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乜妳有咁認真㗎咩?諗住攞牌呀?」
Q:「咁我又無預攞牌,攞唔到都可以有貢獻。」
我:「就係妳講嗰一分?落去行個圈都有啦。」
Q:「唔係㗎,你哋睇就金銀銅牌啫,實際上係第一名七分,跟住係五四三二分,其餘一分,如果我攞一個第四一個第五,已經等於一個銀牌,好似你嗰啲三千米無乜人玩,隨時落場都有兩分。」
我:「呢個世界真係複雜…」
Q:「同埋就唔可以太樣衰吖嘛,係咪?我呢啲落得場玩,全世界都睇住㗎。」
我:「係睇住妳心口啫,鬼得閒睇住妳名次。」
Q:「喂…你係咪當其他女同學死㗎。」
我:「都唔知有乜好鬥,平時玩開運動嗰啲就話啫,普通人落去咪湊下熱鬧咁,又無奬金分嘅,都唔知啲社長咁hard sale做乜。」
Q:「唉,咁既然參加得,就要用個heart去玩㗎啦,如果自己都唔enjoy咁重有乜意思喎,同埋啲社長…嗯,可能有內鬥㗎,輸咗個社長有機會俾其他幾個罰。」




我:「吓,咁無聊?係咪有盤口㗎,街外人買唔買得?我可唔可以買自己跑贏傻仔健?」
Q:「咪玩啦,鬥都係鬥總分啫,或者好似四社接力呢啲大項目,如果輸咗呢…可能,有機會Bubble姐姐要畀其他社長揸波波咁。」
我:「嘩!係真㗎?我都有動力做社長喇。」
Q:「講下啫…唔知呢,佢哋高中生係會玩得癲啲,我聽聞,傳返嚟,上年有個師姐輸得幾甘下。」
我:「咁輸乜呀?」
QQ擘大個口得個窿用手喺前面戳下戳下。
我:「唔係咁都得呀?重成世界嘅?」
Q:「我都唔知,你都唔好同人講。」
我:「咁妳啲姐妹呢,使唔使又鬥過妳死我活?」
Q:「哈,都有人玩嘅,不過全部好醒水無撞項目,所以唔存在競爭問題。」




我:「唓,妳哋真係吖,平時唔係成日喺度爭出風頭㗎咩,做乜嚟到關鍵時刻就避開晒?」
Q:「係咁㗎啦,個個都係得把口,你估真係有人想拼個你死我活咩,Yvonne話要去文華low tea講咗兩年都重未去到,我都唔諗住會成事嚕。」
我:「乜佢屋企唔係有錢嘅咩,相對上唔係好貴啫,幾百蚊食一餐嘅話。」對比起QQ對鞋同手袋…
Q:「唔知,無細心研究過,剩係知住私人樓,但如果佢屋企未供完嘅話就…呵呵,理得咁多吖,有人窮扮有錢,有人有錢扮窮,有人有錢但屋企唔俾使,有人有錢但飾演一個扮有錢嘅窮人,有人無錢但飾演一個扮窮嘅有錢人,表面睇唔到啲乜,正如我呢排使少咗錢,但佢哋唔會覺得我唔掂。」
我:「有無咁辛苦呀…其實妳係咪應該諗下要換過班朋友,去撈下第二啲圈子呢?」
Q:「講就易,你估呢…啲村姑,啲超厚眼鏡宅女,同啲油淋淋會唔會show我吖嗱?」
我:「的確,又好似水溝油咁嘅。」
Q:「不如你又去黐下啲學霸,運動健將,學校活動啲活躍份子呀,等你個人積極啲。」
我:「唔好玩我啦…返學已經好攰,重搞咁多…」
Q:「所以咪話囉,你係邊類人身邊就係邊類人,物以類聚,近豬者肥呀。」




我:「咁點解我會黐咗埋嚟妳度㗎…」
Q:「咁啱坐隔籬㗎咋,如果唔係我打死都無可能問你,應該而家重喺舅父屋企抑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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