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念大學四年級的阿研無意中取得一盒老舊的VHS錄影帶,發現原來是被詛咒的錄影帶,唯一可以避免死亡的方法是將錄影帶拷貝給尚未看過的人看,將詛咒轉嫁給其他人,這時候貞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午夜時分,淡淡的月光傾灑下來,中大學生宿舍一處亮着燈的房間裡,阿研正坐在電腦前,懊惱萬分。
 
其實不只是他,還有治銘,還有其他住在宿舍裡面的學生,大家俱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他們都忙著用一晚的時間硬記整個學期的內容!
 
阿研和治銘是其中的傑出表表者,不久前才把課堂Notes下載到自己電腦……
 
一直到凌晨二時,宿舍內不少學霸早已溫習得滾瓜爛熟,倒頭呼呼大睡,另一邊廂,治銘卻大聲抱怨:
 


「頂,溫極都溫唔入腦。」
 
「唉…我都係…」阿研一邊說,雙眼卻沒有離開過電腦電腦螢幕。
 
「點算好?我地會唔會Retake…?」治銘抱著頭說。
 
「其實我已經有心理準備要Retake…」
 
阿研所言非虛,他最近經常跟貞子四處去玩,荒廢了學業,明天考試現在才臨急抱佛腳,恐怕連佛祖本人都愛莫能助,只能說一句「阿彌陀佛」……
 


這時候,原本正睡得香甜的貞子醒了過來,豎起耳朵偷偷聽著他們的說話。
 
「你已經Year4㗎啦喎…咁咪即係要Defer(留級)?」治銘問道。
 
「係㗎…無所謂啦…」阿研歎了一口氣,完全不像是沒有所謂的樣子。
 
再過了一會,臨陣磨槍的那批學生開始敵不過倦意,有些意志不夠堅定的已經昏睡了過去,包括治銘,睡得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阿研苦苦支撐著,可是他的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再撐下去只是徒然浪費時間。
 


他把心一橫,決定放棄明天的考試,接著便關了檯燈鑽進被窩裡面,小心翼翼不弄醒熟睡的貞子。
 
但其實貞子一直醒著,她待阿研睡著之後,慢慢掀起被子下床。
 
「Sadako…」
 
腳剛踏在冰冷的地板,貞子聽到阿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嚇了一跳,轉眼看去,只見阿研仍是安靜的睡著,嘴唇輕輕張開著,如夢囈一般的輕聲道Sadako、Sadako的。
 
貞子鬆了一口氣,同時得知阿研連做夢都想著她,忍不住微微低下了頭,如雪一般的臉頰間隱隱透著淡淡羞澀的粉紅。
 
但是她隨即想起自己「有重要事情要做」,於是深吸了口氣,待得心情平服下來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床,再走出了房間。
 
中大,教職員宿舍,某一個教授的房間。
 
裡面有一個中年男人,架著金絲眼鏡,即使時間已經是凌晨四時多,但他仍在燈下寫著自己的研究論文,題目是無線通信系統中電波傳播路徑的損耗。


 
沒錯,他就是阿研的教授,也就是一開始把錄影機以及錄影帶交給阿研的那個教授,多虧了他貞子才會遇上阿研,因此他可以說是貞子的大恩人!
 
正因為是貞子的大恩人,所以她已下定決心,盡量都不傷害他。
 
在阿研面前,大恩人都要靠邊站!
 
而且,請留意是「盡量」,萬一他倔強不肯就範,誰知道貞子會作出什麼事情?或許帶他參觀一趟環世界吧?
 
可憐的教授不知危險已經迫近,仍然專心埋首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敲著,屏幕上的字句越來越多。
 
玻璃窗外,貞子靜靜地凝視着室內這一幕。
 
忽然間,冷風從窗呼呼地吹進來,吹得教授直打寒噤,他朝窗戶看了一眼之後,隨即走過去把窗關上。
 


貞子清麗的臉就在他面前三十多厘米,可是因為他天生不是特殊的體質,因此沒有眼福去一睹她那張空靈清絕的臉龐。
 
他把窗關上之後便回到電腦前繼續打論文,這時候,房間內的燈閃了一下。
 
他停住敲擊鍵盤的手,抬頭往燈泡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不以為意,又繼續打著論文。
 
可是還不到幾秒,燈泡開始瘋狂的閃著,一閃一滅,一閃一滅,最後「噗」的一聲燒壞,房間全暗了下來。
 
雖然如此,但他畢竟是個受過嚴格中國武術訓練的人,啊不對!說錯了!
 
畢竟他是受過多年高等教育的理科教授,怎會聯想到是貞子的所作所為?
 
他只以為是燈泡壞了,正想摸黑去找電筒,忽地空氣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濕氣,隱隱還有血的腥味。
 
教授的心動搖起來,但隨即發出了一聲悶哼,像是將所有怪力亂神的猜想拋諸腦後,繼續摸黑去找電筒。


 
過了一會,他終於找到了電筒,拿著電筒一照,光線所及範圍所有家具都上下顛倒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下一秒,貞子站了在他的身後,輕聲說:
 
「こんばんは教授、お願いがありますが。」
 
(教授您好,我有事拜託你。)
 
教授全身明顯像觸電般顫動了一下,受驚著實不少,然後貞子又說:
 
「明日の試験を遅らせてください。」
 
(請延後明天的考試。)
 


對的,貞子的重要事情就是恐嚇教授,要教授推遲考試,這樣阿研就不會留級了!
 
教授學識淵博,日語還是識一點的,他很快便以為是學生的惡作劇,不禁發怒起來,說:
 
「你係邊個?!你知唔知咁樣做後果好嚴重!!!」
 
貞子柳眉輕輕皺起,道:
 
「あたしは貞子です—ですから、試験を延期しますか?」
 
(我是貞子—那麼,你會延遲考試日期嗎?)
 
「唔好講笑啦!即刻同我出去!如果唔係我就叫保安過黎!」教授怒道。
 
貞子聽聞後,目光冰冷起來,眼角餘光一掃,看見遠遠一個水果盤上有一把餐刀。
 
緊接下來,她伸手攤出掌心,那餐刀竟然像是精神御物一般迅速飛來,落在了她的手心。
 
下一個瞬間,她拿著冰冷的餐刀抵在教授的脖子上。
 
「明日の試験を遅らせてください。」
 
(請延後明天的考試。)
 
貞子寒聲道,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說話。
 
「好…好…你冷靜啲…冷靜啲…」教授被刀抵住,頓時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速く。」
 
(快點。)
 
貞子俏臉如冰如霜,眼看著教授坐回桌前,劇烈顫抖的手拿起電話聽筒撥了個號碼。
 
只是現在已經是深夜,除了二十四小時麥麥送之外,誰還會接聽他的電話?
 
他全身抖了起來,結巴巴地說:
 
「無…無人聽…」
 
貞子長了一口氣,然後帶著愧疚的語氣說:
 
「ごめんなさい…は選択の余地がない…睡眠をとって。」
 
(那沒有辦法了…很抱歉…惟有讓你睡一會吧。)
 
「唔…唔好呀!!!」
 
房間傳出像豬叫一樣的慘叫聲,整棟宿舍的教職員通通醒了過來,紛紛朝窗外破口大罵:
 
「唔好嘈呀!」
 
「Shut the fuck up!Mate!」
 
「再吵幹死你媽的死智障!」
 
……
 
……
 
又是一個清新的早上。
 
幾縷溫暖的陽光穿過窗簾照射在阿研的臉上,他口裡嘟囔著,埋怨陽光刺眼讓人無法繼續睡覺。
 
過了一會,他擦去眼中的睡意,瞇著眼睛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時間是早上十一時多,距離下午一時正考試還有一段時間。
 
正當他打算再睡的時候,他無意中瞥見手機Whatsapp未讀訊息數量異常地高,足足有93個。
 
他好奇地打開了Whatsapp,發現訊息都來自Year4電腦系的群組:
 
「嘩正!考試推遲咗!(笑喊符號)」
 
「改到幾號?(笑喊符號)」
 
「一星期之後呀!正!(太陽眼鏡符號)」
 
「但點解會推遲咗既?」
 
「聽講CC Sir病咗 (笑喊符號)」
 
「病咗?」
 
「我都唔知呀,但有人話CC Sir俾人送咗入醫院(笑喊符號)(笑喊符號)(笑喊符號)」
 
阿研看完之後,猛的坐起身子,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唔係呀嘛…我唔係發緊夢呀嘛…」他喃喃自語。
 
「做咩呀?考試取消咗呀?」治銘此刻正在桌子前溫習Notes。
 
「係!考試真係取消咗!!!」阿研興奮地說。
 
「吓,你講笑咋掛?」
 
「真架!我啱啱打開Email,今日個考試真係取消咗!」
 
「呀!!!點解我唔係你呀!!!」治銘萬分妒忌著。
 
「哈!一定係天神可憐我,唔想見到我Defer!」
 
阿研沾沾自喜,卻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天神」,卻是現在在被窩裡面偷偷竊笑的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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