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未係度嚇人啦。」SUNNY聽完金姐所講既野後就話:「阿琪唔會係D咁既人掛。」

我微微咁低下頭,我驚變成阿富咁?有咩?其實,有時都會有呢一種感覺,望住阿富既情況,以及望住阿琪對待阿富既行為,如果有朝一日對應左係我身上,我都唔知可以點算。

而金姐見到我突然間咁頹,就話:「通常係你搵佢多定佢搵你?」

我諗一諗,「一半一半啦。」

「咁佢搵你果陣通想係有野要幫手?」金姐又問。



「大部份都係。」我答完,金姐就點一點頭話:「咁證明其實阿琪覺我你仲有價值。」

「價值?」我問,而SUNNY就話:「妳未講到阿琪好似貪小便宜先同牛兄咁好先得架。」

「我無話阿琪貪小便宜,而且仲恭喜你佢對你咁做添。」金姐講完後,我不解地望住佢。

而金姐就搖一搖頭話:「牛仔你有無咁蠢啊,我再講白D,你地以為一個女人,咁易去比一D野另一個男人解決,又或者投放一D感情寄託落一個男人度架,點都要有D FEEL先會咁做,如果佢地KEEP住咁做,證明已經過左第一關,佢覺得你係個好人可以交往,但千萬要緊記既係,呢個情況食最危險。」

「點危險法?」我問。



「處理我唔好,就會跌入好朋友區,收好人卡。」金姐講完就問我:「你係未對佢所有既要求都答應?」

「係。」我答。

「係未佢所講過既野你定會照做?」佢又問。

「係。」我答。

「係未只係佢摸嬌一下你就可以連條命都比埋佢?」佢繼續問。



「係……」我答。

「咁就死得啦,牛仔,就好似我先前所講既一樣,有時女人鐘意MAN D既女人架,你只一股勁去奉承佢,只會慢慢令到佢覺得你對佢既好係理所當然。」金姐呢一句簡直係當頭棒喝,不禁令我對佢流露出崇拜既眼神。

「咁我可以點做啊?」我問金姐,而金姐就好認真咁同我講:「你要令佢覺得你既理所當然,慢慢變成不易得到既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