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到「蟬樓」途中,數個面形惡相的男人從暗角位走出來,一看就知道是不懷好意。

「你嚟幫「情報屋」條友嚟拎貨?」其中一人問。

「唔係。」我答。

「我先唔會信你…!見住你喺佢門下伏住咁耐!!!」然後他仇仇地怨聲載道:「如果唔係情報屋班友用極高價透露賣咗我哋批貨嘅情報俾「赤城」個隻忠心嘅走狗…或者我哋今日全部人已經可以交足夠嘅「通行費」離開!!」

他們一聽到本來能離開的那句話後,情緒立即變得激動,彷要把我殺了似的。



一路上,遇過不少人也提及過「通行費」這個字……

是在地下世界九龍寨很重要的東西嗎。

就在他們想向我舉刃相向的那一刻,一個黑沉沉的身影敏捷地從「蟬樓」的三樓跳下,絲毫無損的站起來,他身子這麼一舉才看得到臉上嘴部正戴著個狼型面具,而雙眼就如狼群們一樣銳利無比。

「拎貨?」那個戴狼型面具的人直接走向我面前問,他的氣場把剛才想對我動手的人都震懾住。

「你…係右狼?」我猜應該是吧……戴著這樣的面具。



「暗號。」右狼問。

「先搞掂依班友再講。」暗號實在太羞家。

「假如你哋想玩。」右狼望向四周圍著我們的惡人,沉沉地說:「即管上。」

那些人先是互看面色,再先行動……大家都已經身子震顫、連雙腳也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兩步。

最後不需一戰,他們便通通落荒而逃,勝之不武。



「暗號。」右狼見情況穩定了點,再問。

「你媽媽是我爸爸,你爸爸是我媽媽……哈里路也…」我如HAHA說一次出來。

「嗯。」右狼以飛快的身影從樓上取了些什麼,再把它拋到我手上。

我將那小盒子接住,好奇心下我有點想把這小盒子打開……

那右狼轉身後,插著褲袋一邊走一邊說:「有咩渴求嘅物品,即管搵我……地下黑市所有貨品幫到你,無論係『未成年少女心臟』、『稀有動物皮草』、『未完全發育胚胎』亦或『特製雨傘』。」

原來是地下黑市……

那也正常,地下世界就是會有地下的經濟。也難怪這裡是「三不管」地帶,政府明知道存在這種地方也不去參一腳。

在這裡都是富有渴望、野心與瘋狂的人,某程度來說……這裡算是一個大型的地下監獄,把這些危險份子都監禁在這個地下世界,由於「通行費」過高的關係,他們又付不起錢,所以一輩子也要在這裡冒著危險去打拼,借以離開這個瘋狂的世界。



如果的確存在著這種「陰謀論」…為什麼政府要這樣做?令世界變得更美好嗎,壞人就被禁固在地下世界裡面,正常的與正常的生活、危險瘋狂的與危險瘋狂的共處一地。

嘿,從某種層面來說,這群傢伙也算是「地底人」的國籍吧。

當然,保持專業的我沒有把小盒子打開,密封的運送回到情報屋裡頭。HAHA見到小盒子後又驚又喜,馬上搶過小盒子再把其打開……我才知道那是一隻人類的眼球。

「…」雖然沒有太過驚惶,但見到有人竟然會買這些不討好的東西真的難以相信。

HAHA把眼球小心翼翼地放到掌心中,再伸出舌頭慢慢舔著道:「This眼球!is my永恆女神、電視上成日出哂名嘅宇宙天皇級女歌手阿Mei嫁!!我係佢瘋狂粉絲,haha……!近排如果你有睇新聞都知道佢俾人強行挖咗對眼啦……haha……我出咗幾乎可以支付兩次九龍寨『通行費』嘅金額先買得起架……」

「冇興趣聽你講故事。」我說。

「Oh!ok我俾情報你now,想要咩情報!?」HAHA問。



「今日會有場叛變特工聚會,我想知道喺邊舉行。」我問。

HAHA先低下頭,在電腦前打了什麼,再大聲喊道:「收到情報,今晚喺九龍寨較為中原位置地區嘅『炎陽樓』舉行,見你冇偷偷打開我個盒……我偷偷講多個情報你聽!want!?」

「Sure。」我答。

「九龍寨雖然危險,但同時係一個充滿機遇嘅地方!first同你講下地理偏差,九龍寨西部位置主要係賣淫區域…所以有好多靚靚姑娘架……反正you依一世都只會留喺到出唔番去,咁就同你講下依個人間天堂啦…haha……」

難怪…剛才我在九龍寨西部的位置都只看到大量的賣淫事業。

「咁北部、南部仲有你剛才講嘅中原位置?」我問下去。

「軍火、稀有飾品and毒品,總之包羅萬有~!」

「東面?」



HAHA一聽到「東」這一個字,便整個人冷了下來,淡淡地說:「You can't go,唔好打個到主意,只有死路一條。」

「願聞其詳。」

「這只是小數人才知道的秘密,but i will not告訴you,哇哈哈哈哈哈!!!」HAHA大笑起來。

「無聊。」真想試一下毒死他,但我也不想連繫到什麼後果。

如是者,我便向著HAHA所給的情報,九龍寨地下世界偏中的位置前往去,目的地是那個「炎陽樓」。

其實九龍寨的面貌與九十年代的香港無異,反而有保留著傳統的味道,只是頭頂上再沒有一片藍藍的天空,總令人有種被困的感覺。

不過令我感意外的是,想不到我在街上會看到一位母親與小孩正在遊逛。竟然這種惡滿之地也會小孩子出現,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這裡落地生根了。



回想起自己從前還是政府的特工時,下手殺人總會有一瞬間的猶豫,儘管別人看不出來,我內心還是有一絲的則隱之心輕輕掠過。

到現在,「百毒」就像一頭由各種蠱毒惡蟲組成一樣的怪物,不斷在體內蠶食著我的細胞、骨髓和那些僅餘的人性基因。

越是服更多毒物,身體便越感覺不像自己。

那一點一點的善良,再復仇的道路上漸漸消失。

我希望自己還未完全變成一頭怪物的時候……

還能對自己說一聲…

我是我。

很快地,我已經去到了中原一帶。那裡比起其他地方也來得繁華,舊式的中國傳統店館風格,一顆顆紅通通的大紅色燈籠掛滿在街道與左右兩邊店門外,人來人往的吵雜街道,讓人感覺如走入鬧市無異。

我一直順著人群走勢入到去市中心,前面有個日式的紅色拱門,上面掛著一副牌面寫著三字──「東方鄉」。

而正中央則樹立著一座宏偉的石刻雕像,石像刻的是個英氣逼人的男人,如不久前九龍寨城公園水池有妙工同曲之別。

走了差不多數分鐘,開始發現這裡的人正常舉動也與常人無別,很難看得出他們都是一群內裡充滿瘋狂野心的瘋子。

在我尋路去「炎陽樓」之時,一首婉轉綿柔的美曲納入到我耳內,彷如安慰著我的心靈一樣,能把綿綿的愛意坎到入心底裡。

雖然只是一首古式樂曲,我卻想不到能這般震撼人心……是誰所彈奏?

我跟著音樂的來源走到去了一所半戶外式的酒館店樓,大概樓高七層,用紅色柚木搭建而成,上面正正寫著「炎陽樓」三字。

只見四樓上廷伸出來的露天式平台上,一位彈奏著魯特琴的美男子……是那位叫作輓歌的人。

我步入那店家裡頭,才發現這麼大的地方都被我們包場了,在場的人不少都是我見過的叛變特工,正在進行著酒宴。

「終於嚟。」赤曲一微笑,我才發現他靠在門旁。

「搵路遇到小麻煩。」我答。

「但係亦都證明你已經成長。」赤曲繼續保持微笑,反問:「唔係咩?」

「的確…」我輕笑點頭。

「多謝你返嚟幫我。」

「因為…我都要靠反赤曲你嘅力量去幫助我復仇。」

「嗯。」赤曲本想把手放到我頭上像以前一樣輕撫,不過手在空中一半已經停住了,然後如月般微笑把手收回。

我也一同靠在牆壁上……假如現在能看到月亮有多好?

這裡少說也有百多人而且每個都身懷絕技,假如一同合作反抗起來,真不知道會有一場什麼樣的大戰。

在輓歌彈奏完畢後,他把魯特琴放回到腰背上,然後用那冷月澄空般的眼神望著樓下眾人,開始認真嚴肅地發表著反抗特工部、改變這個腐敗政府體制的宣言。

「我赤兵隊嘅副長,見過?」赤曲有趣地問。

「見過,仲救咗我一命。」我答。

「今後,你就會成為赤兵隊第二師團統領,我亦都會開始打探殺凌竹下落。」赤曲說。

「你會繼續對特工部進行破壞動亂?」

「唔單止,要維持一個地下組織運作需要龐大資金……而我正正需要一批叛變特工可以幫我賺取金錢。」赤曲向遠處正在抽煙的西方狐狸打個眼色:「西方狐狸會同你解釋。」

「赤曲,有咩事?」原來西方狐狸抽著的是雪茄。

「解釋一下俾小時聽,我哋組織嘅運作。」赤曲似乎也很信任他。

「喺九龍寨,走私貨品冇人搶嘅話……每個月至少會有一千萬以上利潤。」西方狐狸開始解釋:「不過前提係批貨冇俾人搶走,否則連本都會蝕。」

「好大嘅賭注。」

「正正因為咁,依到先叫九龍寨,有危便有機……不過我哋都可以派人去搶貨再轉賣。」西方狐狸說。

「通常走私乜嘢貨品?」我問下去。

「稀有皮草、軍火、毒品…例如可卡因、仿製工藝品、藥物之類。」西方狐狸取出一根雪茄給我,問:「整唔整枝?」

「唔洗。」

「總括嚟講,係咁上下。」西方狐狸把雪茄收回入褲頭裡。

之後,我又把目光放到正在演說的輓歌身上。

「今後,大家就一齊努力。」剛巧他又已經演說完畢。

酒席下的人都站了起身給予輓歌高度的拍掌讚賞,似乎演說進行得不錯。同時西方狐狸也順便指出酒席眾人中,哪個是特別了不起的人物。

例如當中除了輓歌之外,還介紹了數個我可能比較有趣的特工給我認識,包括心魔、Alexander Frey ( 亞歷山大‧費耳 )和刑雛,他說我早晚會認識他們。

心魔是個穿高貴魔術袍的神秘傢伙,戴著個黑色的舞會眼罩,令人感覺變幻莫測,擁有超強的讀心與催眠能力。

亞歷山大‧費耳則是前MI6成員,所以他有著歐洲人的輪廓與健朗的骨架。屬於支援型特工,永遠能在無線電的另一邊作出正確的判斷。資料整合的能力也高得驚人,擁有過目不忘的眼力。

最後,刑雛。任何資料也不明,是個喜歡發明殘酷刑具並加以結合在自己殺人美學上的天才,性格也十分怪癖,聽說喜歡吃初生雛鳥還未完全成形的胚胎。

雖然出於敬意我是可以去跟他們逐一打聲招呼,但為免會有一不小心碰到我而死,所以我索性站在原地就算。

不過…

在這裡特工數目…應該不及當天「海洋監牢」所救出及利用《叛變特工名單冊》找出的人數多吧?

「依到人數,應該唔及當日三之一……」我說。

「喔…係,因為仲要計埋有部份叛變特工後嚟俾特工追殺同逃脫,叛變特工聚會之所以要一星期後舉行,就係要測試有邊班人會陪我哋一齊癲,癲到推翻成個特工部。」西方狐狸答:「同時亦係考驗佢哋逃避特工嘅實力同會唔會嚟依到嘅忠誠。」

「不過。」西方狐狸補充一句:「地面上亦有一批精銳且早期加入嘅叛變特工,俾赤曲安放喺唔同地方,所以無論外面定地下世界……都已經滲透咗赤兵隊嘅人。」

十分完善的策劃,假如給我的處理一個組織的話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酒宴進行到一半期間,街外突然出現了一陣陣的讚嘆聲音,就像門外似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赤曲見狀便派個人出去了解情況,在那名特工回來後他臉上通紅,像是遇到艷遇之事。

「回報情況…出面……出面有位握住寶劍嘅女仔。」

「咁有咩特別?」赤曲深入地問。

「佢…睇怕……應該係佢嘅美貌…出現喺九龍寨…而令咁多人驚嘆。」看得出,這名特工也因此中了「情蠱」一樣。

但我腦海中一聯想到「寶劍」及「美貌」一字,就不其然想起傲家的那個霞……

但她怎會在九龍寨。

為免真的會遇見她,所以我跟西方狐狸與赤曲交代一下,假如等等那位女生走進來就不要透露出我身份。交代過後我便步入滿座滿席的「炎陽樓」中,在人群之中隱藏著自己的身影。

果然,不出所料……

「依到…就係炎陽樓~?」一位身穿淡彩霞色襦裙褙子、袖子翻起露出紫色襯裡,背部繡有「傲」字的女生握著寶劍輕描淡寫地走了進來這男人之地。

是霞。

數百多名身經百戰的男人與這皮膚白滑的小女子面面雙視,而接著霞便繼續步入宴會裡,站在中央緩望著眾人,似是尋找著我的臉孔。

「小姐,請問你……」

輓歌正想出聲時,霞猛地抽出了寶劍指向了平台上的他。

「你‧收‧聲,繼‧續‧同‧我‧企‧喺‧到。」霞不快不慢地一句一句說出來。

與此同時,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叛變特工都站起身來凝視住這態度不好且囂張的少女。

一時之間,在場氣氛變得僵硬。

緊接西方狐狸向其中兩名靠得霞很近的叛變特工打個手勢,兩名特工隨即會意取出腰袋裡的刀刃往她刺去。霞卻不避不躲,只輕劍一挑便把兩人的武器挑打到地上。

「你…!」身材健壯的亞歷山大‧費耳用力地拍桌。

兩人互相對望,一較之下兩人身高相差極大。

「個女人好似係傲家嘅人,唔可以得罪……」我身後的一些叛變特工在洩洩私語地說著。

「咁鋪真係賴嘢…不過佢好似搵緊人……」另一名叛變特工應道。

「少安無躁。」輓歌再次用鬼影般的身法,不知從何時已經到達樓下宴席:「小姐,請問光臨此地所謂何事?」

「仇莫悔,我要搵仇莫悔,即係你哋口中嘅赤時!」霞怨尤地道。

「搵佢請問何事?」輓歌續問。

「佢…」霞一雙銳利、恨之入骨的雙眼盯住輓歌:「話過我放佢出嚟就娶我。」

「哇……」一時之間內一片喧嘩。

輓歌雖為新加入的赤兵隊副長,卻清楚傲家是特工界不可輕易得罪的一份子,於是不卑不亢地道:「小姐,你所講嘅赤時…並唔喺在場。」

「哼,少講廢話。」霞又再橫視四周,說:「今日唔交人出嚟,全部人頭落地。」

「哈,小女人一個,夠膽講啲咁嘅嘢……」一位瞧她不順眼的叛變特工走出來:「喂,依到唔係細路女玩煮飯仔結婚遊戲嘅地…啊呀……」

那名叛變特工一聲慘叫令在場眾人都警覺起來,原來他腹部在不知何時被霞的暗器所傷了……

「姑娘…」輓歌想出言制止。

「唔洗講咁多。」霞坐了在一張木製圓椅上:「我會等到佢出嚟為止。」

因為輓歌不清楚內情,但又不能在眾名叛變特工面前失去組織的尊嚴威勢,因此先決定了解情況,可是霞又不領情。

「可先了解當中內情?」輓歌問。

「唔得。」霞一口拒絕,不失在傲家時的大小姐本色:「我同佢嘅事…兩個人知就得,唔需要其他人醫牙鬆弶。」

這當真是考驗著輓歌能否擔任赤兵隊副長一職的能力。因為一本情況來說,像赤曲此般的組織首級只配跟隔壁組織首級對話,副長的責任就是為首領解決皮毛交涉之事,一旦要出動到首領,就意味住對方也擁有如首領相等的實力。

而統領一個組織,令成員忠心,就需要這種權勢,因此正常情況下首領都不應該任意與任何人交涉,需交由副長處理。

相信赤曲也深明這一點,才到現在也只在一旁觀視著吧。這種組織管理模式,也是從前在赤小隊時他教導我的。

「既然如此…休怪在下無禮。」輓歌說。

「無禮…?所有人一齊圍攻我?」霞笑意盈盈站起來,毫無畏懼之色:「即管睇下你哋實力如何。」

「交…俾…我……」那性格怪異的刑雛走了出來,大家在不知不覺中圍了個圓環形供他們戰鬥似的。

「哈?飛鳥俠啊?」霞面對裝扮詭異恐怖的他,還能笑著說:「好啊,人就斬得多,雀就真係未斬過啊。」

刻意打扮成烏鴉裝束的刑雛並沒有被霞的說話所影響,沉住了氣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三棱刺刀。

三棱刺刀是一把中長的軍刀,刀身呈棱型,有三面樋的刀具。因為刺扎出的傷口大體上是方形的窟窿,傷口各側無法相互擠壓達到一定止血和癒合作用,所以這種傷口無法包紮止合,是一被刺中就能讓人血流不止的恐怖刀具。

「好一把精刀,自製?」霞也走到前方,準備好戰鬥。

刑雛沒有多說,握著刺刀便上前以敏銳的速度向霞狂刺,那兇恨的力度與速度令在場觀看的人也感受到當中的威力。

霞一避一閃,不然就一劍格擋把刑雛每一下充滿致命性的攻擊都一一化去。霞連退十多步後也施展反擊,與刑雛比劍交戰,「噹、噹」之聲不斷四起。

這場戰鬥的畫面好比死神與天使的對決,一個劍法殘暴嗜血、另一個劍法華麗美致,兩個極端的相交一同對上的話,形成了一種強烈反差。

就在下一次的攻擊霞看准了刑雛的刺擊方向,雙腳輕跳飛踢刑雛的手腕,他的三棱刺刀立即脫手掉到地上,霞亦把握機會當機立斷打算向他的頸部來一下橫斬……!

刑雛見狀立即用左手握住劍刃抵擋,儘管戴住厚皮手套掌心也馬上噴出血水!正當我以為他處於下風時,原來他還有一著。

那把三棱刺刀雖然掉到在地上,但原來刀柄有一條不明顯的幼線紮住刑雛的手套。因此刑雛一拉,三棱刺刀隨即拉回到手上,面對如此霞不得立即抽劍後退……可是劍身卻給刑雛的左手緊緊地握實住了。

霞眉頭一皺,立即輕身如燕的來個轉身避開刑雛的近身刺擊,再者刑雛握住霞的寶劍向她衝前,猛砍一刀!

就在千鈞一髮之間,刑雛的動作停住僵硬了……

應該說,他被霞冷靜地空手入白刃了。

「…」刑雛用低沉的聲線,說:「把劍……好輕…突然又好重……」

「把劍我由細握到佢大,你會比我了解佢嘅特性?」霞揚起嘴角,淡淡一笑:「蠢笨嘅使用者,只會將把劍越揮越重。」

接著,把劍搶回並再次踢飛刑雛的刺刀,不過這次霞敏銳地連連繫住的那條幼線也一同斬斷。

揮舞長劍回旋快斬把刑雛的衣飾斬爛後,再把劍尖抵了在他頸喉輕輕一抹,刑雛隨即按住頸喉退後數步,最終狼瘡地倒在地上需要其他人扶助前去醫治。

勝負而分。

「點啊~」霞仔細地凝望長劍上的血液,再望向眾人:「交人出嚟!」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難以想像得到大家會對一位小女生這麼煩惱,這全歸究於她是傲家的人吧。

要讓這般好勝心強勁的女生知難而退真的十分困難……

看怕…還是要我站出來吧……

「咳。」在外面的西方狐狸走進來,跟我說:「赤曲同我講,你唔洗出去,因為我哋唔交你出嚟…佢都耐我哋唔何。」

我向他點頭,且繼續看看情況。

此時,外面一名叛變特工聲如洪鍾地喊:「返屋企,依到唔係俾你談情情愛愛嘅地方!除非你俾我品嚐下啦…嘿嘿……」

西方狐狸跟我說他叫「九指」,因為只有九隻手指,所以被人稱為九指。

「得九隻手指嘅,怪胎啊?」霞又對別人來一番嘲諷:「係咪好嫉妒我有十隻手指呢?」

九指把這一切當作耳邊風,取出一把沙漠獵鷹手槍向她射擊,霞則輕而易舉的把子彈避開,身體擺動既靈動又輕巧。

不消一番功夫,便來到九指的面前用他的身體作牆壁踏板般踩踏翻身轉了一圈再往他身體亂舞狂斬,在血花飛濺的同時美貌卻能依然如月照人,劍法令人看得入迷,美得驚嘆彷如天作之合一樣,直到九指滿身是血,大家才回神過來自己的隊友早已半死狀態……!

「哈……」被斬傷得滿身是血的九指淺淡一笑,突然伸出兩指狠快地往霞的雙目奪去!

霞把頭仰後避去此陰毒招數後,九指出奇不意地淫笑一聲,想往雙手皆出往她的胸部抓去,這招卻被霞她早已看穿,被她一個輕靈的筋抖避去,九指卻再接再厲往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液,料不知霞又再斜側轉身完美避開所有陰毒攻擊。

「爆陰毒…?」霞輕蔑一笑。

「竟然避開哂我陰毒三連擊……」九指儘是愕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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