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住一望無際既開闊空間,我有啲恍然,又有啲激動。。

  開放式空間?咁咪即係-----我走左出黎?我逃脫左?離開左個迷宮?

  唔通好似電影咁,我已經被傳送左去另一個地方?另一片大陸?我已經唔喺原本個石屎森林?

  咁無問題啊!只要有手機啊!你比我傳送到瓦努亞圖啊,我都有辦法翻到去啦!或者?可能?總之會好過原本既狀況先啦!

  話唔定可以順便度個假添啊!





  我拎起手機睇,三格訊號!Nice!

  「咁就事不宜遲啦!」我立即起行,隨便搵左一個方向開始跑,一直線咁跑過去。地球係圓架嘛!

  我一路跑、一路跑,另轉頭,見到石柱離我身後愈來愈遠,心入面既雀躍感直線上升。嗰啲人點講啊:內心的小鳥都要跳出來了!

  唉屌,算啦文學呢啲野都係唔啱我。諗返都起雞皮。

  我一路諗啲無謂嘢,一路跑、一路跑,啲柱已經唔見曬,剩啲一片荒土,周圍咩都無,有個天,有笪地,除此之外真係字面意義上既咩都無,連個太陽喺邊都搵唔到,但係就陽光普照、烈日當空咁,都唔知啲光點黎。





  跑下跑下,我身上既雀躍感漸漸被疲憊感吞噬,被惶恐取而代之。其實我諗我應該無跑好耐,但係今晚一路落黎真係經歷太多野,我諗一早已經身心俱疲。

  跑多左我諗5分鐘左右,我終於停左落黎。周圍仍然係岩土,仍然睇唔到邊際。我再拎起部手機睇,痴撚線原來已經跑左成半個鐘。

  我個口好撚乾,乾到口水都吞唔落。眼皮好似灌左水泥咁重。我唔敢再跑落去,實在太危險。返返去門後面大樓入面起碼有辦法搵到唔同物資補給(要撞彩咁解),呢度,如果我行到最後係無結果,又喺無水無食物既情況下唔夠體力返去既話,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依我對呢個空間目前規律既觀察,雖然距啲房係會隨機出現,但係起碼喺你觀測住既情況下,或者處於你可觀測既範圍內,距唔會變動。有啲似量子空間?(睇電影同youtube學)

  所以依家石柱同道門已經離開左我視線範圍,會唔會陣間就唔見左,我真係唔敢肯定。所以你話我唔肯搏都好,即使我背囊入面仲有少量乾糧同食水,我都選擇掉頭。





  我一拐一拐咁,死死地氣咁行返轉頭。一邊行,我一邊又拎左部電話出黎。百無聊賴下,我打開電話,嘗試撥打呢個既「緊急求助熱線」,跟住你估下對面講咩?

  距竟然話呢個號碼唔存在啊!唔好玩啦!

  執法機構喎,你正常就算打唔通都好啦,都無可能話唔存在啦!

  唉其實講黎都嘥氣,本身執法機構既電話都無可能打唔通啦。

  我唔死心,又嘗試打比自己極少量既friend子(其實都係啲唔熟既打機fd),又上網search左另外幾個國家既救助熱線,結果依舊係空number。

  其實我本身都打定輸數,都只係行返去呢段路太無聊搵啲野搞下,只係無諗到可以咁荒謬。

  我打開whatsapp,嘗試whatsapp我阿妹,雙剔,灰色。有啲希望。但係以距覆message既頻率,認真唔使線上等。

  不過我諗大概都有結論,我仲喺異空間入面,室外空間並唔代表d咩。





  我部手機仲可以上網。信號無論走到邊間房都維持喺三至四格,就連呢度都係。

  但係咁樣一黎就好詭異,呢片荒野,唔好話人,連曱甴都難搵到一隻,邊度黎既訊號塔。

  不過深究黎做咩阿?咁既地方,我諗你諗多少少都會發癲。

  自欺欺人,我地d打工仔最擅長架啦。

  我打開ig,嗰兩三個po,嗰幾十個followers,無癮。

  當初貪得意開,諗住我呢啲科技老人可以同世界接軌,唔好下下都facebook。

  千算萬算算漏左自己無朋友,完全無使用體驗哈哈。





  不過我真係好想知我有無辦法同外界聯絡到。我出左個po,睇下有無人覆我。

  劃開通知頁,一則新聞吸引左我既注意:今早野外一個私立小型實驗室發生嚴重爆炸,直接導致該區道路崩塌,實驗室內發生嚴重傷亡,所幸無附近途人受傷。事發片段瘋傳,事件引發民眾譁然。

  我點開片段:成件事係真係好誇張,片入面聽到「轟」一聲,連啲樹都喺度震,然後附近山坡上既公路就冧咗,同嗰啲高級數既地震無分別。事發地係見到明顯既火光,定係應該叫火球,老實講有生還者既話就已經萬幸。

  我一邊睇,個頭一邊有啲唔對路。

  點解我好似去過呢個地方。無理由。片入面既環境地形我太陌生。

  除左返工之外我好日都唔出街一次,如果呢個地方我有去過我應該一下就記得。

  咩曼德拉效應嗰啲?但係......點解我覺得呢個地方......好似好重要。

  其實本身都覺得有啲竟滾,真係咁巧合?早上有間實驗室爆炸,今晚我就黎左呢度。你話咩關係都無真係好難令人唔懷疑。





  睇住眼前既畫面,我個頭莫名地痛。毫無預警下,腦竟然入面出現左一啲我根本唔記得出現過既片段。

  一個著住實驗袍既人遞左一份文件過黎:「簽左距阿。」

  「咩黎?」

  「保密協議阿。」

  我睇唔清嗰個實驗袍人員既樣,但係我立到牆上面既一個標誌:係一個三個唔同方向既箭嘴穿過一個圓指向中間既logo。呢個logo……我從來無見過。

  記憶戛然而止,個頭依然地痛。我一隻手捉住頭髮,滿頭冷汗。

  好顯然,啱啱嗰段記憶就極大可能係我依家經歷既關鍵。





  啱啦啱啦,電影都係咁演架啦。參加左某d奇怪計畫,然後比傳送左去某個奇怪既異空間。

  我係比流放左去呢度?定係點?

  我當初到底係點樣同嗰個實驗室扯上關係?

  點解我會無左記憶?又點解喺呢個時候諗番起?

  啲記憶真係屬於我既?

  太多疑問。但係點都好,間實驗室絕對唔係一間普通既實驗室咁簡單。

  亦都係我目前唯一既突破口!

  我馬上襟入新聞詳情,但係竟然新聞都無提到實驗室既任何資料,連負責機構既名都無。

  我又換左幾間新聞睇,照樣係一無所獲,更加顯得呢間機構唔簡單。

  我碌落去comment 個section,全部都係:「喂咩料啊機構個名都無,記者點做野嘎?」、「挖嗰個機構出黎問責啦!」//

  無線索。

  我去google,大概憑啱啱既記憶畫左嗰個logo出黎,以圖搜圖。

  結果又係啲無相關既野,咩遊戲網站阿、meme圖阿之類。

  實在無方向,我又開左個po。

  其實我啱啱到依家都有po下野,畢竟成件事太過離奇,但係始終無人回覆過。

  唔知係真係因為我無朋友,定係......其實無人睇到。儘管距寫住「發布成功」。

  我又襟左入阿妹個whatsapp,仍然係灰剔。

  不知不覺,我都已經邊行邊襟左好耐手機。我太入神一個唔為意,兜頭撞左落一舊硬物度。抬頭睇,係一開始既嗰條古文明石柱。

  原來已經返左黎,好彩翻到黎。

  稍微定返神,入黎道門仲喺度,距就咁樣棟左喺荒野既中間。

  正當我某程度上鬆左一口氣既時候,我既腦海入面浮現左一把奇怪既聲線:好雄偉既、壯闊既、但又柔美既,一把類似女人既聲?

  唉,怪事,又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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