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舖上望向窗外的一顆顆星光時,我驀地想起了真理老師他到底能否照顧得到自己?因為當我住進去以後他就好像用盡了一切以前要自己做雜務的時間來研究不明的東西,所以啊……他會否忘記了如何生火煮水、會否忘了哪裡是放柴的位置、會否忘了吃晚餐?

關於他的過去…每次都只是隱約地從他的話語中略略聽過,當中的內容卻不曾提過,或許他年輕時所經歷已經足夠寫一本精彩的小說吧。

說到真理老師他最瘋狂變態的事在於智慧,任你問他不同的問題,下至原始人歷史各種宗教起源,上至天文地理宇宙文學無一不通、無一不曉,就算幫他沖杯錫蘭紅茶他也硬要強行說一大堆關於它的背景歷史予我知,看起來就像個住在無人島的倖存者終於找到其餘的人一樣,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經歷的都告知對方。

還未正式踏入不惑之年的他,已經掌握一切的學問。我試過請教他如何把一切學習回來的事物都記入腦內,他就答我在自己的精神領域之處是藏著一個「記憶宮殿」,那個地方就好比一個面積超龐大的圖書館一樣,放滿他所習過的學問,每一門學問就像一本書一樣收藏於他的「宮殿」之中。

這個記憶方法,我其實也曾在某本書看過,不過聽起來有點兒無聊所以我也不怎麼刻意去研究這回事,但沒想到真的存在這麼一回事啊。



夢境預言……這回事是否真實我不知道。不過張真理曾經跟我說過世上是存在著一種由古至今所有學者及科學家也未研究得出的力量物質,它既可以穿透時空、又可以無視線間距離的限制,且能發出無窮無盡的威力。

「所以…你講嘅……到底係咩化學物質力量?」我當時如此問道。

「我都未了解清楚。」真理老師答道:「不過你信唔信夢境預言?依一種力量…似乎都會觸發到,令你預知未來。」

「啊…!」我猛地睜開眼睛,剛才腦內的惡夢還在我腦中翻轉著。

就因為我剛才發的一個惡夢,所以想起了真理老師跟我提及起的「夢境預言」,一個令我汗流浹背的惡夢。



在夢裡中,我在「真理山」裡尋找著真理老師。洞穴裡跟平時不一樣有微弱的火光作照明,在裡面……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那彷彿給把周邊空氣都吞噬的殺氣漫延著整個山洞,然後一陣莫名的奇癢感覺運轉我全身,一隻小壁虎鑽進我耳朵後便不斷在我頭腦中亂爬亂走直到我痛不欲生的那一刻才在夢裡醒來。

「應該冇咩事……」我喘了口氣,出去倒了杯水喝。

落床時動作特別輕盈,以免為了讓床給我睡而睡在地板上的千花會因我而醒。就算剛才的夢完了,耳朵裡卻真的好像有隻壁虎爬進我耳裡一樣,害我很沒儀態的要挖了幾下解癢,還好夜蘭人靜沒人發現。

睡不著的我只好無聊找點東西幹活令精神疲勞,人最痛苦的莫過於是肉體疲倦,精神卻十分充足。最後我決定試一下真理老師所說的「記憶宮殿」來浪費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力。



只要坐在一處自己認為安靜的地方,閉上雙眼無視一切外來的感覺,腦內全神貫注去幻想一座宮殿出來,裡面包含了自己已經遺忘的記憶。

‧‧‧

‧‧



「颼颼──」一座既宏偉又龐大的宮殿驀然出現在我腦中。

那影像不是用雙眼去看見,而是用「心」去看見。假如你對這個精神空間有一絲疑惑就會立即破解,精神重回現實。

類像「清醒夢」吧?不同的事,你事先要集中精神去想一件事來達致到達精神領域之中,使自己喪失自我思考意識,令你覺得身處在這個虛幻的空間之中是正常的事。

然後,就在「記憶宮殿」裡之中尋找你想要記起的事。



我在裡面莫名其妙的遊逛了一陣子,把宮殿中書櫃其中一本書打開腦內隨即像被激裡靈了一樣,一段舊有被我遺忘好久好久的記憶再度如走馬燈一樣深深地出現在我腦海裡。

走馬燈的影像大概就是我小孩時的畫面…是我叔叔……仇孤容…他在一個雨夜裡,從醫院裡把我抱住回到家中,身邊好像有幾名警察…自此我就跟叔叔他住在一起……一段很模糊的記憶。

然後另一段記憶便是我小學的時候,仇孤容叔叔有晚滿身是血的狼瘡地回來,痛恨地喊著某個名字,再入廁所幫自己包紮住傷口。

對於仇孤容叔叔,我對他的記憶也似乎已經完全……遺忘了。

自當上特工之後。

我又不由自主地轉身往另一個書櫃前進打開了一卷書紙,上面類似是圖鑑的東西,身體不知為何就是控制我打開這卷書的其中一頁,彷如體內有種意識喚起著我的手腳一樣,要我看這一頁。

腦內就是一種微妙的聯繫一樣,要我查看這一頁紙。原來這一本是張真理的《五情寶鑑》,上面掀開那一頁正是介紹「五極毒」中的隱壁虎。



「隱壁虎──由巨壁因長年受到極之潮濕的毒霧所擾,一代一代附合《進化論》之說而產出的異變壁虎。身體能夠隱於空氣之中,即所謂隱形,但身體移動時會造成空氣流動因此亦會隱約地暴露出自己位置,由於天賦隱形之能,因此尋找及捕足程度皆極為困難,罕有度極高為「五極毒」之最。

因為基因遺傳中含有『隱形』的因素,所以天生亦包含著不少缺點,例如直接暴曬在陽光之下會死亡因皮膚極為脆弱、身形極為細小、並霧氣極重日子方可完全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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