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佬覺得好無奈,屋企都已經換左鎖頭,仲使物搵前女友拎返條鎖匙。不過為左我,佢都去行左一轉。佢之前聽到我同大佬投訴,佢女友成日上黎個陣時就已經打過比佢,想叫佢唔好再上黎,但電話冇人聽。二佬覺得不以為然,佢做啲咁既事,想避自己都唔出奇。於是,二佬就whatsapp佢,叫佢唔好再上黎,但句野過左幾日都未轉藍剔,咁二佬就認為佢係突登唔睇,都冇太在意。
佢前女友因為做野既地方距離屋企遠,所以佢一個人搬左出黎住。二佬之前都試過係佢屋企到過夜,咁既然聯絡唔到佢,二佬就直接走上佢屋企。但一去到佢屋企,就見到有一班人圍住左係到,有幾個佢認得係前女友啲鄰居,佢見到有消房員係到撬開緊前女仔屋企道門。佢問其中一個鄰居:「發現咩事呀?我係佢朋友!」二佬指住門口講。
「入面臭左成十幾日,拍極門都冇人應,又好耐都冇人見到入面個女仔,咪搵消防員黎爆門囉!真係臭到頂唔順,我地先報警!」
聽完之後,二佬表現得有啲擔心,企係到同大家一齊等。但當道門被打開個一下,眾前都被眼前既景象嚇到呆左。個女仔係屋入面吊頸死左,著住雪白既連身裙,但此刻裙擺染成血紅色,地下上亦有由佢身上流落黎既血。佢佈滿血絲既眼,正正就係望住門口,係門口打開既一剎那望住左二佬,眼神之中充滿怨恨。二佬嚇到跌坐左係地下,又內疚又恐懼。佢實在唔敢相信佢前女友會就咁就自殺。佢腦海入浮現出前女友一個前係佢面前苦苦哀求唔好分手既景像,痛哭起上黎。警察見佢係死者,都捉住佢問左啲野。幫手通知左前女友既父母後,佢就走左,但冇即刻返屋企。佢唔知點樣面對呢件事,亦唔知應該點樣同我地講。因此,一個人盲無目的咁係出面行,直到深夜先返屋企。

但我同大佬仲未瞓,坐係廳到等佢。
大佬:「細佬!咁夜先返既,鎖匙呢?」
二佬聽到先驚醒,佢完全唔記得左件事。
佢低頭支支吾吾咁講:「佢死左!」
「係咪一屍兩命?」




二佬呆左咁望住我,奇怪我點解會知。其實係因為我見到姐姐既下體流左好多血,因而推斷出黎。
「佢死左幾耐?」我問。
「兩星期左右。」
我開始分析:「一星期前,大佬都話見到姐姐上左黎,咁姐係我冇睇錯,但我地見到係佢既鬼魂。」

「吓!細佬!你到底做左啲咩攪到佢自殺?仲要死左都纏住你!」大佬問。
「我⋯佢話佢有左,我⋯叫佢⋯落左佢,佢唔肯,我就同佢⋯分手。」
我聽完之後暴怒,佢係我呀哥,但作為一個女仔聽到呢啲事都會好嬲:「吓!你究竟做左啲咩!你係咪男人黎?你叫你條女落左你地個bb,點解?你點可以咁對佢。我真估唔到我呀哥竟然係個渣男,係個人渣。你唔想負責,咁你就唔好攪佢啦!」我一面鬧,一面用拳頭打向我二佬。我對二佬既語氣好硬,其實由細到大我對二佬都係咁,佢成日做事馬馬虎虎,又唔夠成熟,係我眼中一D都唔似呀哥,似細佬多D。因為我成日因為佢D蠢事而教訓佢。
二佬:「我就係想負責,先唔想個bb 出世!咁樣對我地都唔好!」
「你放屁,垃圾!」




「我只係唔想個BB出左世好似我地咁!」二佬大聲叫出黎。
我呆左。佢繼續講︰「我地唔夠相愛,我完全冇心理準做爸爸,個BB生出黎都要會變到好似我地咁!」
我聽完冷笑左一聲,望住佢講︰「你真係夠狠…….」
我個句「你真係夠狠」唔係鬧佢冷血,而係佢真係夠狠,講個咁既原因出黎,令到我冇辦法再鬧佢,令我心軟。父母離婚對我地既童年造成好大既影響,我地係寄住既社福機得到有限既資源,但我得唔到一丁點既愛。冇大人既疼惜同愛護,有咩都自己頂,過得好苦好苦。諗起個段日子,我就鼻酸酸,已經鬧唔落去。
我地都沉默,其實我會咁嬲都係因為擔心佢,唔明點解佢成日做埋D蠢事?但始終佢都係我呀哥,我都唔想佢有事。諗深一層,成件事既責任都唔係全在二佬身上,姐姐咁就輕生都唔岩,佢對唔住個BB,對唔住佢父母,亦對唔住佢自己。為左我二佬呢D咁既人,又何必呢!我可憐佢,同時又不屑佢既軟弱。

而家知道姐姐係來者不善,即使我知道係二佬有負於佢,但我都要保佢,因為佢係我屋企人。而家唯有等佢出現,再同佢談判。

「呀!」第二朝我比眼前既景象嚇到尖叫,我個肚大到好似有左8、9個月咁,我捧住大大既肚行出廳,大佬二佬都因為我既叫聲行左出黎。我望向塊鏡,見到姐姐企左係到,今次大佬二佬都見到佢。而鏡上面慢慢浮左D血字出黎 「生佢出黎」
「發夢!冇可能!」我對住佢鬧。




血字繼續寫落去「或者…….佢….死」,之後塊鏡投影住二佬個頭個部份迅間裂開。
「呀!」二佬個頭就出現左個傷口,係到流血。塊鏡照住佢膝頭既地方都接住裂開,二佬就痛到跪左係地下。於是我即刻衝去二佬面前,擋住佢,令塊鏡照唔到佢。而家我終於明白佢既目的,我有兩個選擇,一係生左佢個BB出黎,二係佢拎走二哥條命。我好掙扎,如果個BB真係出左世,我個良心一定唔容許我唔理佢,會努力將佢撫養成人,咁我成個人生就毀左啦!我應該為左我呢個仆x呀哥犧牲自己嗎?唔咁做,唔通眼白白睇住二佬比佢整死?
「你要攪就攪我,唔好攪我個妹!」我都未諗清楚點做,二佬就係我後面衝左出黎講。
「死開!」但我就一野推走佢去鏡照唔到既地方,為免佢再受傷。同時心諗我二佬都仲有D人性,諗住自己承擔返。不過,要用條命去承擔,我唔會比佢咁做。
我反應好快咁拎起旁邊既剪刀,衝向塊鏡插上去,期望可以傷到佢。
「呀……..你個八婆!」當把剪刀刺穿塊鏡個下,剪刀落點正正照住既正正係我個肚,我就感覺到個肚好痛好痛,而姐姐對我微笑左一下就係鏡入面消失左。
而我就被送左入醫院,生左個女,我好絕望。係育嬰室外,我透過玻璃見到入面既BB女,真係好似⋯姐姐。
自此以後,我都有再係屋企見過姐姐,只有個BB女係屋企跑跑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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