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把輓歌釋放出來後便到白牙孤城,不過我們兩個可沒有空管他,只任得他四周亂跑也不能理會。

「佢係?」輓歌望住一被釋放就狂奔離開的白牙孤城。

「一個赤曲交代過嘅重要人物……我哋出去,盡能力阻止一切。」我對輓歌投以堅定的眼神。

「唔。」輓歌點頭、微笑



我們兩人跑出去後,緊張的氣氛依然,雖然雙方還未開戰,但已經能隱約感受到那一股壓迫感,而霞則灰心意冷地站在一旁望地發呆。

「霞,你快啲走。」我向她喊道。

霞輕輕抬頭望我,良久她道出一句話:「你有冇愛過我?」

站在現在如此失望的她面前,我有些少不忍道出事實……令到人由高興變失落不是一件趣事。

就在此際,赤城南面城牆突然有一陣爆破的聲音,然後有一個金黃般的閃光身影從南邊大門跑進來……是傲小一!?



「你…終於醒。」見到能站著的他後我嘴角不自禁向上一揚,因為這樣就表示勝率又高一疇。

「啊…我?」傲小一問,然後插著腰的辛苦地喘著氣的他無奈笑了一笑:「只係一直扮暈迷,等俾人送去醫療院個陣趁機逃走……去咗地面請班幫手姐。」

「幫手…?」

「係啊……」傲小一輕鬆自若地扭一扭頸子:「依個鬼地方咁大又多敵人,唔請多幾個幫手…點收服班叛變特工。」

之後,直到我望向傲小一的身後,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不……還有更多……一群身穿繡有「傲」字長袖的人從傲小一的背後緩慢地走著過來,每個人都擺著一副傲然的神色,如果全部走在一起的話更形成了一股金黃色的傲氣……

是…

「傲」家。

「只此一次,記得你同大哥講過嘅條件。」那個好像叫霏的人問。

「唔~」傲小一敷衍地答。

我就眼一看,認識的傲家成員都已經幾乎到來,包括曾經追殺我的那些人,還有不久前跟過我結怨的霧。

除了被我毒致半死的霉和傲家第七代繼承人之外,他們都已經到來。雖然霧已經注意到我的存在,但很快地便把注意力放回在敵人身上。

「哈。」一直沒有出口說話的赤皇,終於捺不住站起來:「今日真係好齊人,幫可愛嘅徒兒孫女慶婚。」



「爺爺…」霞被赤皇一提才從呆滯之中回神過來,並注意到自己家人已經通通到來:「哥…!?」

「果然同你講嘅一樣,細妹嚟咗依到……」咬著吹波糖的雲為雙槍上膛,並望著傲小一:「既然係咁…就唔可以馬虎。」

「小一哥哥你……!」霞也望住了傲小一。

「唉,唔好問我~唔供你出嚟,依班友都唔會咁大動力同我追到落嚟。」傲小一雙手擺出個無奈的姿勢搖頭。

「小孫女,你同我講過嘅冷血家人就係佢哋?哈哈哈哈……」赤皇豪邁地放笑並解下了上衣,腳步沉厚的從赤兵隊中走出來:「就等我幫你教訓下傲慢嘅佢哋,也、牛頭、馬面…召集赤城所有好手過嚟。」

「遵命。」赤皇的副手也及牛頭馬面聽到指示後,便派人去燃點赤城一橦高樓上火盆的火,可能是一種召集的意思。

「赤兵隊、狼族、傲家、赤城……到底依場戰鬥會有幾混亂。」輓歌低聲向我說道,臉帶淺淡的笑容。



在赤城召集人馬不久之後,赤城四方八面開始傳出騷動的聲音,身穿紅袍的侍衛高手一同到達庭園,並列陣在赤皇面前。

「赤皇──!」赤城眾侍衛踏地一下,猶如大象踩地一樣聲如雷震。

不過我的比喻似乎用得沒有錯,在北面的高偉城門突然打開,兩隻非洲大象及數隻美洲獅從裡面被人騎著出來。

「九龍寨點會有依種動物……」我感到愕然。

「你唔記得咗?依到係走私天堂,依啲稀有動物應該係好幾十年前偷運落嚟,再繁殖出嚟嘅下一代。」輓歌望著那隻極為龐大的大象。

就在這場戰爭的戰嚎響起之前,一下清脆的槍聲首先響起──!

「砰!」

原來是雲,他在毫無預警之下先射殺了赤兵隊的刑雛。



「離清除所有敵人又近咗一步。」他吹一吹槍管。

「赤兵隊!!!假如你哋仲想跟隨赤曲,就立即離隊……同我一齊解決張澄!!!」我向赤兵隊的他們大喊。

「赤兵隊…」張澄邪惡地淺笑,舉起手下達命令:「就清出一條血路,等我哋可以離開九龍寨!」

‧‧‧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剎那之間,槍聲響透整個九龍寨。



火力武裝極為精銳的赤兵隊師團先向狼族發動攻擊,狼族不知何人發出一下狼嗚之後成員紛紛以極快的速度逃離四散,並從衣內取出數十把小飛刀夾在手指之間然後向赤兵隊擲去!

而赤城的一眾高手,包括牛頭、馬面及也都開始與傲家族的人對視,然後幾十名紅袍高手先近身向他們施展攻擊,霏取出背上的日本名刀易如切菜般先後斬殺了六人,霧亦輕易地用爆裂箭往人數最多的赤城紅袍部隊射去,一個爆炸便令數十人殘肢橫飛──!!!

「霞!企喺我身後。」一直沉著氣的赤皇雙手合十,然後張開了手擺出了戰鬥的姿勢,輕易地把狼族兩名想要偷襲他的成員以掌擊走!

「啊…右狼!!!」說話的人,被赤皇單掌便擊飛到兩米之遠才停下。

「我冇事…左狼……」另一個被擊飛的便是右狼,他用手袖擦了一擦嘴角的血跡。

「輓歌,我去搵張澄出嚟,你留喺到顧住赤兵隊。」我向輓歌交代一下。

「佢好似帶住幾個師團跑咗去個間「赤樹宮」,你自己小心。」輓歌說。

「嗯。」

說畢,我便開始隻手前往「赤樹宮」之處,在兵槍馬亂的人群之中不停穿插,不時有些不小心撞到我的人都會因此不幸──小則中毒,大則喪命。

我一直追蹤到「赤樹宮」裡頭,發現門外先有一隊師團軴守著。

「唔好意思,此路不通。」心魔與十多名的叛變特工手下站守在門外。

「心魔,你唔記得咗邊個先係你哋真正團長?」我站在石梯上問。

「赤曲佢已經好耐無返嚟…就連佢有冇死到我都唔知……我點都要為自己打算。」心魔用手槍指向我,說:「我只係想離開。」

「赤曲佢仲未死,你要相信佢。」這次,我再不畏怕催眠術,毫不避忌的凝視住他雙眼。

「「忠實」、「相信」,你同一個叛變特工講係無用。」然後,心魔拿出他掛在頸上的小吊鐘出來,開始向我催眠並低聲唸著什麼一樣。

「念在一場戰友,我唔會殺你……不過你會俾我催眠。」心魔凝視著我雙眼。

‧‧‧

「……」我雙眼無神地望住石梯。

「看守依到,唔好俾外人入嚟…百毒。」心魔如此交代。

「明白。」我毫無感情地回答,並走上前站到心魔一旁。

然後…

「啊…!!!!!」被我突然用雙腳跳起夾住腰部,並被我用手掩住雙眼的心魔大聲痛叫著。

「我可以催眠一個忠誠嘅人……但唔會催眠到一個虔誠嘅人……!」我向在我懷裡的心魔如此說著。

被我如此一弄,心魔便與我一起滾落石梯,滾到盡頭時我便拿起他褲袋的一把手槍,往他的叛變特工手下猛射,全都殺光。

解決心魔這個師團後,我便推開大門進「赤樹宮」。我跑到裡頭後又再發現一個師團看守在裡面,團長好像是個叫「制裁者」的人。

「……」他疑惑地打量了我一陣子,然後用散彈槍指向我:「殺!」

「砰──!」

幸好我腦裡有回避的反應,立即退回宮殿的大聽,並躲在那些大紅柱之後,待他們追到出來的時候再以奇襲的姿態快速地用手往眾人肉身輕輕一戳,緊接便是他們中毒的痛苦慘叫或是像「制裁者」般中了幻覺,把自己的手下當作敵人來猛射。

我當然沒有多管,而赤兵隊的成員我充其量可以不殺的就不殺,始終大家都是同一類人……

赤樹宮內部雖大,但要通往外界只有再上層,從剛才張澄跟狼王的對話之中我推斷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現在給他逃走到的話未來肯定必會有第二劫……

跑了大概三層樓梯,一路上也毒殺不少看守廊道的叛變特工,終於給我在一間廂房遇見了他們一行人等。裡面站著張澄、西方狐狸與第六師團的招財貓,還有其餘的叛變特工,於是我便站在門外且聽一聽他們會說什麼。

「我哋就咁一走了之,拋低戰友?」西方狐狸問張澄。

「從經濟學上嚟講,咁做十分之啱,你見唔到對面個狼王係衝住張澄大人而嚟嫁咩?」招財貓這麼快便要尊稱他為「大人」嗎,這傢伙真是信不過……

「狐狸,我唔即刻走,狼族佢哋會以最快嘅速度搵我,頭目一死就群龍無首。」張澄打開窗邊的扇門,望著「赤樹宮」外庭園大混戰中的各人:「況且,我已經一早有後路。」

「唔好郁。」正當我專心凝聽的時刻,完全沒留站身後來了一位叛變特工……他用槍指著我的頭。

「亞歷山大‧費耳……」我認得他是這把聲音的主人,因為有著外國人的腔調。

「我知你仲係忠於赤曲。」亞歷山大‧費耳低聲在我耳邊,說:「放心,我都係。」

「咁你點解…」

「叫你唔好郁,係因為廢事你一轉身就順手毒死埋我。」亞歷山大‧費耳開始向我盤出自己的計劃:「赤曲喺『海洋監牢』放我出嚟,我唔會忘記……當日喺決定進攻狼族會議之中,輓歌一早對我同西方狐狸打眼色。」

「…即係……」我愣住,問:「你同西方狐狸都係……」

「唔,喺張澄到做間諜,輓歌知道自己係副長但實權已經失去……所以一早派咗我哋兩個潛入去,假意支持張澄…不過好可惜一直無落手機會,因為輓歌講明就算落手都要喺我哋可以脫身嘅情況下,咁就唔洗作出無必要嘅犧牲。」亞歷山大‧費耳望回廂房裡的情況:「你就繼續睇落去。」

「後路?」西方狐狸向張澄淺笑一聲,說:「唔通你唔知狐狸最擅長嘅係咩…?」

「…」張澄斜視著西方狐狸。

「無錯。」西方狐狸展示出自己奸險的笑容,與自己的部下們握著手上的卡賓步槍向張澄:「就係撒謊!哇哈哈哈哈哈──」

「嘖,招財貓。」張澄說道。

「係!」招財貓已經去到一句便會意,命自己的部隊用槍指向我西方狐狸他們:「傻狐狸,點解成功在望喺到搞叛變!!!」

「叛變?由頭到尾我都係跟隨赤曲,輓歌亦係我朋友……」西方狐狸咬著雪茄,望著張澄:「同你依種有預謀嘅人行埋一齊我就想嘔。」

「張澄!」亞歷山大連提也不提一醒一聲,就提著槍進去連開數槍。

當然,沒有打中張澄,他也知道情況對自己不妙而老早就從扇窗那裡逃去,逃到「赤樹宮」的屋瓦之上。

我進去廂房後先去追張澄,跑過去的期間我跟西方狐狸在槍火子彈之間對望,那一種互相信任的感覺,不需要言語。

「百毒小時!」西方狐狸叫住了我。

「唔…?」在我跳出去扇窗之前,我轉頭望向他。

「接住!」西方狐狸拋了一把深紫色雨傘給我,說:「見到新郎哥原來係你個陣,我就知你總會用到,所以咁啱經過走廊見到拎定俾你用。」

「嗯。」我淺笑、點頭,繼續去追捕張澄。

戰爭的叫喊聲、血液濺出的剎那瞬間,平常少見的事今天都一一上映在眼前,踏在「赤樹宮」的屋瓦之上,張澄一直逃跑到另一邊的盡頭,直到無路可走之後才停了下來。

「張澄……!」我握著雨傘衝向他。

誰知走頭無路的張澄竟然直跳下去,當我也走到盡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背著黑色的降落傘背包,並打算飄到對面的「赤葉宮」屋簷上。

我握住雨傘作擲出的姿勢,瞄準他半空中的方位用力地一下子把雨傘當作飛矛般擲出──!

在半空中使用著降落傘的張澄被我雨傘插中,雖然無被刺穿漏氣,但也能夠馬上令他失控,最後只得狼狽地落在較近的「赤花宮」屋簷上。

因為「赤樹宮」與「赤花宮」的位置只有一條大路之隔,因此我能夠靠因為婚禮而佈置在各宮殿屋簷上之間的燈籠線來滑行到那裡。

最後我也成功徒手在線上滑到去對面的「赤花宮」屋瓦之上,不過亦付出了雙手被擦傷的代價,「著瓦」的那一刻還弄破了不少磚瓦。

「麻煩。」張澄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再跑。

「係時候償還你所有嘅債…!」我握緊右拳,衝向了他。

「嗯!?」張澄轉了半個身瞪住我,似笑非笑地說:「不過……我‧都‧話‧自‧己‧仲‧有‧後‧路。」

就在我拳頭快要擊在他臉上的瞬間,一個沉重厚大的身影在一旁從屋瓦上滑過來擋在張澄面前接住我附毒的一拳。

這個人穿著一身純黑的厚身行動衣和戴著防毒面具,全身上下皮膚全被包裡住,不說還以為是專門用來防我百毒的套裝。

「小毒蟲,你點解會嚟咗依到。」那人一手便捏住我的頸子,令我雙腳離地……

我痛苦地掙扎…可惜他的力量實在太大……而當我望到他雙眼的時候才留意到…他是……殺本惡。

這個人…

就是張澄的後路……

他的同黨嗎…

張澄一臉平和地望住赤城庭園中正以一敵十的赤皇,然後對殺本惡平和地說道:「你哋嚟得真係遲。」

「廢話少講……」聲線兇悍的殺本惡一邊捏住我頸子,一邊說:「快啲離開依到。」

「……」每次注視著姓「殺」的臉孔,我總想起在醫院裡的赤瞳與赤牙……

「冇…冇咁易……」我用僅餘的力氣在半空中張開雙腿,並高舉去夾住殺本惡的頭部用力往上一推!

「啊…」殺本惡頸部發出了「啪」的一聲,隨即鬆開了快要斷氣的我,小心地摸著頸子說:「啊呀……你幫我整鬆咗條頸骨唔少……」

有這個殺本惡在,那也意味他的兄弟殺本善應該在附近吧……

果然,一說就到。我用左眼捕捉到東北面的高樓內,正有一個發熱的物體正以高速移動,最後更破窗而出,是殺本善……而且還存在那副人型機甲──「殲滅者」。

「快啲離開,我已經喺赤城四周安裝咗炸藥。」殺本善以三層樓之高的距離,直接降落到我們所在的屋瓦之上依然毫無損傷:「傲家已經介入,師傅要我哋離開。」

「點都唔可以空手而回……」殺本惡咬牙道:「我哋計劃咗奪取九龍寨咁耐……」

「冇辦法。」殺本善答:「張澄,點解會變成咁……」

「就問下企喺你哋面前嘅人,依到已經唔關我事。」張澄淺笑一聲,轉身便想要離開。

殺本善那副機甲的臉孔盯了我一眼,然後如此交代:「殺。」

「正想咁做……」殺本惡「啪」過手指的節位後便往我走來。

殺本惡開始又走去我面前,不過我最在意的還是正在離開的張澄,因為怎樣也好,這個人也是令赤兵隊面臨危機的兇手,雖然我不知他和殺凌竹他們一行人等有什麼陰謀,但今天必須把他手刃了……

我無視殺本惡,直接壓低身子繞過他的阻撓,跑去張澄那一邊並釋出心中所有仇恨叫住了他的名字,

「張澄…!!!!!」我這麼一喊才發現有人跟我不約而同地喊著他的名字。

「呼──呼──呼!!」從我後方上空突如其來有數把小飛刀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張澄背後,不過可惜地被殺本善完全偵察並全數用機甲電擊雙叉袖劍打掉。

正當我想轉頭看看是什麼人擁有如此的技術時,一個媲美音速的身影從我旁邊有力地快速掠過,在當我把頭轉回向前面時那個飛快如狼的身影已經在與殺本善以劍刃之類的武器在互相攻擊著,但兩人速度之快幾乎讓我看不清……

就在我注視兩人戰鬥的瞬間,身後一個龐大的影子掩蓋住我,我很快地已經意識到是殺本惡所以立即伏下了身子使他摸了個空,然我再轉身用腳狠踢他的腹部一下,殺本惡隨即往後倒了下來,把屋頂的磚瓦都壓碎破裂!!!

我再次轉頭望向後面的戰況時,殺本善已經把對方擊開,但是因為對方雙腳踏實了屋瓦關係因此只滑擦去到我的後方,與我站在同一位置下,我們兩個不約而同地一個往左一個往右的望了對方一眼。

是「狼族」的首領……狼王。

我清楚的原因是因為赤曲跟我說過要小心在街上遇到只有獨臂的人,因為「狼族」的首領也只是擁有一隻臂手,但身法的速度卻是常人難以理解……

「赤兵隊。」跟我一樣臉部幾乎只露出雙眼的他,簡快低沉地跟我下了個建議:「暫時…合作。」

說畢,狼王他那強大而有破壞力速度又再衝向殺本善,與這副人型機器繼續作出超越物理的戰鬥。

此時!殺本惡亦捉住了我的腳脛,他一手把我拉倒下落再站了起身,原本我又想用同一個方法雙腳夾住他的頭部,可惜他一拳便打在我胸膛,威力大得屋簷爆破穿了個洞,我直墮到「赤花宮」下一層的房間。

「砰──!」

屋瓦磚塊破碎的塵埃飄浮在我面前,經受剛才的一下重擊身體痛得像支離肉裂一樣,不過我還是留意到殺本惡在屋簷上的大洞上望住了我,似是正打算跳下落並順便把我踩死……

就算肉體多痛也好,我也盡力滾到去另一邊使殺本惡跳下來時踩不中我。

「砰──」他跳了下來,仍然是一副佔優的風勢。

「唔明…完全唔明……點解你哋總係要阻止我哋,點解?你哋到底點解要咁執著…!!!」殺本惡沒有快速跑過來解決我,可能佔上風的人總是得意忘形吧。

在殺本惡想把我的頭當作西瓜般踩碎爆漿的瞬間,我避開了這一擊並打開房間的門按住胸膛離開現在的位置,那一擊像個千噸大錘打過來一樣恐怖……看怕我再承受多一次就會吐血而死…

不過笨重的殺本惡也開始拔腳追我,並抓住了我的披風想拉回我過去他身邊,我順勢把披風索性給脫了並跟他鬥力,敵不過他的我被拉到他面前之前馬上蹲下身子從殺本惡的腳下穿過,再猛地用拳頭往他私隱部位攻擊!!!

就算你肌肉練得再厚硬…你這個位置也斷不能練得有肌肉保護吧……哈哈哈!!!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殺本惡大聲慘叫,立即用手掩護住下體。

是機會…!

緊接我馬上跳起熊抱住殺本惡的身體,再徒手強行拆脫他的防毒面具,把手觸摸抓住他的五觀臉孔,令他開始發狂亂叫起來。

「已經無人救到你……」我在他耳邊鏗然地說道。

「嗚呀!!!你收聲…!你收聲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殺本惡聲如洪鐘,幾乎整座宮殿都要被他喊碎一樣。

「本惡!!」殺本善聽到自己兄弟的呼喊之後,立即拋下戰鬥從那個破洞跳下察看情況,一見到我夾抱住他的兄弟之後他馬上起飛腳把我踢走,衝勁力度大得令我連續弄破了三對扇門才停了下來……

不過拋下戰鬥趕來營救兄弟的殺本善亦因此付出了代價,他身上那副人型機甲從不知何時已經插滿了小飛刀在不同的位置,就連某些關節轉動位都被小刀刺中,使得整副機甲不時有些電流漏出,並且冒著輕微的黑煙……

「砰──」狼王亦從那個破洞跳了下來,雙眼依然銳利的盯住殺本善……半邊的臉頰更被血液完全掩蓋住了。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