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三鋪重有十分鐘到,無理由嘥咗佢㗎,即刻開多局速戰速決先;點知呢一局個個揀角色都好似食咗豬油膏咁…是但啦,打埋就去溫書,都唔差嗰幾分鐘啦;點知…
Q:「交,叉,仔,你講過啲乜呀?」
我:「好快…好快,打埋呢局就去溫。」
Q:「你喺度玩乜嘢呀?」
我:「哈哈…我玩緊妳…隻克里希呀…」
Q:「係呀,好開心咁喎?」
我:「OK…咁…」
我都未講完,但就feel到下半身一涼…Queenie妳搞乜?由於我係趴喺度嘅關係,pat pat係向天,喺廣東人嘅眼中我係同食得無乜分別,而QQ就張開佢嘅血盤大口…
我:「喂!做乜除我褲!變態女!」
唔係拉低少少呀!係真係除嗰種呀,自行想像啦…




「啪!啪!啪!」
我:「變態!黐線!做乜打我呀?!」
我手忙腳亂,右手一路放一技清緊啲兵,左手就試圖伸去屁股度搲返條褲上嚟。」
「啪!啪!啪!」
是不可能的,因為佢都有第二隻手,我右手打緊機,左手又點同佢鬥力呢?
Q:「唔係我打你,係你媽咪叫我打你!」
喂,唔得掂,個一塔冧喇,要撤退去後面;即係話我要移動個角色,而個控制桿係喺電話螢幕嘅左手邊…唔理呀,反正佢都打得唔係太痛,佢啲皮又薄又滑重傷過我pat pat啦,所以我又擺返左手上前,由得佢繼續啪我。
Q:「交叉仔,唔怕痛吖嘛,你好嘢!」
哼,唔好睇少我呢啲屋邨仔,細個打得架多,呢啲皮肉之苦實在可以視為等閒。
Q:「你個衰仔,嗱,我唔係細路女嚟㗎,你再唔停手我就,摙,爆,你粒蛋。」




靠嚇咩…嘩!嚇到我掟到部手機飛出嚟。
因為佢唔係靠嚇,係真係擘開緊我pat pat,伸緊隻手入去,我嘅自然防衛機制話畀我知再唔停手就係死路一條。
我:「黐線嘅咩,女色魔嚟㗎!攪人粒蛋…」
Q:「鬼得閒色你呀,你以為你pat pat係香㗎?快啲去溫書,即刻。」
無可奈何之下我返去飯枱打返開本書,QQ就去咗廁所洗手,呢個女人真係癲㗎,屁股咁臭都要攪我,但…如果佢唔係要摙爆我粒蛋,只係摸嘅話,諗諗下我竟然覺得有啲興奮,唔通我都M底?
我:「唉…今次實俾人舉報扣好多分,阿健肯定嬲死我都似,希望佢唔會打電話嚟鬧我啦。」
Q:「妖,打機啫,使唔使咁認真呀…」
佢攞起咗我部電話嚟睇。
Q:「阿健問你幾時先肯喺泉水死出嚟?」
我:「死條毛咩…多咗個惡婆喺度…」




Q:「你講乜呀!?」
我:「吓…我無講嘢呀。」
Q:「我幫你出去送下啦。」
我:「是但啦,掛咗幾分鐘都已經扣硬分。」
佢又講得無錯嘅,遊戲始終都係娛樂嚟,玩得再叻都唔會有乜用,而且大把人比我玩得更勁。
Q:「啊…無端端贏咗喎!」
我:「吓,唔係呀,咁都可以贏得返?」
Q:「呵呵,克里希都係交返畀我用啦。」
我:「得喇…知妳識用佢喇,唔該晒妳粒星。」
Q:「阿健問你做乜唔見Kuromi一齊玩喎。」
我:「妳唔on game,咁又點會一齊玩。」
Q:「嗯,等我幫你答佢先。」
點知佢一路打字一路喺度笑,我伸個頭過去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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