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舌頭不受控制咁響佢肥厚既陰唇上瘋狂打轉,舔食佢穴口既白帶。
 
「呀呀...呀..再快d..」佢發出既呻吟。
 
一股腥臭既淫液更加洶湧而至,噴射落我塊面到。
 
正當我想縮開既時候,佢即刻將個屎眼隊到我個鼻頭,搞到我差d窒息咁滯。
 
「咳咳…咳…」我掩住口咳。
 


「好唔好味呀,浩仔?」佢用指尖將癡響我嘴角既白帶撩入我個口到。
 
佢見我無回答,之後一野扯住我d頭髮,再一次將我個頭扯到西前。
 
「唔答呀嘛,繼續奶!」
 
一聲令下,我既舌頭又再開始無意識咁響佢兩塊肥大既葉門上轉動。
 
佢繼續用中指撥弄陰蒂,淫液順住佢既小穴口灌入我個到,腥臭既味道更加以幾何級上升。
 


然而,奶住一塊咁樣既臭西,筆記既魔力仍然將我既下體維持響興奮狀態,一d降旗既跡象都無。
 
「呀…」
 
奶左幾分鐘之後,佢既小腿突然震左震。緊接住係陰道口既劇烈收縮。
 
最後,一滴好似鼻涕咁既米黃色液體緩緩咁滴左響我既嘴上。
 
好撚臭啊仆街...我相信呢個世界已經無野係可以臭過你塊牛肺。
 


佢滿意咁笑左笑,然後一腳落我個頭到,將我踢開。
 
我半跪在地,雙眼不禁暗暗發酸,流下一滴男兒淚..
 
今日,我梁永浩竟然要屈服響一塊黑鮑之下,我實在有虧我地梁氏既叔伯兄弟,列祖列宗。

我擦乾眼角既淚水,一個鯉魚翻身,秒速跑去洗手盤到浪口。
 
平時睇av通常都會出現呢一幕,就係個女優比人姦完之後含住淚咁用個花灑沖洗下體,希望洗走其他男人響自己身上留下既痕跡。
 
睇就睇得多,估唔到我今日都要落得廁所洗口既下場..
 
如果呢到有花灑既話,我諗我會毫不猶豫咁將佢成個塞入口,沖走所有既惡臭同侮辱。
 
佢:「哈,都唔明你d男人點解個個奶完我塊西都要浪口。 」


 
「屌,你自己奶下咪知lo。」我吐走嘴入面既污水,再灌另一口水喉水。
 
佢:「呢d野要我親自做架咩?」
 
「你老母啊,唔好欺人太甚wor!」我回身向佢撲過去,打算一野將佢推倒。
 
呢d咁既女人真係唔屌唔屈服,睇我點樣懲罰你條仆街!
 
當我就黎掂到佢既時候,突然雙腳一軟,成個人仆左響地下。
 
「sorry,西你就無得屌架啦。筆記既內容就到呢度結束,你訓陣先啦。」佢露出勝者既笑容,一腳踩落我既手背上。
 
「此仇不報非君子…」我捉住佢既腳腕,但意識開始漸轉模糊。
 


「如果你記得起我既話,咪即管黎報仇lo,哈哈!」佢踢開我既手腕,將自己d衫褲執起,再慢慢換上。
 
原來sex note既昏迷效果黎得咁快。唔夠半分鐘,疲勞已經取代左我心入面既憤怒。
 
我攰到講唔到野,只可以僅僅打開半隻眼..
 
「再見啦,浩仔。」佢笑住咁撥左下自己頭捲髮,然後打開廁所度門。
 
而我,亦響同一時間合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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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事?究竟發生咩事?
 
有無人可以話比我知點解我會響廁所訓左成個鐘?


 
我隱隱約約記得今日同嘉欣翻教會,之後我好似急尿去左廁所..
 
但都無理由會去左女廁架..仲要訓着埋tim。呢d又點解釋呢?
 
「民主會戰勝歸來,民主會戰勝歸來,白髮斑斑情意深似海…」
 
手機響起。
 
係嘉欣打黎既。
 
仆街,去廁所去左成兩個鐘。呢獲比佢鬧死都似啦屌。
 
我手都震曬咁接通電話。
 


我:「喂..」
 
嘉欣:「浩仔,你無乜事呀嘛。點解打左咁多次比你都唔聽?」
 
我:「喔,無啊,我....」
 
總唔可以話佢知我響女廁架嘛,唔係陣間又逼向天主懺悔。
 
嘉欣:「你仲有無唔舒服?洗唔洗我翻完教會幫你買感冒素呀?」
 
「唔舒服?」我呆左兩秒,乜春野唔舒服啊…?
 
嘉欣:「阿筠話你岩先有d唔舒服,所以自己翻左屋企先。唔係咩?」
 
雖然我唔知邊個係阿筠,但我都要多謝佢幫我向嘉欣講左個大話。
 
我:「嗯,唔洗買啦,我訓多陣就無事。係有少少頭痛姐。」
 
嘉欣:「真係唔洗?一係我上黎煲粥你食呀?」
 
我:「阿妹會整比我食架啦,放心。」
 
嘉欣:「 阿宜識煮野食架咩..你前兩日唔係仲呻話佢連炒隻蛋都唔識架咩?」
 
Shit!
 
我:「我尋晚教過佢煲。點知佢一日就已經學識,呢d咪叫似大佬,有煮野天分lo。」
 
嘉欣:「懶叻!今晚唔准打機呀,知唔知?」
 
我:「Yes madam!」
 
嘉欣:「咁我收線先,你透多陣啦。」
 
我:「嗯。」
 
我lam左下嘴唇,點知發覺口角痴住左條毛…
 
「又會成條J毛咁既?」
 




我拎走條毛,隨手一拋,然後頭也不回咁離開女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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