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跟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喪屍不會害怕,也不會畏懼。
 
無論我以多強大的姿態,站在牠們面前。
 
五名喪屍頭部穿了,倒下來後。
 
牠們一擁而上。
 
約二十八隻。
 


今天起,雷穆斯的力量,只能由我來控制。
 
我握緊拳頭,滿滿的都是力量,也都是——
 
雷穆斯的教誨。
 
「啵——」右拳撃開了一頭喪屍。
 
「啵——」左拳打陷了一個頭部。
 


「阿賢,這裡交給你了。」我說,「我先去村民身邊,為他們定驚。」
 
「去吧。」阿賢說,握起了劍。
 
夜狼仍在奮戰,但他沒有瞄準頭部,所以喪屍總是爬起來。
 
直至,再爬不起來。
 
我起步,把喪屍從大家身邊,引向自己。
 


當有喪屍試圖撲過來的時候,我就一腳,「啵——」
 
一頭喪屍被踢中,撞開了多頭喪屍。
 
「各位村民。」我勉強到達。
 
村民都很疲累和驚慌。
 
有些人剛剛失去親人,剛剛變成了喪屍。
 
「我名為雷穆斯 ‧ 牛,是藍花村的村民單秀把我叫來的。」我說,「既然我來了,你們就不用擔心。」
 
「為什麼你不早點來?」有婆婆流淚,「我的兒子和孫兒都……」
 
她看著我身後的兩名喪屍。


 
「對不起,但我發誓,不會再讓人傷害你們。」我宣告,並轉身面向一群喪屍村民,「至於已死者,抱歉,我就不能客氣了。」
 
右腳挑起一柄收割藍花用的鐮刀。
 
畢竟有武器比較方便。
 
「各位,如果怕血腥,請閉上眼睛。」我說。
 
寒流在體內運轉,輕輕釋放——
 
刮起一陣的寒風。
 
把氣溫都下降了。
 


「喝了這麼多藍花汁,有這麼大的威力,居然只是20%的力量。」花花藥師難以置信,「那滿100%的話……力量到底有多巨大?」
 
我衝向喪屍群中,手起刀落。
 
「嘖——」血頭一分為二,收刀,再劈,「嘖——」
 
「嘖——」揮刀橫削,揮刀勾插「嘖——」
 
要是有雙劍的話,該有多好。
 
沒有的話,也無妨,隨手一件工具都是武器。
 
鐮刀壞了之後,我一手拿起鋤頭,一手拿起鏟子。
 
便再深入其中廝殺。


 
在剩餘最後十頭喪屍的時候,情況出現轉變。
 
「怎麼了?」我奇怪,在喪屍包圍下。
 
牠們沒有動,彷彿都在聆聽。
 
阿賢和羅莎看著,都覺得不對勁。
 
「會不會是他們要恢復理智了?」婆婆高興地道。
 
「不可能的。」我說。
 
「還是……趕緊殺了牠們吧。」有女村民跟嬰兒抱在一起。
 


一團黑煙,從上層飄下來。
 
「這是?」我有點印象。
 
羅莎一行人,都走來村民身邊。
 
我退避下來,也回到大家面前。
 
「這是不是之前……鬼才給喪屍聞的黑煙?」我問夢魔。
 
「恐怕是了。」夢魔回答,以鬼才的口說。
 
「為什麼會從上面散佈下來?」我看著。
 
黑煙覆蓋了喪屍們。
 
「上面的研究人員怎麼了?」我問剛才掉下來的黑色制服人,「還有,你們為什麼要收拾得這麼趕急?」
 
「有敵人來了。」他慌張地說,「我們要護送研究材料離開。」
 
「敵人?什麼人這麼厲害,能逼你們撤退?」我問,很想知道,「你們是堂堂貝家研究團隊,會怕什麼人嗎?」
 
阿賢上前,用劍氣斬開湧來的黑煙。
 
黑煙被分散後,慢慢再次聚集。
 
在黑煙中的喪屍,都狂暴化起來,變得更面目猙獰。
 
牠們一跳,就上了天花,有的一跳就上了觀察台。
 
都離開了。
 
「放走牠們,沒問題嗎?」單殺問。
 
「我也不知道。」我說,「但也阻止不了。」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羅莎提議,留夜狼在身邊。
 
「說,哪裡有通道可以離開?」我逼問黑色制服人。
 
「那邊的門,是可以通上上面的。」他說。
 
他指著被黑煙淹沒的門。
 
好,就從那道門離開!
 
「雖然不知道黑煙對人體有沒有害,但還是避免吸入為妙!」我向各位呼籲,「一會兒,我們要閉氣奔過去,從那道門離開。」
 
在村民都準備好之後,阿賢一劍把黑煙驅散,再和大家趁這段時間跑向門。
 
「斬——」他斬開門鎖,讓大家都進去。
 
結果很成功,約五十名村民,連同我們,都進去了。
 
關上門後,都開始往上面進發。
 
「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夢魔說。
 
「什麼?」我問。
 
「其實從我們掉下來的時候開始,我已經感受到一種氣息。」他面色凝重。
 
「是……」他欲言又止。
 
「快說吧。」我催促。
 
「有惡魔來了。」他說。
 
我停下腳步,再攔住同行的黑色制服人。
 
「你們懼怕的入侵者是……」我問。
 
他點頭,承認。
 
「準確來說,是女惡魔。」他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