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不論是施暴者或被虐者,皆被這一幕嚇得目定口呆。

待大家都定下神來後,阿亮的手下便向我叫道,「對唔住阿 Roy 大佬,係我衰... 唔... 唔好殺我!」他一邊説,一邊掌摑著自己。「我應承你,以後都唔敢...」

我看著剛才的那對姊妹,她們都已經被脱得一絲不掛,手拖著手的卷縮在床上。而另外二女,卻仍完好無缺的躲在牆角中。

而兩男則仍穿著長褲,看來他們還沒有成事。

幸好我還算出手合時,總算放下心頭大石。



「對唔住...」向姊妹二人道歉後,我忽然感到血氣上湧,一陣天旋地轉後,便暈倒在地。

迷糊間,我發了一個夢...

我夢見 Carey、Vicky 跟我在一間海邊小屋生活著,迎著海風,享受著悠閒的生活。

這裡是一個海島,四野無人,我們只能以島上的鳥獸為食。

幸好,島上的資源豐富,加上我仍擁有與常人勝一籌的能力,要安穩生活絕對是毫無難度。



這一天,我如常出發去找尋食物。今天的收穫不錯,看來我可以跟她們盡慶一番。

快回到家門口,一聲慘叫聲令我拋下一切,飛快地奔回。

眼前出現了一隻已經幾近絕跡的人型怪物,厚實的鱗片與突出的利爪令人不寒而慄。

它的利爪正把 Vicky 的身體貫穿,而 Carey 卻已經亳無反應的,倒卧在血泊之中。

我發了瘋的把怪物推開,正想要把它碎屍萬段,卻發現它的面孔似曾相識。



「點呀?唔認得我嗱?」它竟開口跟我說話,「你貪新忘舊,已經唔記得咗我啦!你知唔知我死得幾慘?我要你哋三個同我陪葬!」

它説罷便向我伸出利爪,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抗,任由它把我貫穿。

意識漸薄,一陣強光往我的臉射來...

「Janice!對唔住!」我睜開眼大叫一聲,身體便返回現實之中。

「Janice...」不知怎的,一滴淚水忽然從眼角流出...

究竟,妳在哪裡,現在的處境安全嗎?我又是否真的已經把她忘記?

「你... 冇事吖嘛?」身旁有一女聲響起。

「吖...」我正想把淚痕抹去,以免出醜於人前。豈料我想把左手提起時,卻痛得不受使喚。



看來我的復原速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快。

我只有伸出右手,去擦掉左邊臉的涙痕。此時我才留意到,我的上半身和雙手,仍然沾滿了血污。而身體的周邊,仍瑩繞著陣陣嘔心的血腥味。

望著面前的少女,她還是跟剛才一樣衣不蔽體,只是拿取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把重要部位圍起遮蓋。

由於我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不動,看得她只有尷尬地走開。

此時我才留意到,我左臂的傷口,正被衣衫充當著的繃帶包紮著。觀乎繃帶的形狀,替我包紮的人也應該是熟手技工。

我用力令自己坐起,開始打量著四周。

這裡除我之外,就只有剛才的四名女孩。那兩名安然無事的女孩,與我有眼神接觸後,便報以微微一笑。而差點便慘遭凌辱的兩女,看著我時卻有點尷尬。



那應該是妹妹的女孩,身上雖然仍滿佈血污,但她卻已經穿上了較為完整的衣服。反觀她的姐姐,卻只能以剛才看見的碎布敝體。

看來,姐姐把較完整的衣衫都留給了妹妹。而從她身上的破布看來,我手上那自製繃帶的材料,也是取自她身上的破衣中。

我再次凝望著這個跟我年紀相若的女孩,下身亦開始有了不該的生理反應。

此時,她卻慢慢地向我走來。

我竟也突然變得不知所措,只見她走過來,看了我的傷口一眼後説,「你頭先訓到出曬汗,個繃帶濕曬要重新紮過㗎喇!同埋,我同阿妺都想沖一沖身...」

跟著她眼看著破洞的方向,「嗰個衰人自動請纓走去隔離倉之前,話倉外面有得沖涼。仲話死咗嗰個人身上有鎖匙,不過佢話要等你醒番先,問你攞唔攞得喎!」

那手下應該是誤會了,我跟他們是同一種人,才會作出這樣的安排。

不過這也難怪,始終曾經提出荒唐交易的人,是我!



而現在我又把一切推翻,甚至把同伴殺掉...

他們只是執行我給予的命令...

他們也只是拿取我應承給予的回報...

難道,我才是真正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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