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充滿著淫穢的味道,是村內除了村民家中溫暖的床舖外,人們互相交換著愛液的地方。

  「嗯......嗯......你說了算喔。錢放在房門口就可以了。」赤著身的閑晴對神父邧勒.施說。
  
  邧勒悠悠走到房門,把教袍慢條斯理的穿穩妥。

  放下六顆珠鍚,相當於一隻血淋淋熊掌的價錢。

  作為村幹部福利執士的閑晴並不因此交易而覺半點羞恥,一來她不承認這算是交易,二來她看這神父也幾順眼的。



  在交歡期間想著如何自以他信奉的神為忠潔的這施先生口沬橫飛地演說時,卻會有一撮念頭拿起床邊的玉鏡拼力搥往他。

  不過,她是信仰著魔鬼的,總有一天,會在某方來一個滿口獠牙,蝠翼背生的使者來帶她走。

  不繳下半顆珠鍚,只拿走她一顆仍懂跳動的心。

  她就是如此的單純,相信著童話般的與惡魔使者相遇。雖然身體不再純潔,但任由別人如何看侍,她始終忠於自己。

  閑晴走出房子,掛晾衣物,與毗鄰打個招呼。



  「今天大概不會下雨了吧,連續幾天梅雨天,我都快沒衣服穿了。」她自言自語。

  「你平時都不怎穿衣的喇,哈哈。」來探望的施子跟她開起玩笑。

  其實執士們都是一班很要好的朋友,都互相知道對方底線,清楚玩笑可以開到哪種程度。

  所以閑晴不會介意,反而有點高興,今天來的不是別人,是她。

  看來今天會是個好日子,如這天的天氣一樣。



待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