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路徑一直向前奔跑,跑到某個位置頭號特工便突然停了下來,舉槍瞄準住遠方的轉角位,可是那裡明明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我感到愕然之際,一個騎著摩托車的黑衣人便從轉角位駛入過來,同時頭號特工亦理所當然地扣下板機,那名騎手便中著槍的,應聲倒下。

是透過聽力…還是地表的震動頻率……都沒可能的吧。

接下來,又有一名騎車的敵人駛著過來,單看沒有規範格式的衣著,來者似乎都是職業殺手,並不像剛才的軍人一樣有完整的包圍戰術及裝備。

雖然他們能夠靈活變通,但是職業殺手的其中一個缺點亦是太過個人主義,很少會有團體合作的意識,只因他們選擇成為殺手都是因為相信自己的殺人能力。





不過這位騎車的職業殺手又像上一個的一樣,中槍後脫車倒臥在地上。由在屋中的時候,我便已經注意到頭號特工的這個能力……

面對敵人的破門強攻時,仍能夠做到一槍殺一敵的境界,好比自動感應的雷達能夠不靠雙眼,瞬間便偵測出敵人的位置。

做到全香港第一,就是要有這種實力嗎…

「敵人無諗過停…二十呎、三十呎、四十呎以外都仲有援軍……」背著我們的頭號特工,說:「要兵分兩路。」

立青望住了他,好像猜到他會這樣說。





「你哋全部走,佢哋目標係我。」頭號特工換上新的彈匣,沒有打算浪費任何一秒時間。

「點…點可以咁…」匡喬也忍不住要說。

「靈風!要死一齊死啊,我哋唔驚。」喬恩也走上一步說。

「你條友救過我唔知幾次…嘿,點可以放低你死……」毫無戰鬥力的嘉輝叔叔也笑道。

「風叔叔,同生共死。」立青簡潔地說四隻字。





「就算我一個都足夠應付有餘,好似剛才咁你哋喺到我反而要顧及埋你哋安全。」頭號特工一手搶去嘉料叔叔手上的M96衝鋒槍,以兩手持槍的姿態說:「只會阻止我正常發揮。」

「但係…我唔想你走呀!!!!」野蠻地匡喬姐姐走上前便抱住頭號特工的手臂,嬌蠻特色又再顯現。

「靈風……」喬恩姐姐試著挽留。

可能愛一個人…就是明知沒有危險的可能,也會不自覺地憂心。

就正當眾人爭議期間,一把聲線從中突出:「等我嚟!!!」是蜘蛛小子。

基本上由你來負責擋路…

可以說是100%死亡Ending,何況不久之前為他立下了這麼多的死亡Flag。

「我…我做唔到啲咩大事……或者單憑我自己一個嘅實力根本改變唔到依個世界啲咩…!但如果我可以成為你哋清除前路障礙嘅刀,就即管嚟啦!!!」蜘蛛小子握緊住拳頭,滿腔熱血的說。





「蜘蛛…仔…你點擋得過佢哋…」立青怔住。

「我會盡我全力,好歹我都係特工,間接殺死過香港七號特工,啍……兩秒又好、一秒都好,拖得幾耐得幾耐…」

「點解要咁做…」立青不露辭色,顯然也覺得蜘蛛小子這次並不是說笑。

「因為,冇得解釋。」蜘蛛小子默然一笑。

立青聽到這個答案後似乎有點意外,儘管她已經隱約某種感覺,而她對於蜘蛛小子的去留,亦冇加以阻止及挽留……只是走上前,輕輕在他臉頰上給了一個吻。

這一下…

我們站在這裡的人也沒有預料得……是一個,沒有既定答案的回覆。





「要留要去,隨得你。」立青點頭,說:「不過我會永遠支持你。」

「……師傅。」蜘蛛小子按住臉頰,出奇地沒有大喜尖叫,只是淡淡地微笑,說:「有啲時候,如果立青想放手去做……就即管嘗試俾佢去做,信佢。」

居然…

是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是來真,所以也收起了日常的嘻皮嗎。

「見唔見到前面有分叉路。」頭號特工望住了蜘蛛小子,說:「去到之後,我哋左,你右,擋得幾多得幾多……不過喺去到之前,你仲有機會反悔。」

說畢,頭號特工便持著兩把衝鋒槍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頭為我們探路走到分叉路徑,我們亦隨隨跟上。

蜘蛛小子…就拜托不要走去送死吧!!現在反悔……還來得切啊。

不過從他眼神看來……





好像沒有反悔的意思。

在我們跑到去分叉路徑的時候,頭號特工感覺到異樣般,突然就叫我們伏下身子,果真在下秒左右兩邊的民宅門口位及窗戶位就出現了幾名伏軍!是不久前的職業殺手餘黨們……!

「伏低。」

說完的同時,頭號特工便舉起兩手向外伸出並以流俐的旋轉姿式,往四方八面有人的位置開火攻擊,如此一來,埋伏在不同位置的敵人也被一次殲滅。

「哇…啲子彈差啲打中我…叫得咁突然……」嘉輝叔叔驚魂未定。

「所以就話你哋會拖累我,一顧及你哋我反應就至少會延遲0.8毫秒。」頭號特工垂下瞬間奪了數條生命的衝鋒槍,槍管還冒著些少煙氣。

「好…你又決定成點。」頭號特工望住被自己實力嚇呆的蜘蛛小子。





「我…我……」蜘蛛小子低住了頭,猶豫不決的他終於狠狠地仰喊出一個答案:「你哋走!!!阻礙就由我擋上!!!!!!!!!!」

「係你決定……」頭號特工意料不到的答案:「祝你好運。」

還未來得及說再見,頭號特工他便又領著立青一伙人離開,而除了頭號特工之外大家都有回頭,望住留了下來的蜘蛛小子,雖然相處極短,不過還是投了一個堅信的眼神,便向他和……我,作出離別。

我?

當然…

留下來啊。

這傢伙都留了下來。

我又怎麼能放著一個肯定會死的人不顧。

「有緣再見。」我望住背影漸遠我們的立青。

「阿悔,蜘蛛仔…!一定會再見!!!」立青也向我們這邊吶喊著。



「啊…點解要留低?」蜘蛛小子插住腰,低住頭說:「搶我英姿。」

「一陣到你死個陣,睇你仲有冇英姿。」我淺淡一笑。

「有冇策略?一陣敵人會喺右邊條馬路渣車入嚟。」我望住那條長長的馬路。

「冇。」蜘蛛小子打個呵欠,說:「見步行步,應該都係用手上嘅槍拖延佢哋,唔俾佢哋追得上立青佢哋。」

「見唔見到馬路隔離有個消防栓。」我指住那邊紅通通的東西。

「見到,諗住救火?」蜘蛛小子懂得開回玩笑了。

「一陣你負責射穿個消防栓,佢噴水個時我就利用自己身體將噴出嘅水珠染毒,將敵人一次過殺死。」我說出自己的戰略。

「你諗住喺消防栓隔離扮死?」

「我會拉其中一條殺手嘅屍體去個到,再整佢少少血落自己塊面,搞到睇落好似同佢一齊同歸於盡咁,嚟個出奇不意嘅偷襲。」我盯住他雙眼,說:「前題係要你射得中條消防栓。」

「冇問題!至少唔會射中你先!」蜘蛛小子舉起姆指,指住天空:「況且…我哋有守護神啊!」

「啍,都唔知佢走咗未,又唔知佢係咩人…我同你隨時都可能中佢槍死。」我說。

「快啲拉條屍過去啦,時間無多!!!」

我們按計劃進行,所以位置及預備工作也已經完成,我就這麼躺在地上裝成死屍,等候敵人的到來,只求他們不會從遠處向我屍體開槍來驗證我生死。

不久,一卡貨車來了。

估計後面貨櫃坐著了一群傭兵吧……可是我們此時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如何讓那輛正在前進的卡車駛停…及讓貨櫃後的人都出來?

不過卡車已經差不多很接近我,我也斷沒可能突然舉手示意自己未死……就正當萬分困惑的時候又一下從遠而來的狙擊槍聲響起!

打中的是卡車的輪胎,令它失控地往一旁的牆壁撞上,逼不得已的要棄車徒步而行,要是這樣的話,那計劃就肯定能成了。

那一個用狙擊槍的人斷沒可能偷聽到我跟蜘蛛小子的計劃,但他居然能夠單憑肉眼就看得出這套謀策並果斷地配合……是個不能小看的人。

一行貨櫃十二人,連同副、正駕駛座位的兩人,一共十四名傭兵手持樣式不同的步槍警戒地前進。

當他們一去到消防栓一旁,蜘蛛小子亦果斷地向它開槍,把所有子彈打在消防栓上想要把它射穿,可是出水量都只是極少,最後還是靠那名「背後的守護神」利用狙擊彈的威力一下貫穿消防栓上蓋,下秒便如噴泉一樣噴出極多的水。

我馬上起身,把雙手貼放在水柱爆出的位置,好讓它們會流經觸碰過我的手,而這些已經染有我毒的水衝到最高處之後便如同雨水一般落下,那伙傭兵想把我幹掉的時候已經一個一個像中咒一樣痛苦地扭地死去。

「成功咗!」蜘蛛小子興奮地想要走過來會合,還好我制止住他了。

到敵人下一次進攻,來的就只有個騎摩托車、穿黃領帶黑西裝的人,看來應該是個職業殺手。

出奇地,那個「背後的守護神」即狙擊手已經再沒有為我們狙擊的人,如同走了一樣,所以餘下的這傢伙要我們親自應付。

我跟蜘蛛小子是躲在已經撞毀的卡車的後貨櫃中,待對方一出來便開槍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可是這個騎著摩托車的職業殺手一見到我們推開貨櫃想要對他開槍的時候,便迅速地把一顆黏彈貼在摩托車上,用神龍擺尾的姿態打橫剎住車子、跳車!讓摩托車往我們這邊直「鏟」過來!!再拿著手上的M11A1日本式衝鋒槍瞧車子射去!!!!!

一時未反應得及,貨櫃之後又無退路的我們在那幾秒間完全愣住…誰不知,蜘蛛小子當下做了個決定。

他擋在我前面,並用雙手搭住了我的肩。

「再見。」一句低語。

‧‧‧

‧‧



「砰!!!!!!!!!!!!!!!!!!!」

一股強大的爆炸衝力把蜘蛛小子的身脆直飛向我,一同被炸得飛到已經扭曲變形的貨櫃盡頭,撞上了鋼硬般的鐵板……腦袋一時之間極為劇痛及暈眩……

視線模糊的我望住已經失去知覺的蜘蛛小子,雖然受的衝力比我還要多…不過還有救……只是…我能不能……靠著自己這副身軀……把他送到去醫治…

而且…還有外面的敵人…我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前來…

我摸住自己都流著淋漓血液的上半額……用帶點虛浮的腳步想要步出貨櫃…可是連走路……都好像很困難似的…

當我真的離開貨櫃之後…一個嚴陣以待的身影便向我這邊走來,慶幸的是他的槍在剛才就已經把子彈用完,只得利用手上的軍刀衝過來對我砍殺…!

回避能力都好像慢了一半的我,他的第一下直砍攻擊我只能以手臂硬擋!!!皮肉固然會裂開,但之後接下來的便是骨頭與鋼刀比硬的力度對決……

把持不下的他最終只好直削下去,在我手臂上砍留一條血痕!緊接他又再往我狂刀亂揮,沒有能力避開的我就好像豬羊一樣……白白受住他的放血傷害……終於,無力地倒泊在血上。

「下一世聰明啲,或者唔會受依種苦。」那名職業殺手走上前,踏住我的頭,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跟住就要好好處決你……」

說罷……他便露出孤高的眼神,舉起砍我用的軍刀,用舌頭在刀身沾上了我血液的位置,由下至上舔了一下。

「…啊,」下一秒,他便跌下了軍刀,喉嚨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砰──」然後倒地、死去。

「嗄…嗄……」我走過去都在消防栓旁被毒死的傭兵那邊,從他們身體上的裝備腰袋取走了一顆又一顆的毒氣手榴彈,再留在原地拋擲到地上。

很快地…一片紫暗氣的潮霧就四散湧出……形成一團雲朵般的霧氣,修補治癒著我的一膚一肌……

當我步出毒霧的時候,身體都已經不像剛才的傷…有賴那伙死去的傭兵每個人生前都配戴住了濃毒手榴彈。在十二顆同一位置施放下,達到了良好急速治療效果,遠超乎我的想像。

雖然身體還是負著傷勢,但是能有力氣跑動的話……還是可以的。所以我便趁著下一波敵人還未到來之前,在民居偷了輛車把重傷的蜘蛛小子送走。而且立青他們方面…我想都已經走到很遠……

「蜘蛛小子…頂住…」我望一望倒鏡的他,便踩油前進。

首先,現在我不能去醫院,因為敵人肯定會追到來。其次,不久前經歷過一場戰役,赤兵總部那邊傷者一定為數不少多,更可能會讓敵方跟蹤得到得知赤兵隊總部位置,所以不能……

因此餘下的最後一個選擇…就是毒后的家。那裡隱蔽、安全,正常的人也絕不會經過或留意到她所住的附近,所以去那裡就準是沒錯…

但我意想不到的是,這所向來隱密的安全屋在我駛到之後,竟然冒著微微的煙、被火焰吞噬著。

蜘蛛小子我都只能暫時留他在車中,立即跑入去察視情況,經熱像眼看到的熱力分佈來看火勢最猛烈的源頭起自廚房,我只能從洗手間把水的力度開到最滿,再往熱力最強位置射去,令火勢減退。

結束之後便再度利用熱像眼環視四周,把所有房間的門推開後不見毒后及霎……只見腹部嚴重重傷的千花大哥嘴角滴著血液、眼皮半合、 一動不動…快就要逝去的預兆。

「千…花大哥…」我走上前凝視他的情況。

「小…時……」千花大哥伸出虛疲無力的手,想要捉住我的手:「我保…保護唔……到…佢…哋……」

「發生咩事…」我知道現在最需要冷靜的,就是我。

「一個半邊嘴戴住…黑色軟甲落…到頸胸嘅男人……去踢門入嚟…將毒后同…霎…強行帶走……」

「佢…佢係咪著住一件外套……背後印有一個「傲」字…」

「嗯…」

就只有霉能夠知道毒后家住哪裡…她的女兒是霉的未婚妻,所以就只有他最有可能知道……!!!

「千花大哥…你唔好訓……」我熱像眼望住他漸漸冰冷的身軀:「你仲有得救…你…你等我一陣…我去預備工具…做手術……」

「小時……」千花大哥叫住我。

「…」

「唔好走…我已經……睇唔…到嘢…而且……好凍……捉住我隻手…」千花大哥繼續用那隻手向我:「你都已經知道…我已經……」

沒法救治。

我低住頭接受命運,難忍痛哭:「千花大哥……」


「幫我…」千花大哥苦笑一聲,虛弱地說:「願成…一個心願……」


「……」我握緊住拳頭,一滴淚液從眼角流下拖拉到臉頰鄂下、滴落。


「幫我去拎…一個簽……名……260。」千花大哥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示意對我的信任。


他的溫度……


我第一次接觸,最後一次接觸。


接下來,就只有無盡的冰冷,因為他…不會再暖了。


我把靈魂已逝的千花大哥拉到自己的懷抱中,緊緊地不願鬆手,無聲地哭泣。與我相處的數個小畫面,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深處播映著,我不習慣安靜的他。

但最後我也只能把手鬆開,一步一步的退後出房間,繼續把眼前的路走好,盡力搶救陷入了暈迷的蜘蛛小子。

在毒后家中的手術檯上經過一番數十小時的搶救之後,經脈盡被散的蜘蛛小子總算幸運地脫離危險期,但還是要帶著遺憾地要把他一隻炸傷得皮骨肉裂的右腳截肢,以保住性命,因為那隻腳被太多碎片刺中,我再努力夾出多少塊出來也是無補於事。

他擋在我前面可以說是幫我卸去了一部分衝力之外,還有擋住不少摩托車被炸碎飛開時的傷害。

我是頭一次完成救助人的手術之後……完全沒有開心的感覺,瑟縮在手術檯一旁,望住自己無力改變太多的雙手。

現在的我……

都不知道能找誰說個話。

經過一陣子的沉寂之後,我走了去致電赤兵隊,可是許久沒通,因此只能轉駁到赤曲的電話號碼。

幸運地,我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小時?」

「赤…赤曲…」

「赤兵隊無耐之前受人襲擊,你都係?」

「毒后…仲有霎,俾人捉走咗。」

「小時,你有冇事?」他好像聽得出我頹然的語調。

「我…我冇事…」

「咁就好。」赤曲之後的一句話,彷彿在我心中打上一枝強心針:「之後我哋一齊去救番毒后。」

「…」

「就咁話。」

隨後,赤曲派了數人來到毒后的家中替我接手蜘蛛小子、千花大哥還有屋子的事,而我則是前往赤兵隊總部與赤曲會合。

感覺之上,一切都好像早有預謀一樣,被某股勢力的人一次過進行清除的行動,令我身心軀疲。

去到赤兵隊總部仍然存在著愁雲慘霧的氣氛,因為不久之前的攻擊令傷員又有所增加。聽西方狐狸所說,敵軍似乎強攻失敗,守住了一陣子就已經把他們擊退,但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赤曲喺樓上,之後你就自己上去。」領我到這裡的西方狐狸說:「百毒小時…!無論有咩唔開心,都記住撐落去。」

「…」我點頭,就繼續步上。

我走到只有赤曲所在的最高樓層──天台。

他正站在邊沿位置,遙望住遠方的月圓,今晚異常地赤紅的月色。我走到赤曲一旁,等待住他的開腔。

「對方係有預謀,之後我哋就會好似進入蜘蛛嘅佈網之中,身陷險境。」赤曲說:「小時,如果你真係準備好去救毒后……」

「出發…立即出發,我隨時都準備好…」

赤曲的側臉凝望住我:「一去,就可能無回頭。」

「係。」

「咁好,咁次行動只會得我哋兩個。」赤曲說下去:「赤兵隊太多傷員,元氣未回,最多只能夠我哋兩個隻身營救。」

「我明白…」兩個人…就兩個人吧,我跟赤曲的能力應該都足夠吧…

「佢哋攻擊失勢,準備撒退之前我特登放生咗一個敵人,我喺佢身上放咗一個定點裝置,佢最後位置喺東龍洲就再冇出現。」

「毒后…有機會喺東龍洲…?但係明明係霉捉走佢哋,會唔會喺傲家…」

「同一時間動用咁多大力脈力,背後應該唔止得傲家嘅人……」赤曲推測著,說:「應該仲有一股勢力暗中幫助佢哋,而核心位置就喺東龍洲,始終都係一個偏僻地方。」

「我哋幾時可以出發……」我緊握住拳頭,狠不得馬上把霉撕成肉碎。

「今個禮拜之內。」

「但係…!」今個禮拜之內毒后和霎還有沒有命都未知……

「我睇得出,你係有傷喺身,所以唔好死撐。」赤曲轉身離開,黯然地說:「毒后同霎只係俾佢哋捉走,相反只有千花一個……佢兩個似乎有某種利用價值令到敵人無即時要殺死佢哋,所以放心,佢兩個暫時唔會有事。」

想到這裡,我只想到一個霉把毒后帶走的一個可能性,便是拷問她我變成「百毒人」的辦法或是讓她成為第二個百毒器皿,而霎則是家族成員關係也一併帶走。雖然一想到這裡的我還是憤怒得禁不住往牆壁打上了幾拳,但也只能聽從赤曲所說……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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