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回頭,嚇了一驚。 

他知道面前這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曾經活得很風光。至少,他知道這個男人從前開法拉利。

「唔好意思,要多個豬柳漢堡。」 



深夜兩點鐘,餐盤已被收走,快餐廳裡的二人半句話也沒說。 





James終於按捺不住:「她還好嗎?」 

其實單憑那男人的衣著,他可以斷定她沒有過得很好,什至連一個豬柳蛋也得不到。但他還是問了,這是潛意識的驅使,控制不了。 

但那男人根本不予理會: 

「為什麼是豬柳漢堡,不是豬柳蛋漢堡?」 

James呆了一呆。





他從沒想過為什麼給他點的是豬柳漢堡,卻不是豬柳蛋漢堡。他不明白,為什麼說順了口的豬柳蛋,會沒有了蛋。 



良久後,快餐廳才再傳出聲音。 

「因為那塊蛋才是整個豬柳蛋漢堡的靈魂所在。而你,只能得到豬柳,不能得到蛋。」 

呼…





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嘆了口氣,道:

「她走了。走前送了我一個豬柳蛋。」 

James笑了笑,離開了快餐廳。 

他終於明白。他明白了所有。 


。。。 


「一個豬柳蛋漢堡,一個豬柳漢堡丫唔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