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一排木椅子,由村長幼子一手一腳由砍樹到切割榫卯到塗漆都是一手包辦的。

  浩浩蕩蕩的陳列在村口,都有整整三十個年頭。

  沒再有人看過村長幼子拿起過斧頭或鋸齒刀了,因為村口這些椅子造好之後就來了一場大風暴,幼子就在港口那邊被海浪給捲走了。

  當時的史記寫著『盛徵十年 穀雨時份 前五朝 海雷神至帶槺萊歸天宮... ...』

  殘章傳到我手上已剩下這行字,其他夾雜各古字,我卻一竅不通。



  當然,我不能就此放棄閱讀村史。

  唯有貿冒然走到村口,找找老村長一問究竟。

  每逢天青氣朗,微風輕送之時,村長必定坐在他兒子造的椅上,與村民們「打牙骹」。
 
  老村長:「我知道我會成為你筆下既角色。」

  雖然語氣很慈祥,但他與我初次見面就說起這句話,令我很是詫異。



  老村長:「我岩岩唔係講比你聽既,坐丫坐丫,年輕人。」

  老村長:「你邊度黎架?」

  我:「村長你好,我係兩個山頭後面黎架,新一任既村內執士,負責文書處理。」

  他看著遠方一言不發。

  我本身準備了很多說話要問他,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也學他,裝作看向遠方,同樣一言不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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