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每個人心目中總有一杯苦澀的咖啡。 我們的使命,是為每位客人的咖啡添上風味。 無論人生如何,海風咖啡店的大門都為每個人而開,分享自己的故事。 海靈道13號,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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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最近挺好嗎?」她笑了笑。
「你看到這影片時,代表我應該在醫院裏面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來,嘻嘻。」
「不過,在我死前希望安德魯你能不要灰心啊!你還是十五歲,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等著你...雖然我們都是十五歲。」
「在得知自己有這個病後,我自己都灰心了一段時間,但現在還是堅強過來了。我在想,死前應該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吧?我也想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只屬於我...不,我們的痕跡。」
安德魯不禁流下眼淚。
「在進入醫院前我已經把大部分想做的事都做了,無論是吃好用好,或是走遍世界各地,我都跟安德魯一起做過了。」
「但是...我在錄影時,也就是現在,心裏還有一個遺憾...」


「欸...說好不哭的啊…我真沒用。嘻嘻。」
安德魯的心猶如要撕裂般,很痛、很痛。
「我一生的最大願望...」
安德魯睜著紅腫的眼看著她。「是...想陪伴著安德魯走過每一段路,走過一段段像大海般無盡的路。」
「即便打風或是落雨,我都想用自己給予安德魯溫暖的擁抱。」
「猶如...大海的擁抱一樣。」
安德魯已經不想去看這段影片。
影片中是他的青梅竹馬,在死前特意給他錄製的。
「護士姑娘說我要走了喔。」影片中的女孩溫柔地說,「再見了喔,安德魯。」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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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從混亂昏暗的房間站起來,身旁的一堆堆東西不斷的從他身上掉落,有漫畫、有相片、還有一部形狀奇怪的機器。
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的屏幕,這已經是他的第一百二十次看這段影片了。
影片錄製的時間是在三天前。
「哪一個人 愛我 將我的手 緊握。」他輕輕的唱了一句歌詞。「抱緊我 吻我 喔 愛 別走。」

七月十日,南戶川高等學校畢業典禮。
跟平常不一樣,今天我決定回學校了。
今天是我除了在考試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上學日子回校。
想起昨晚的事,我還真是哭笑不得-


昨晚。
「鈴鈴鈴…」家裏的電話傳出響亮的聲音。
「還真是吵耳...」我抱怨,「看來是要媽媽給換了。」
我看了看電話的顯示屏,是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這是誰呢?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接聽電話。
「喂?」
「安德魯同學....欸等等!今次真是有正事!等等!」電話裏傳來一把我不想聽到的聲音-校長夏蓮風那沈重的男聲。
「幹嘛?還有我不是把學校的號碼給封了嗎?幹嘛你能打來?」
「這個是我的私人號碼...」
「大名鼎鼎夏氏集團總裁的電話,我記住了。」
「隨便你啦...那個,畢業典禮希望你能出席,畢竟你是學年級第一,讓你說說幾句話也不算是很過分吧!」
一聽到要回校,我就不由得覺得麻煩。
欸,我可以用電話要脅他啊-我靈機一觸。
「要我回校也可以,但有條件。」



一個個畢業生步入學校禮堂,迎接在校園的最後一刻。
禮堂上的位子大多都坐上了人,也就是這一屆的畢業生們。
有笑的,有哭的。
「咳咳...」有個男人走上前對著麥克風乾咳了兩聲示意學生安靜。他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夏蓮風先生。
「今天我就不說這麼多話了...」他說,「就讓你們說吧。」
學生們都愕然了一下,不明白校長是什麼意思,全場也就靜了下來。
「作為校長,我只能祝福你們在進入社會的路途上較為輕鬆,也希望你們能保持著這六年來的友誼。人生最重要的,莫過於有一群願意跟著你的朋友。」
「現在,我們有請畢業生代表,六甲班的安德魯同學上來說簡單的幾句話。」說完他往台左邊看。
「欸不是吧!」「逃學的傢伙也能當代表?!」「誰叫他考第一呢...」
我由台下的樓梯走上台,先向校長老師們鞠個躬,然後到了麥克風前。
「大家好。」我用著一把平靜的聲音說,「很久不見。」
帶著一點尷尬的氣氛,我向同學們問好。
「俗套的說話就不說了,反正大家一定會問為什麼我能成為代表。」
「這要由中四那年開始說起。」同學們都安靜下來,就連平常愛搗蛋的也屏息著,等待安德魯的發言。
他們都想知道,為什麼一個人帥成績人緣好的傢伙會無故逃學-到眼前這刻才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個嗎,很長所以不說了。」我向他們伸伸舌頭,裝出一個搗蛋成功的臉孔-我知道惡作劇成功了。
「媽的!」「玩我嗎!」「低級趣味!」
有點在發呆的同學在那刻才醒覺,眼前的人可是著名的惡作劇大王。
「那麼,祝大家前途一帆風順,進入社會後記得要保持著和朋友的友誼啊-」我在向他們鞠躬。在台旁邊的校長用一個要殺人的眼神看著我-
「啊還有,請多多關照我這年來一直在忙,最近剛落成的咖啡店-海風,就是新聞說的那一個,電話地址他們也有說的,謝謝喔!」
我跑去會場的出口處,往後面的同學老師們揮揮手說再見,離開了這所我六年來生活的地方。

時間回到三天前,南戶川市夏氏集團中心頂層。
「有幸來到你的辦公室,校長。」安德魯說。
中心處於市內的中心點,如此一來便可以把全市景色收攬眼底。
他望四周一看,四面都是市內獨具特色的旅遊景點。
這景色棒極了-他想著。
「你提出的要求是什麼?」夏蓮風也不跟安德魯客氣,直接進入正題。
「我需要錢。我近年弄的咖啡館最近不太行了。」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下,說:「我早不該用私人電話打給你。」


安德魯笑而不語。
「不過,只要關乎錢的就不是問題。你的咖啡館是叫海風是吧?我聽你媽媽說過。」夏蓮風往安德魯大步一踏-
「但是,我好奇的是你家族為什麼不給錢你。」
出乎夏蓮風的意料,眼前的男孩並沒有因自己的話而被嚇到,反倒是擺出一副無奈、再看白癡的表情對著自己。
「我還以為你想問什麼欸。」他不屑的說,「很簡單,老爸被人杯葛了,也就沒錢了啊。」
「再說,」他不理夏蓮風陰沈的嘴臉繼續,「你不覺得自己這樣跟你的後輩說話很有問題的嗎?」
「是我錯了。」男人向少年低頭,「我會給予你經濟協助,但你要在畢業典禮出現,讓我給人一個交代。」
如果有人在旁邊的話,可怕他會十分震驚。
夏蓮風,國際企業「夏氏國際」的其中一個大股東。擁有財富的人絕對會有著自己的故事以及背景,更何況是富有如夏蓮風!
但是,眼前的這個恐怖男人居然會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這已經足以上新聞頭條了。
「嗯,交易完成。」少年向中年男人揮揮手,往大門走去。
「等等!」夏蓮風喊停他,「你父親還好嗎?」
彷彿被觸動了什麼,安德魯給予中年男人一個恐怖的眼神-不該出現在一個十七歲少年的眼神,說:
「家父尚好,多謝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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