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你有沒有一個一直在心中解不開的锁呢? 解鈴還需繫鈴人,還解不開只因為你還未遇上對的人。兩個各懷心結的人,遇上後,又如何解開對方的心結呢?



「打擾一下,這裡有人坐嗎?」同系的同學問。
「沒有。」那同學面上一喜,正要坐下,卻被徐楓菱搭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手阻止,她嘴角撤出一抹笑,眼神卻充斥厭煩:「但我不喜歡在上課時被無關緊要的人打擾。」惡劣的言語、讓人受不了的臉色,是一種武器,屬於徐楓菱的武器。

自從九歲出車禍,被告知雙腿在事件中受極嚴重傷害,從此以後都要坐輪椅靠別人照顧,她的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微笑,更別說是開懷大笑。

那場車禍帶走了徐楓菱的爸媽、帶走了本應屬於她的童年,親戚們同情、憐憫的眼神都成為了傷害徐楓菱的兇器。

那時候身邊都是些不明白事理的孩子,孩子的有意無意間的排斥都是最傷人的利刃,他們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在徐楓菱的眼內都是極為冷血的諷刺。

「楓菱,你的腿怎麼了,你這個樣子有點嘔心。」即使知道這只不過是不經意地道出事實,徐楓菱仍然傷心好一陣子。



徐楓菱是個早熟的孩子,她明白這不是她同學的問題,不能怪他們,只能說是老天爺的懲罰,怪自己上輩子得罪的人太多,要靠這一生來還。

所以她偽裝,偽裝成一個的正常人。她每一天都努力地做復健,終於習慣了使用義肢,她感激天神賜予這個機會,讓她過上正常生活。

她發誓,絕對不能再讓自己過上以前那種日子,不可以令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只要把秘密隱藏好,她必定可以像其他孩子一般開懷大笑笑、在操場上自由自在地奔跑。

這麼多年來,她都未曾真正地笑過。

雖然表面缺失了的那一塊已經靠努力找回來了,但內心的那一塊,在車禍後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承認她自卑,但也沒有卑微到去塵埃裏,要拋下尊嚴去討好別人。自己這種人在社會裏也只有被別人同情、可憐的份,接受這些東西就是間接承認自己是弱者,她不需要。



「喂!梓墨。最近有新目標嗎?」輕佻的言語,玩味的語調,一雙自古被稱為風流多情的桃花眼,這人的外表和內在都一樣,一樣十分令人討厭。

「有是有……」葉梓墨是校內的籃球隊隊長,也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出眾的顏貌和氣質使人瘋狂,也能令別人對他死心塌地。這樣的人你一定以為他能擁有數不盡的女朋友,才不是,他從來都不出軌,可他分手的理由有上千百萬個。

「喔?!又一個新的,都說你是厲害的!」



「那個經常穿長褲子,也不會說話,靜悄悄的女生。」他臉上掛上邪笑。

「她?!不是吧,你的口味怎麼越來越重了!」

「你懂什麼,這叫有挑戰性!」對這些富家子弟來說,愛情就是一場遊戲,玩膩了便放手,承諾、約定、甜言蜜語通通都只是用來騙人。

「那你打算何什麼時候下手?」

「就明天吧,完了比賽之後。當著大家面前。」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卻讓人不寒而慄。

於是,徐楓菱在眾目睽睽下被表白了。

「我喜歡你。」這是她一輩子也沒想過會聽見的話語,聽起來是多麼的動人。



「請當我的女朋友!」話雖然動聽,但徐楓菱不打算答應,她知道這種機會不從不屬於她。這人喜歡的並不是她自己,他鐘情的只是她穿的畫皮。

但拒絕的話,她說不出口。她雖然有那麼一點開心,可被訓練得純熟的臉依舊冰冷,然後她逃了。

「竟然拒絕本大爺的表白!不懂世事的小人!」葉梓墨面露不悦,在飯堂臉紅耳赤地說。

「你就不能小聲一點嗎,讓人聽到後不就破壞了你的形象!呃……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她沒有拒絕你……」葉梓墨身邊的所謂的「朋友」正在奉承他,隨之起哄。

「她這樣在大家面前下你面子,你確定還要繼續挑戰下去?」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一面專注看他手上的書,一面提住一杯咖啡說。身上散發出的文卷氣息,和身邊的人物比較起來,顯得格格不入。

「子軒,這樣才好玩。如果我這就退出,我還有臉見人?」葉梓墨不忿地說。

「好吧!你這麼堅持我幫你一把,但最後結局,你自己衡量。」許子軒說畢,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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