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起床啦!」

子建把手伸身旁的位置,按停了正響着的手機鬧鐘然後撐起身子
懶懶地坐在床上。

多得她設定了的鬧鐘鈴聲
這兩年來他再沒有賴床。

他整理着頭頂上亂七八糟的短髮
想起她總在他賴床時輕撫着他那混亂不堪的頭髮的模樣不禁嘆了一口氣。

他們同居相處不足一個月
相戀的時間更只有大概一個星期多但期間她留下的美好片段已以讓他一輩子都記住。





他如常地到浴室梳洗後
走到廚房準備早餐。當放下四條香腸到鍋裏時他暗地裏咒罵了自己一句。

他看着飯桌上兩份的早餐
只好把波子抱到椅子上把牠當是向晴與牠進膳。

(只是故事內容
請勿跟愛貓模仿敬請留意。)

他打從心裏嘲笑自己
若被不認識他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以為他是瘋了吧。

他也覺得自己是瘋了
不然的話他怎會願意等她兩年了。





愛情
果然是種令人無藥可醫無治療可治的病。

回到拉麵店
他趁店裏沒有太多客人時拿出手提電話偷偷瀏覽着向晴的面書。

這兩年來
他都是透過這個渠道得知她的近況。她發放上互聯網的照片中有個人照亦有團體照甚至有她和幾位不知名的帥哥的雙人照。每次他看到那些雙人照,他只會大方地按下讚好鍵然後沒隔多久那些照片會神奇地從她的社交平台中消失了。

她發放這些照片
無非是想讓他呷醋。當然她每次也會成功子建已經不知道他為了這些照片呷了多少的醋。

沒關係
待她回來了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她拍下只有他們的甜蜜雙人照讓她的社交平台只能放上他們的照片。






「老闆
再見!」

最後的一名員工也離開了
子建伸着懶腰為經歷了一天辛勞的身體稍微放鬆。

怎知道他剛一動
全身的骨骼咯咯作響他懷疑自己的骨頭快要斷了。

他才二十九歲
距離中年還有一段時間但他的身體機能卻比老伯伯還要差。

他舉起左手
看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腦袋裏自動播放着她錄音裏的話。

明明已經聽她的話
把所有壞習慣都改了可是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一天比一天差。

他真的病得不輕啊
那個可怕的相思病威力太大了。





「李子建!」此時
他的耳裏傳入了她的聲音。現在還出現幻聽他應該要去求醫了。

他搖着頭
希望自己冷靜下來。

「李子建。」然而這次
她的聲音確實地從他身後傳來。

他赫然轉身
只見向晴拉着行李箱走進店舖裏。

他懷疑自己在發白日夢
他下意識地捏了一下臉蛋。好痛!不是做夢啊!鍾向晴的人真的站了在他面對。

「妳怎麼回來了?」她在英國至少仍有一年的課程
為什麼她現在就回到香港難道她逃學了?

「這不是如你所願嗎?」她微微傾着頭
笑着說。

她比起兩年前顯得更加成熟了
一把長長的棕色卷髮放在一邊的肩膀上精緻的五官化上了淡妝再不似是當時那位可愛的女生。但她身上那條米白色的公主裙配上一對粉紅色的布鞋與兩年前他們第一次約會的裝扮完全是一樣的。





他眉目一皺
她突然的出現太驚喜了使他聽不懂她的話。

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張證書
「不要說你對此毫不知情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

他湊近她一看
總算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

她手上拿着的
是一張室內設計學士學位的畢業證書。

「是你跟我爸說了我的夢想職業是室內設計師
我爸才會不再勉強我讓我轉去修讀室內設計的課程。」她把證書塞到他手上「我把課程縮短了一年所以只用了兩年便可以回來。」

他接過證書
看着她的笑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喜悅。

在向陽和小琳的婚宴那晚
他和向晴父親商議了這件事他的目的除了完成她的心願之外另外也是想滿足自己的私心。





眾所周知
醫科的學生平均要花上六年或以上的時間去完成學位相比之下室內設計的學位只需三年便可完成。作為正常的男人他實在是沒辦法忍受自己的女朋友長期留在國外而且每天還有外籍帥哥作伴。所以他才向她父親提議讓她修讀室內設計的課程。

「你有沒有話想跟我說?」正當他想緊緊抱住她時
她忽然問道。她舉起了她的左手一隻和他手上相同的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

「妳發現了?」他捉住了她的手
看着她手上的戒指。

「我收到你送的水晶球不久
就發現它的底部藏着這枚戒指。」她得意地揚起眉「是情侶對戒吧?」

他點點頭:「我本來以為妳不會發現到。」

水晶球的底部有個暗箱位子
蓋口不太明顯要很仔細地去看才會發現到。

「我每天都捧着它睡
難道這樣也會發現不到嗎?」她可是把他送的水晶球當作寶貝帶着它四周遊蕩。

他清了一下喉嚨
溫柔地拿下她的戒指緩緩蹲在地上深情地看着她說:「那麼鍾向晴妳願意嫁給我嗎?」





她沒有回答
只是把他手上的戒指拿走戴進左手的無名指之上。

「無論你問多少次
我的答案只有一個」她展開雙臂擁抱住站了起來的他「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我就知道 , 妳一定會回來。」他抱着她
才感覺到她回到他身邊的真實感。

「因為
這裏是唯一容得下我們的地方。我一定會回來回到你的身邊。」


他們終於重遇在這處神奇的地方
那只屬於他們的幸福城堡。

這裏有個專屬的名字
名為愛情。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