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是星期日的假期,思彤來到WORKSHOP,準備她接手的第三章。
然而,剛過去的神秘訊息事情,雖然將她們四人的關係蒙上一層陰影,但是,思彤的一個舉動,卻令事情雪上加霜。
思彤走進咖啡室裡,放下袋子後,Steven隨即走上前去。「喝甚麼嗎?」
「Mocha吧。」
「好的。」
思彤的Whatsapp出現一個彈出訊息,電話也震動了一下。是敏婷發過來的。「我正過來。
需要喝甚麼嗎?我幫你先叫。
不用了,我還有半小時才到,到時我自己叫吧。
碧芝從活動室裡,拘謹的挽著手袋步出咖啡廳,碰見思彤。
「喂,Becky。」


碧芝見到思彤後,不似平日的狀態,反而顯得更拘謹。「啊…上來了嗎?」
「嗯…是的。」
「只得你一個嗎?」
「阿婷和她們都正過來中,我早到而已。」
「啊…是了,上次電話的事情,找到是誰了嗎?」
思彤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不管了,創作故事而已,無必要被其他事情阻礙吧。」
「也是的,啊,我先出出去,待會便回來。」
「但我們快要開始的啊。」
「啊..一個小時,只是約了人吃個午飯,你們可以先進去活動室的。」
「嗯…好的,謝謝。」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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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橋拿著文件檔,急趕的經樓梯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明哥。」
兆明正處理自己的文件,聽見展橋叫喊著自己,隨即抬起頭看過去。
「怎麼了?」
「這份是監聽組發過來的內容,你看一看。」
兆明接過展橋手上的文件,並打開來翻閱,卻見令人驚訝的內容。
「似乎週年晚宴上面,有很多事發生了。」
看著手上的報告,兆明起身,走到報告版前,細看兇案的相關資料


「余家和一定知道這件事,而且是默許她這樣做。」兆明說道。
「這樣的話,不單是越權,亦反映了余永峰其實是被架空了。」展橋回話。
「他不是被架空,余家和根本知道兒子未有能力,怕他處理不來,再加上聲譽問題,他先親自處理;不要忘記,連詠嫻是告發的人,當時他和劉子賢是升職的熱門人選。」
「所以就出現了劉子賢所說的被辭職一事。」
兆明微微的點了點頭。「劉子賢之所以通知余永峰,一來是他無法面對余家和,二來他又不可能通知連詠嫻,余永峰就成為他唯一選擇。」
「對於一個這麼重視公司聲譽和誠信的人來說,要他辭職來保護公司聲譽,整件事就來得順理成章。」展橋繼續分析他的對案件的看法。「但是劉子賢為什麼要說謊?」
兆明想了想。「他沒有說謊,只是玩弄文字而已。」展橋未及回話,反之卻是冷笑了一下。「不過劉子賢也算好了,自己好兄弟出事,都會通知余永峰。」
「余家和兩父子其實也很重視他的,他這樣離開,對環球旅遊也不是特別好,客觀一點講,劉子賢也是為公司好。」
「那我再去邀請劉子賢回來吧。」
「暫時不要。」
展橋對兆明的阻止,感到不明所以。「為什麼?」
「先等一等阿妹那邊的情況吧。」
原來是這個原因。對此,展橋感到無可奈何,只好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放在腰間,搖了搖頭。看著展橋的態度,兆明當然明白他在想甚麼。
「給年輕人一點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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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田分行的人流水平在各大分行中一直處於中游位置,除了固定午膳和普羅大眾下班的時間,人流會暢旺一點外,其餘時都是只有三數位客人在店內作查詢。
臨近下班,人流更為冷清。
終於到了關門的一刻。敬浩把大門關上,然後再把燈掣關掉,只剩下招牌後方的燈光暫時仍亮著。
「好,今天又下班了。」敬浩說道。
這一天,也是自從翠瑜拒絕了子賢的表示後,第一次回到沙田分行。除了敬浩不時說話外,在翠瑜和子賢之間,無形中也出現了一種尷尬的氛圍;雖然子賢也會偶然偷偷看著翠瑜,而翠瑜也是知道的,但她卻選擇刻意迴避,埋頭於自己的手機內寫作。
「先換衣服吧!」子賢說道。
「嗯。」翠瑜走進房間,然後把帆布拉起。子賢和敬浩也走進房間。
「來,簽名吧!」子賢把桌面的其中一張通告,遞給敬浩。
「甚麼來的?」他拿來細看。「環球旅遊40週年晚宴將於二月十二日,於尖沙咀美麗華酒店宴會廳舉行……希望各員工能準時出席…嘩,公司今年不惜工本啊。」
「越來越高級啊,上年去帝都酒店,今年美麗華酒店搞晚宴。」
「都與我無關啦,我要領團,沒有辦法。」敬浩脫下領帶和恤衫,直接更衣。
「如果有得選擇不去就好了,我最討厭去這些活動。」翠瑜說到。
「喂,我跟你換啊,我想去呀。」
「推團的話罰坐分行一個月,你是否想這樣啊。」
「算啦,出團賺錢吧。」翠瑜拉開帆布,拿著自己的地圖袋,並走過子賢面前。「先走了,再見。」


「再見…入去先換褲子。」
眼看翠瑜離去,子賢便往前走了數步,跟在翠瑜後方。
「阿瑜…」
「劉主任。」翠瑜回頭看著子賢。
站得太近,大家也顯得毫不自在。
「我…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地鐵會快一點。」說罷,禮貌地微笑一下,便逕自離去。
再一次,失敗了…
敬浩這時步出房間。
「啊…走了,一齊吧。」敬浩對翠瑜說道。「先走了,主任。」
「好吧…再見。」
花了一大筆錢,卻換來兩次的拒絕,子賢當然是很氣餒,但始終追求女孩的事,真的是需要耐性的。
回到房間,走到衣櫃準備換衣服離開前,子賢再次把藏在鎖孔內的針孔攝錄機拆除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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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Kubrick 咖啡室,名字是取自著名導演史丹利寇比力完的姓氏來命名。咖啡室的設計有一半地方均是放著和文學、電影或音樂有關的書藉,當中又接近一半是放在可移動的實木書車之上,剩餘大概一半的位置,則是放置了十來張實木咖啡色的桌子和椅子,而近門口的位置則設置了一張大約八人對坐的吧台,上面都放上了細小的餐牌。咖啡色的傢私配上白色牆身,再加上牆上掛上藝術圖,令整個環境的格調十分有藝術氣息。


可琪挽著手袋,推開大門走進咖啡室裡頭,四處張望,找尋碧芝的身影。
直至碧芝揚起手,示意可琪向咖啡室一隅走過去。
「怎麼約我在這裡碰面的? Workshop不可以嗎?」可琪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道。
「這裡是我閒時最愛流連的地方來的,而且是因為這裡,我才有想法將Coffee Workshop建立。」
「啊。」可琪明白碧芝所指。
「既然可以一邊看書,一邊喝咖啡,那為何不可以一邊寫作,一邊喝咖啡呢?JK ROWLING也是這樣啊。」
「也是的。」可琪坐下來。
「你喜歡看電影的嗎?」
「工作忙,沒太多時間。」可琪輕輕的撥弄自己的頭髮。「對了,我要的東西呢?」
碧芝猶豫了一會。「其實我看過很多電影、小說,有時候我都會問自己,究竟當中的情節,有多少是真實,有多少是虛構。」
「你想說甚麼?」
碧芝再想了想一會。「當然兩者是否有關連,要你們去調查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思考,究竟是否組員的創作問題?」
可琪想起當日在警局裡被耀樑等人質疑自已想法的那一個情況,現在,她自己卻某程度上站在和耀樑的同一位置。「你也認為是她們的創作影響了別人的想法?」
「那我相信她們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亦都未有這樣的功力。」碧芝失笑說道。「我意思是…當然我是十分相信她們的,但如果…」
「我明白你擔心甚麼。」可琪搶說道。「我自己都會去思考這一點,不過其實說不上是誰對誰錯,我關心的,只是想將兇手繩之於法。」


「這個我認同,但如果寫出來的情節,會被人加以模仿來做壞事的話,作者本身沒有責任嗎?」
即使兩人都認為事情有可疑的地方,但對於是否受作者所影響而犯事的觀點,兩人明顯有不同看法。
這時,一名侍應生拿著一杯熱的咖啡到來,放在可琪面前。
「小姐,你的鮮奶咖啡。」
「但我並沒有下單啊。」可琪說道。
「是我下單,請你喝的。」
「啊…不好意思。」侍應生放下咖啡後離去。
「或者,喜歡創作的人,總是喜歡想太多吧!」碧芝向自己開玩笑說道。
可琪微微笑著,並從手袋拿出錢包,提出五十元,遞給碧芝。
碧芝明白她的用意,也微笑接下。
「她們知道你會這樣做的嗎?」
「不知道的。」碧芝搖搖頭說道。
「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向其他人透露。」
碧芝從手袋裡拿出一個A4 尺寸的黑色文件夾,遞給可琪。「這是你想要的資料。」
她之所以將她們的資料交給可琪,並非因為她相信敏婷等人牽涉其中,只是盡自己的責任而已。
可琪接過後,隨即翻開細閱。裡面全部都是有關於雅麗、敏婷和泳欣等人在最初加入Workshop時,所填寫的會員資料,而這些資料是包括她們的職業、住所地址、寫作類型、電話號碼、電郵等資料。
「不是有四個的嗎?現在只有三個而已。」
「那個是梁思彤,她是我朋友,全職作家來的。」
碧芝的舉動,令可琪心裡不禁起疑。「這樣似乎有欠公道啊。」
「你想知道關於她的事,我可以告訴你。」
「我除了知道她是專欄作家外,其他我都不太清楚。」
「她個人沒有甚麼的,全職作家,朋友都是交心的多,很少交際,都是比較文靜的。」
可琪對於碧芝的答案頗有保留。
「怎麼了?你不會懷疑她有份吧?」
可琪未有回應,不過自是心中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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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樣將東生的女兒帶進故事中?」雅麗問道。
「上次結尾時,只是提及傑倫準備離開大廈,我打算在他離開之際,就安排她的女兒下班回家,見到自己父親被殺,然後就因為傑倫的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行蹤。」思彤一邊說,一邊用她的筆紀錄下來。
思彤除了邀約敏婷外,其實她亦聯絡了泳欣和雅麗,繼續她們這個組別的集體創作。但她明白上次那個訊息事件,如果在原有群組裡作出邀約,敏婷一定不會出現,故此,她只好私下分開兩次來邀約。
而碧芝亦早已於和可琪見面後,迅速趕回來參與她們的討論。
「然後就是講述她為父報仇嗎?」雅麗再問道。
「這個我未有想好,但是,單單是為父報仇感覺很俗套。」思彤說道。
正正這個時候,敏婷便來到活動室。「對不起,我來…」話音未落,雅麗和泳欣便出現在敏婷的視線裡,敏婷剎那間也呆了呆。
即使沒有將視線移向門口,雅麗也流露出頗為不滿的眼神。
整個活動室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下,大家也隨之明白為何會再次碰面。
碧芝放下手上的原子筆,走到敏婷前面。「阿婷,來了嗎?」
敏婷沒有理會碧芝,略帶不滿的看著思彤。「我以為你只是叫了我一個來。」
「上次的事情,大家或許有點誤會,但我們始終是同一組人來嘛,總不能缺少一個吧。」
其實心底裡,敏婷未有對電話事件而釋懷,但是就這樣拂袖而去,始終也不是太好。
「來吧。」碧芝說道。
雅麗按捺著自己不滿的態度,泳欣看著她倆的表情也感到十分尷尬。現在,敏婷更是坐在雅麗的對面,情況或許更為尷尬。
房間內,圍繞著大家的是拘謹、不滿的氣氛。
「我們繼續吧。」碧芝說道。
「阿婷,之前我寫到…」
「我見到你寫的部份,我並沒有改過,就直接放上網站去了。」泳欣話也沒有說完,就被敏婷搶說並冷冷的回應道
泳欣愕了一下。「阿彤,你的想法如何?」
雖然雅麗曾提及過,「殺戒」的故事只能趨向更暴力的情節走去,但是思彤將兇案和小說的情節扯上關係後,便開始質疑是否要繼續向這個方向發展。她深怕當有更暴力的情節出現,不論事情是否有關連,是否真的有所謂的兇手,也只會影響其他讀者;加上她自己本身的寫作風格一向偏向寫實和生活化,要寫一個暴力的故事,對她來說一直都是有困難的。
「其實我想將下半部份的故事,不想有太多暴力的情節,想改用較多的對話篇幅…或者是描寫跟蹤的情節來帶起另一個高潮位。」
大家也對思彤這個想法感到奇怪。「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碧芝問道。
思彤想了一想。「大家都知道近來有兩宗兇案,都和我們所寫的情節有相似,嗯……」思彤似是組織不了自己的訊息。「正如你說過,前兩個章節都已經這樣暴力,來到這一章當然不能放輕手腳。」思彤稍稍停了一剎。「但…但我怕會影響讀者。」
敏婷失笑了一下,但沒有回話。在碧芝眼裡,卻是有著另一番的含意。
「你是被那兩宗兇殺案影響了吧?」泳欣問道。
「我知道,這是很無稽…」
「這不是無稽,這是荒謬。」敏婷搶說道。
「但是…」思彤打算解釋下去時又被敏婷搶說。「小小一本小說,會否有這樣大的影響力嗎?」
「這點我也不太肯定…」
「但你好像怕自己寫出來的影響別人,你怕自己是幫兇嗎?」敏婷說罷,再次失笑地說道,思彤亦不知如何回應才好。
泳欣看在眼裡,覺得敏婷這樣的玩笑,煞是有點過火。「阿婷,不需要這樣說話吧?」
「我們只是寫小說而已,這樣都可以扯得上甚麼兇殺案,你的想像力會否太驚人?」
「會不會是你自己多疑而已?你不需要想太多。」泳欣同樣都有質疑,但用字上比起敏婷溫和得多。
「但其實阿婷寫完第一章,你寫完第二章,都有兇案發生,會巧合得如此嗎?」碧芝說道。
「阿彤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雅麗說道。「我看過那兩宗兇案的新聞和內容,事情的確是有點奇怪的。」
思彤聽著雅麗的話。
「其實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是甚麼啊?」敏婷向碧芝問道。
「警方曾經聯絡我,查問過相關的事情。」碧芝深呼吸一下。「他們說,不排除有人模仿你們的所寫的情節來殺人,也不排除兇手…是你們其中一人。」
這番說話猶如一個小型炸彈一樣,震撼了各人的腦袋。
「你亂說甚麼啊?」敏婷反應頗大的說道,其餘各人也將視線聚焦在碧芝身上。
「說話可不要亂說啊,Becky。」泳欣向碧芝說道。
「對啊,這不是開玩笑的啊。」雅麗也附和道。
大家一言一語,接連的向碧芝反問過去。
碧芝臉上顯得神色凝重。「我深信創作是一件很單純的事情,而我亦都十分相信你們,但…」
「相信我們?這真的是離譜,怎麼可能會這樣的懷疑?」敏婷頗激動的說。
「這樣的猜疑對我們幾個都很不公平啊。」泳欣說道。
「先冷靜一下。」雅麗雙手張開,作勢安撫大家。「Becky,為什麼警方會有這樣的猜疑?你跟他們說過甚麼?」雅麗追問碧芝。
碧芝思考著究竟如何告知他們。「他們問我,組員是如何招募、Workshop的背景,甚至連上一次,訊息事件的事,我也有跟他們提及。」
「有沒有這個必要啊?」敏婷隨即說道。「那之後呢?有沒有再跟你說其他?」雅麗未有理會敏婷的話,繼續追問。
「他們怎樣調查,我不清楚,但我覺得我有責任要跟你們說一下。」碧芝說道。
「雖然你有這個責任,但我覺得,既然這事情不是鬧著玩的,至少你也要跟我們說一下啊。」泳欣說道。
碧芝聽到這話,眼神閃爍了一下,令敏婷察覺碧芝似是有所忌諱。「這不過是小說而已,即使偶有巧合,也不出奇的啦,沒理由因為一兩宗命案而懷疑我們啊。」敏婷的激動情緒未有減低。
「警察有這樣的懷疑,對我們已經是十分不公平啊。」泳欣說道。
「我有跟他們解釋過,這很大可能是一次巧合而已。」
「根本就是巧合。」
「一次,可以是巧合,第二次已經是有可疑,若然有第三次呢?」碧芝插話道。
「當然我不想有第三次,但我想將故事減低暴力元素,就是不想有太多人因而被影響。」思彤向敏婷問道。
「你想確定這個事情,你大可以把第三章寫完之後,再看看有沒有兇殺案抄襲你的橋段啊。」敏婷半嘲諷的說道。
雅麗對敏婷的話感詫異。
「我們故事的走向是要走向高潮,但是否一定要用暴力的描寫才可以引起高潮呢?我就是怕如果再有暴力的描寫,而又真的有兇殺案…」
「都不可能會巧合得這樣吧?」泳欣搶著質疑說道。
「你根本已經假設了是我們寫的故事影響了別人,亦已經假設了真的會有兇案。」敏婷說話時聲浪頗大。「這個已經並不關乎你是否想減低暴力元素的原因啦。」
「人是有思考、有判斷能力的,豈會這麼容易可以比人影響?更何況這個只是小說,虛構而已。」
雅麗把泳欣的話,用另一番意思解讀。「但如果有人想將它變成真實呢?」
對這個疑問,泳欣愕了一愕。「那只是個人的問題,而不是我們。」
「現在的問題是,這事情可以是其他人所做而影響到我們被人懷疑,但她已經假設了整件事是因我們而起,我認為這個想法很有問題啊。」敏婷指著思彤說道。
雖然表面上,敏婷、雅麗、思彤和泳欣都有不同的觀點,但大家心底卻不約而同的都對對方起疑,只是大家為免將情況惡化,沒有人願意將話說出來。
「我沒有這樣的假設啊…」
但在雅麗的腦海裡,卻假設成真的是她們其中一人就是兇手。然而,她心知如果將這個猜測宣之於口,只會更為刺激敏婷。「我不認為啊,她都只是作推測而已,更何況,我們真的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想這樣做嘛。」
雖然雅麗的言詞語氣,沒有任何針對的用意,然在敏婷看來,卻是處處和自己唱反調,使得敏婷不是味兒。「那就是你認同兇殺案是和我們創作中的小說有關?」
「不是,我只是認同阿彤的觀點而已。」
「那就是事情是因為我們寫的東西而引起啦?」
「如果你要斷章取義去理解這事情的話,那這是你的想法」
因著這番話,敏婷感到非常不滿,進而破口大罵。「你憑甚麼認為我是斷章取義?」
「阿婷,先冷靜點...」碧芝說道。
「大家都有不同的觀點,若然你覺得我是針對你,我也沒有辦法」雅麗雖然搶了碧芝的話,,但仍然保持冷靜的說道。
「先等一下…」泳欣也來嘗試阻隔兩人的對罵。
「你不是針對我的話,有需要另外開一個群組嗎?」敏婷沒有理會泳欣的勸阻。
「我們另開組群,雖然是阿麗的提議,但這個責任我們也有份的,不要只怪責她一個。」思彤插話說道。
「你不要將兩件事情混為一談。」雅麗也漸漸動氣起來。
「那就是承認是你的主意啦?」
「你怎知道不是其他組別的人做?」
「怎麼了?想為自己開脫麼?」
「我會否白痴得這樣做啊?用你的腦袋想想吧?」
「你自己做過甚麼心知肚明吧?」
「現在說的是另一件事呀。」
「你們兩個都不要這樣動氣,這根本是無補於事的。」碧芝說道。
敏婷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氣,看著雅麗。「她的推斷是十分不公平,就連你都說警方懷疑我們,這根本是荒謬透頂的事。」敏婷稍停一下。「我不理會是否有甚麼兇殺案,一句到尾,絕不可能和小說扯上任何關係。」
「我認同的,只是阿彤對於事情的看法和觀點,如果你認為我是有弦外之音的話,我覺得想太多的人其實是你。」
「他們兩個都沒有說過這事情是跟小說有關,只是推測小說的內容影響了別人而已。」泳欣再次撲火。
「警方只不過是有懷疑而已,不需要這樣上心吧。」碧芝說道。
敏婷眼神十分不滿,看著雅麗的神態,已經令事情變得更為複雜。
「其實都只是一個推測,不用這樣說話啊。」思彤意圖為雙方解圍。
「讓阿彤先寫一下,看看出來的效果如何,如果她寫完之後,你覺得有需要改動的,就改編吧。」雅麗說道。
敏婷明白自己在這個組別的身份,確實是有權改動她們所寫的章節。
「給我一點時間吧,今天才星期日,我想…可能要星期三才能寫完呢。」
敏婷縱是再有不滿,到現在她也找不著理由向雅麗開火。「你寫完後便發到我的電郵吧!」說罷,敏婷便推開椅子站起來,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她的離去,眾人也只好面面相覷,而即使隨著侯婷的離去,那種尷尬氣氛仍圍繞於四周。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