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陳州嘴角的伤,我瞬间就心疼了:「哎哟疼不疼啊?要不要去抹点药?」我轻轻碰着红肿处,他轻声安慰我:「没事。」「姐,我也挨打了,疼着呢!」我弟揉着腮帮子,在一旁愤愤不平。「怎么不打死你呢?谁让你动手了?蹿得比狗都快!」我剜了他一眼,兔崽子,从小到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哎哟,不行,我疼..」这小子还在那哀号着装起来了,「姐,吐点金币回点血⋯」我白他一眼,点开微信转账:「滚滚滚。」梁辰拿着碰瓷金麻溜闪了,陳州小堂妹也赶忙找借口溜了:「哥,我先去医院看看我爸。」陳州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我:「吃饭了吗?」「没有......」哪还有心思吃饭,当时只想磨刀霍霍阉了他。陳州陪我在他們醫院樓下吃了一頓飯。鑒於他下午還要上班,我調戲了會他,准備走人。他郤拉住了我:「秋秋,給你拿點藥再走。」我一時不解:「什麼藥啊?」「調理月經的。」他解釋。哦⋯⋯也對,我大姨媽已經遲到很久了。窗口排隊取藥時,他突然低頭問我:「還疼嗎?」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他輕咳一聲,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問:「要不要買瓶藥膏?」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時,饒是我這種色鬼,也不由得臉一紅:「不用。」「不用不好意思,真不難受了嗎?」這個人還沒完沒了地問。「你閉嘴吧!」這時候裝什麼好人?昨晚嗓子都很喊啞了,他都不為所動,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體力。我氣得去擰他偠間的腹肌。他微微蹙眉,提醒我:「周圍都是同事,注意些影響。」哼,每次都是這樣,人前裝的一本正經,親一下抱一下都不行,脫了衣服就不是他了。「也對,反正都分手了,是該注意影響的。」我故意刺激他。「分手?誰昨天說的不分手?」他低頭,帶著濃濃的審視。我輕哼一聲提醒他:「陳醫生,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要信。」「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質問我。「炮友。」我拿好藥,瞪他一眼,揚長而去。出門時,正好碰上陳州的小堂妹:「嫂子,給你的奶茶。」她送給我一杯奶茶,眼睛卻沒從我身上挪開:「嫂子,你好漂亮啊!能把你衣服鏈結分享給我一下嗎?」陳州這小堂妹,可比他可愛多了。「謝謝,來,我加你微信發給你。」我拿出手機:「還沒問你叫什麼呢?」「我叫陳婷婷,你叫我婷婷就行。」小丫頭加上微信後,看我朋友圈好奇得不行:「嫂子你這一身搭配也好好看。你頭髮染的是什麼顏色啊?我好喜歡。」小姑娘正上大學呢,每天癡迷於穿衣搭配。我簡單跟他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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