死咗。」
 
「等我試下,阿存你讓開先。」
 
蕙把長槍倒持,向門疾衝,用長槍的底部猛撞電子門上方的一小格玻璃。
 
碰!碰!
 
猛撞兩下,也是紋風不動。
 
善兒走近來看,「 冇用㗎……依個應該係防爆玻璃。」
 
我看著門旁的電子感應器,「各位,我哋四圍搵下有冇電子職員卡, 可以用嚟開呢度門嘅。」
 
「好臭呀……」善兒抱怨著,跟隨蕙去翻弄地上屍體。
 
我和景來到近女廁的通道搜索,景率先發現了「她」……
 
「咦,開緊餐喎。」景左手拿著開啟的手電筒,淡然地說。
 
只見前方地上:一位身穿白色醫管局制服的年輕女士,正在用雙手掘出男屍的腸子與爛肉來食用。
 
只有左手有爪子,其右胸處夾著一HA職員證。
 
這位女士架著斯文的幼框眼鏡,如果不是嘴邊染滿人血,「生前」應該是個小美人。
 
也許被陳景的手電筒照著很不爽,也許覺得我們打擾她享用大餐……她突然轉頭,怒瞪著我們,露出一雙尖牙。
 
然後,像個瘋子般衝過來,大叫大嚷。
 
其高舉的右手爪子伸出!想割開我胸口!
 
「I am sorry.」我啟動棒子的電擊功能, 藍電棒頭刺向她腹部。
 
磁——
 
她被電得雙眼暴突, 全身抽搐,景立即拔走她胸口的職員證。
 

 
俏麗的相片,美麗的名字。
 
生物醫學研究員。
 
證件下方是醫院管理局的標誌,HOSPITAL AUTHORITY。
 
 
我拿著這張電子職員證,成功打開了門。
 
進去,乾淨沒怪物,我立即走到右方的電子門, 同樣用證件開門。
 
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終於來到化學物品儲藏室。
 
空調與白光燈仍正常運作。
 
這裏的環境……令我想起我與陳景的母校,廖寶珊紀念書院的化學實驗室。
 
同樣是許多樽樽罐罐。
 
我拿著醫生給我的英文字條,逐個玻璃瓶核對, 口中念念有詞:「Aluminium salt... polysorbate 80...」
 
很快我就找到了,但兩者都是只餘一瓶!
 
必須要小心保管好——我把兩瓶化學品好好放進我背包內,再用裡面的一團舊衣服包好。
 
我對景說:「搵到體溫計?」
 
「嗯,有多冇少。」他拍拍他的背包。
 
突然,門外傳來玻璃碎裂之聲。
 
「呀!!!!」
 
這時,我們四人都聽到門外的善兒尖聲大叫著。
 
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