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事本真的比你生命還重要嗎?」猛厄在叢林裡問我。

  我邊追著他,邊把這說話記下,回答:「唔係重要過條命,而係冇左條命,都有少少野留番低啫。」

  「甚麼?」猛厄一臉聽不明白,難怪,情急之下,我也不小心說了家鄉的話。

  「沒甚麼,對了,你這麼用心追逐牠們是為了吃嗎?」

  猛厄:「當然不是,彩虹陸行鳥的羽毛太多,火毛熊肉質也太硬,真正美味的,是在這個洞穴裡的域白麟。」



  我們停在個三米高的洞穴前,他舔著上唇。

  剛剛跑進去的陸行鳥奔跑中的腳步聲在裡面傳出迴音。

  可能是嗅到危險的氣息,猛厄著我留在洞穴外。

  「不要,我可不是怕死之人,讓我跟著你把事件記下。」

  他看我的眼神突然不同了,多了一份敬佩,而其實我只是覺得在洞穴外有非常多的飢餓眼晴在眈著我。



  一路深入走著,漸漸陽光照不到洞穴內。

  猛厄:「那可好了,我教你一些保命的方法。」

  在走道中,他擦亮了燃火石,用洞穴內的乾草木枝造出火把。

  然後接著說:「我們族群天生就可以放出殺氣,讓弱的野獸敬而遠之,同時亦會引來強大的野獸的注意。」

  放出殺氣的方法,他說可以從眼盯緊目標,用拳擊打空氣,或用腿踏出沉穩的步法。



  可惜,即使他說得如何簡單,我連一絲絲殺意都感受不到。

  看來真的很需要天份,我還是安份守己,平過渡過今次狩獵後,做一隻晚起的蟲兒好了。

  其後他的英勇事蹟,在他見到域白麟時,我就被他和牠發出的鬥意昏倒了,完全沒有記錄。

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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