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她說要去那裡……”

誰說?

千川牧凡沒問出口,只見她絕美容顏此刻痛得緊皺起眉頭,當下心竟感到刺痛,強下壓下心中那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

抿了抿唇,便帶她走向懸崖邊。

夜風微涼,空氣中似乎傳來一絲道不出的牽引,千川牧凡低眸看著顏昔眠緊抓住的手,便掀開她的手袖看看,竟看到已然如刻印般烙於她手腕下方的墓宮地圖。





眉頭一蹙,便輕道。

“難道你也感覺到……”

未待他說完,顏昔眠倏的推開了他,千川牧凡不遺意下也被退後了兩步,卻見她竟要跳落懸崖。

心當下一驚,不帶一絲思考的便也飛身衝向顏昔眠,一手拉住她,卻被她的力道一下子扯落懸崖!

兩人雙雙墮落,山上廝殺聲已是遠得聽不見了,只落下狂風擦過耳邊的呼嗚聲。





顏昔眠手上的刺痛稍緩後,她卻發現自己被千川牧凡緊擁在懷,她下意識的便要推開他,可後者微涼的聲音傳來。

“不想死就別動。”

“哦……”

“你說不動就不動?本姑娘憑什麼聽你的!”

千川牧凡:“……”





他現在真感覺到那句“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的真意。

顏昔眠卻只是說說而已,她還真沒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見這山崖似乎深不可見底般的,她便要運起內力,可又感覺到手上的烙印又是刺痛起來。

“這該死的墓宮地圖是什麼鬼!”

“是它引我們來此,那麼必不會有事的。”千川牧凡冷不丁的說出這樣一句,顏昔眠痛極氣笑的回道。

“你憑什麼認為它引的人就包括你啊!”那地圖可是烙在她手上,又不是他!

千川牧凡沒理她,只制住她不讓她亂動,便也運起內力,掃視崖身有沒有突起的石頭可用於借力。

只是未待他有所動作之時,顏昔眠手上的烙印突然閃出一抹白光,把兩人包圍住。

之後再度睜眼之時,他們竟然就身處於一片雪地之中了。





“這…又什麼鬼?!!”顏昔眠瞪大雙眸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地,她覺得今天是倒楣到底了。

一連接一連,現在還不知身處何地了!

千川牧凡正在沉靜的打量著這個地方,可耳邊卻傳來少女的喊聲。

”啊!!要死人啦!!本姑娘當真要紅顏薄命,葬身在此?!!!”

喊了幾聲,又瞪向千川牧凡,頓了頓,竟又大聲喊道。

“還要跟這個登徒子死在一起!太慘了!!!”

千川牧凡額頭突了突。





誰是登徒子?

倏的,顏昔眠那假哭只喊的還真的尖叫出聲,未待千川牧凡反應過來時,她竟向他衝來,四肢緊緊纏住自己,驚慌的道。

“有鬼!!!”聲音都帶顫抖了。

千川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