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凱瑞說的話是沒錯的。我依照故事本身的發展去寫,慢慢發覺讀者數量開始回升。

{巴打我錯,呢個故純愛其實更加好#adore#}

{睇嚟巴打搵到自己應該寫邊種故事喇喎}看來的擅長的的確是純愛的故事。故事雖然沒引起極大迴響,但總算對我筆下的角色有所交待地完美落幕。

「麻煩晒你阿天,你今晚搞掂之後我就將個打包放上Facebook。」阿天替我設計《Free Hug》的主題美術圖實在很漂亮。阿天跟男朋友阿助已經拍拖近兩年,一直是我跟家澧很羨慕的一對。

「Okay,你唔mind我走先?我約咗我boyfriend去Central。」我表示她可以隨時離開。阿助雖然已經在上班,但平時都會跟他的Band友一起玩音樂和出席大小的活動。他是樂隊的主音,聽說他和阿天的相遇是在學校的歌唱比賽。當時他的樂隊獲邀做評判兼嘉賓,當時身為活動負責人的阿天非常欣賞阿助的音樂風格。在活動完結後交換了電話,再過兩個月便順理成章於一起。
一個ABC跟一個Band友的組合其實很合襯,很快他們便成為同學眼中極為相襯的一對。


       
說回自己的近況,第二個故事完結之後又回到靈感搜集期,這回我想寫一個關於矛盾的故事,但暫時沒有實在的主意。我和家澧依舊每天相見,三個月形影不離的情侶已經不是恩愛,是噁心吧!最近我們一星期只會相見六日,因為她開始了模特兒的工作,即使工作一點都不頻密,但有時候她都因為要拍照而不能和我約會。
       
「BB,你下星期買XX雜誌睇吓!」家澧幸福地通知我,原來她為一個品牌影了一輯相片,會被刊登在雜誌的內頁。
       
「得嗰一頁就咁得戚,作家同模特兒嘅愛情故事好似唔錯喎!」
       
「又擺我上枱,好彩冇其他人知你係講故台寫梗故仔咋。」對於大家而言可能有點奇怪,我在講故台寫故事一事只有家澧、凱瑞、阿天、阿祖和一些較熟稔的朋友知道,我連家人都沒有通知過。也許我不喜歡其他人因為我是高烙然所以「俾面」而追看我的故事,而是希望他們喜歡伊高仙貝所寫的每一句每一個字。
       
「你又向梗你夢想行,我又向梗我夢想行,我哋係咪夢想夫婦?」家澧續道。


       
「邊個話娶你?同埋你遲啲出名就越識越多靚仔明星,邊會記得我呢個只係幹頭寫字嘅傻佬。」
       
「衰人,係啊我唔會要你㗎喇,你做一世毒男啦!哼!」定澧別個頭假裝不理我。我從後抱著她在她耳邊說:「非卿不娶啊袁家澧!」
       
她轉身滿意地笑笑,嘴唇蜻蜓點水的輕吻我一下,「非君不嫁……我都係諗吓先!」
       
公平咩?       
「凱瑞你個故拖到而家都仲未完嘅,想點?」我笑笑問凱瑞。雖然我們經常為文章吵架,但好像一直都傷害不到我們之間的情誼。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想sad ending定happy ending?」
       
我想了良久後發表自己的意見:「你如果心入面嘅係sad ending咪sad ending,happy ending咪happy ending囉!你先兩日先教訓完我。」
       
「問題係兩種結局都係我想見到嘅結局。」
       
「咁啊……你見凍忌廉sad ending寫得幾入心入肺,成個人可以灰幾個鐘,無話唔可以嘅。」
       
「一係我出咗sad ending再睇反應,happy ending就當番外篇咁出。」
       
「都可以啊,咁你個sad ending係點,拎嚟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