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嘅日子完咗,殘酷日子要來臨啦。
我唔想啱啱同Helen浪漫完,轉個頭就一下子同佢講分手。
咁樣做等同係最高處推Helen落樓冇分別,一定傷得好嚴重,負荷唔到呢種刺激。
所以我選擇呢段日子慢慢對佢冷淡,直到臨入去受靶前幾日,先同佢講分手。希望咁樣會令佢稍為好過少少⋯⋯
呢段日子, Helen都好似之前咁放學上嚟我屋企搵我。
Helen每次上來,我都唔會點理佢。
佢見我唔理佢,佢會搵話題同我講嘢。但,我都只會敷衍下佢。
有時我會理都唔理佢;有時我更加會對佢呼呼喝喝,叫佢唔好煩;有事我仲會訓係張床度瞓覺,叫佢返屋企。
Helen每次見我瞓覺,佢都會趁我瞓着嘅時候,幫我執屋做家務。
Helen真係一個好好嘅女仔,又乖又有家教,仲好靚女;佢亦都係一個好好嘅女朋友,佢乜事都會為我着想,知我唔鍾意佢做啲咩,佢就唔會做,佢遷就我,多過我遷就佢⋯⋯


佢仲有好多好多優點,要數一定數唔晒。
咁好嘅女朋友,只怪我冇福氣享有。


冇嘢做嘅時候,我會好掛住Helen ,明明好想打電話俾佢,但又要忍住唔搵佢。
呢種感覺好辛苦,比戒毒更辛苦。
有一次Helen問我,點解我呢排成日對對不理不睬,係咪佢做錯啲咩,搞到我嬲佢。
我可以點答佢?
同佢講佢做得最錯就係愛上我?
同佢講我就快受靶,我唔想佢咁辛苦自己一個係出邊等我,不如分手?


但係我始終未有勇氣同Helen講分手,加上我仲未知道自己上庭受靶日子,我唔想咁快就同Helen 分手。
即使我同佢呢段日子都唔會覺得開心,但我都想貪多一點同佢一齊嘅每一分每一秒。
對住Helen ,我就係一個咁自私,咁貪心嘅人渣。
因為我嘅自私,自私到傷透Helen嘅心,自私到不斷慢慢折磨Helen。
因為我嘅貪心,貪心到自己都過得唔好受,貪心到同樣慢慢折磨自己。
最後我同Helen講,可能因為呢排晩晚夜訓嘅關係,脾氣唔係咁好。
我,其實連人渣倒不如。
李曉霖,對唔住。

到左要到差館報道轉擔保嘅日子,負責處理我單案嘅差佬同我講,下個月嘅18號就要上庭。


即係話我同Helen ,四月就要劃上句號。
呢一個月,我一定要決絕啲,唔可以拖泥帶水!
Helen呢日放學照樣黎搵我,佢知我今日去左差館報到,佢問我今日去差館有咩消息,有冇話會點。我呃佢:「啲差佬話下個月繼續轉擔保,之後就叫咗我走啦!乜消息都無。」
佢冇再講呢個話題,佢問我嚟緊放假一齊去做運動,跑步或者游水好唔好。
我:「我呢排都唔得閑,我唔去啦!你呢排唔使黎搵我啦!你放學返自己屋企啦!」
Helen :「下?做咩事咁忙嘅?去邊啊你?」
我唔耐煩咁講:「唔好問啦你!我去邊做啲咩都唔使下下同你交代清楚掛?」Helen面對咁樣嘅我,完全唔敢反駁。
Helen :「對唔住,咁我呢排放學都返自己屋企,你得閑就同我講啦!」
Helen ,點解你同我講「對唔住」?
你根本無做錯,要講對唔住嘅人係我!
我知道Helen一直努力咁維護我同佢呢段關係,但偏偏我就努力咁摧毁呢段關係。
其實呢段日子,我空閑到不得了,但我想Helen慢慢適應冇咗我嘅生活。
Helen成日WhatsApp我,問我做緊咩,又或者同我講佢做緊咩。
我每次應佢,我多數都只會回應佢單字,例如:「嗯、哦」呢啲;有時連應都唔應佢。
我唔應佢WhatsApp嘅話,佢就會打電話俾我度我同佢嘅對話多數一句起兩句止,因為第二句我就會話:「好忙呀,唔得閑,係咁先」,然後收線。


我每晚都同班朋友飲下酒,傾吓計。
佢哋知我呢排有心事,但我冇同佢哋講我同Helen嘅事,佢哋淨係知我就快要受靶。
 佢哋成日叫我唔好諗咁多,剩低嘅日子開開心心咁過,仲話「一醉解千愁」。
但即使我點醉,點樣都解唔到我嘅愁⋯⋯
呢班朋友,有一個叫Winnie嘅女仔,佢係英國讀書,咁岩放假,所以返咗香港。
我同Winnie都算投契,我冇嘢做嘅時候都會同佢傾計,每到夜晚都會見面。
我同Winnie朝傾晚見,佢對我漸漸產生左感情。
有一次Winnie同我講,佢對我有好感,想我做佢男朋友。
Winne 知道我要受靶,而佢係我上庭嘅前一日就會飛返英國;佢知我哋一齊嘅話,會因為異地戀而唔會長久,但佢想係我受靶之前,同埋佢返英國之前,留返一個美好嘅回憶。
但係,我拒絕左佢,因為呢一刻,我淨係容立到Helen 係我心入邊。
距離我上庭受靶嘅日子,仲有兩個禮拜⋯⋯
呢兩個禮拜,我同Helen剩係見過兩次面,呢兩次嘅見面,都係佢上我屋企搵我。
呢兩次見面,我都一直揸住部手機同Winnie WhatsApp傾計。
有次我專登擺低部電話係張枱度,之後我就去廁所。
我去廁所嗰陣, Helen果然我部手機來睇,佢睇到我同Winne WhatsApp嘅內容好曖昧。


當我去完廁所行返出嚟, Helen即刻發脾氣問我:「呢個女仔邊個黎架?」
我心諗我嘅計劃應該成功架啦,我同Helen關係係時候要完!
我故意發返佢脾氣:「關你咩事呀?你又要理啊?」
我以為Helen會忍唔住同我講分手,點知⋯⋯佢竟然又同我講「對唔住」。
Helen ,究竟點解你又要講「對唔住」姐?
我寧願你面目猙獰,歇斯底里咁鬧我,都唔想你繼續咁樣對我。
你咁樣對我,俾你用任何野打我,更痛。
呢一晚,Helen返到屋企,我WhatsApp同佢講:「Helen ,不如我哋分手啦!我哋一齊落去都冇意思。」
雖然隔住部電話,但我知道豈能一定喊緊。但其實我心一樣唔好受。
Helen :「點解?點解會冇意思?」
我:「因為我已經唔愛你。」
Helen不斷問係咪佢做錯啲乜嘢,我話:「唔係,係我真係唔愛你!」
我再講:「你放係我屋企嘅嘢,我會叫人攞返俾你。」
Helen :「我聽日自己上嚟拎返。」
我:「唔好,我唔想再見到你,你唔使上黎喇!」


Helen :「點解要咁對我?」
我冇再應佢,因為我唔想再講啲傷害佢嘅說話。
我講嘅每一句傷害說話,其實同樣的傷害緊自己,情況就好似我自己攞住把刀每捅人一下,又再捅自己一下,不斷重複又重複,好痛好痛!
Helen不斷挽回,但我選擇一概唔回應。
直至Helen冇再WhatsApp我,我以為佢放棄咗。
點知,原來唔係⋯⋯
第二日嘅下晝,屋企嘅門鐘聲響起。
我一開門, Helen就系出邊,我完全冇預料過佢會咁做。
我:「上來做咩?我咪講咗我會叫人攞返啲嘢俾你囉!」
Helen上前攬實我同我講:「唔好分手,
比次機會我吖,我會聽曬你話架!」
Helen攬實我嘅同時,我都好想攬住佢。但我同自己講,今次唔可以再拖泥帶水!今次一定要決絕啲,因為我好快就要入去架啦!
突然我嘅WhatsApp提示聲響起。
我推開Helen ,然後就攞部手機出黎睇。我一睇,原來係Winnie搵我。
Helen問我:「係唔係嗰個Winne 搵你?」


我:「關你咩事呀?分咗手架啦我哋。」
Helen又再上前攬住我,然後講咗句令我刻骨銘心既一句:「唔好分手啦!無論你有幾多女人都好,只要俾我留係你身邊就夠喇!」
佢講完一句,我真係好想喊出來。
呢句野係要幾愛一個人先講得出?
雖然呢句野好傻,簡直係愚愛,那呢句野,足以證明佢對我嘅愛有幾深,深到失去理智。
我有一刻諗過,其實係咪得分手呢條路?唔分手又唔得唔得?
但即使佢等到我,我又唔知道佢出邊等我既日子點過;我出返嚟嘅時候,佢同我講乜嘢都冇發生過,我自問只會半信半疑,到時有條刺係心到,遲早都會分手,唔會長久。
所以我最後都係冇動搖分手呢個決定,我推開佢,講:「你走啦!唔好𢦀尻啦!我哋冇可能架喇!」
我趕走左佢,然後即刻關埋門。
一關門果刻,我嘅淚水不斷流出來, 我個心真係好痛!
儘管心裏面有幾不捨,但當自己再俾唔到幸福你,心,只能夠裝狠。
Helen對唔住!我知你一定比我更加痛⋯⋯
2012年4月15日,我同Helen長達兩年零四個月嘅愛情,正式劃上句號。
第一次拍拖,第一次分手⋯⋯第一次,最痛。
發生呢件事之後,我根本唔知乜嘢係痛。
從前以為嘅痛,原來未稱得上痛⋯⋯分手,令我終於明白乜嘢叫「痛」。
李曉霖,你係第一個令我痛暖交集嘅人,亦都係我心裏面排第一隻。
多謝你呢位第一,陪我渡過呢兩年零四個月,豐富左我生命唔少嘅第一⋯⋯



Helen一直都有WhatsApp,希望可以改變我的決定。但我照樣一概唔回應。Helen你死心啦!長痛不如短痛。
如果要你辛苦等我,不如痛過呢段時間,開開心心咁過屬於你的生活啦!
有緣嘅話,我哋再一齊延續我哋嘅故事啦!
我心諗,不如決絕啲,叫佢盡快忘記我啦!
夜晚,我好似平時咁去搵Winnie。
但呢一晚,我拖住Winnie同佢講:「Winnie ,你後日就走,我做你一晚男朋友,留返個美好回憶俾你啦!」
Winnie當然話好啦!佢好興奮咁伸個頭黎錫我,又影咗好多我同佢合照,再擺相上Facebook。
我知道Helen遲早一定會見到,呢個係我預計之內。
Winnie錫我個刻,我完全冇心動嘅感覺,淨係感覺到有樣嘢衝擊左我塊面一下。
呢啲絕對唔係靚女,而導致我冇心動嘅感覺。
佢好靚女,仲好索。但呢一刻,除咗Helen ,我對其他女仔都唔會有啲咩感覺。
到第二日, Helen都冇停止WhatsApp我,佢仲不斷求我俾機會佢。
我會Helen WhatsApp :「你唔好再煩啦!冇可能㗎啦!」
Helen:「唔好咁啦!我真係好愛你,冇左你唔得㗎!」
我:「你都唔好咁啦!我依家有女朋友㗎啦!你搵個好啲啦!」
Helen:「係咪Winnie ?你哋幾時一齊?」
我:「你理得我姐,你唔好再搵我啦!」
Helen :「你一腳踏兩船?」
我:「一腳踏乜春野兩船呀?我哋分咗手㗎啦!」
Helen:「梁家洛,你真係好賤,點解你要咁對我?點解我會鍾意你?你真係好賤!」
我:「係呀!我係咁賤嫁啦!咁咪唔好鍾意我囉!」
Helen :「你放心,我一定會忘記你!我一定會搵個比你更好嘅男人!」
我:「加油。」
Helen:「我啲嘢你幾時比返我?」
我:「聽日會有人搵你,拎返啲嘢俾你㗎啦!」
我哋嘅對話就係咁終結左。
李曉霖,多謝一直以來你對我嘅愛。
今日,你可以去追尋屬於自己嘅生活喇!
其實我係咪未至於要做到咁絕情?
我截斷晒所有嘅後路⋯⋯如果我唔係咁絕情,日後會唔會有機會同返Helen一齊呢?
呢啲答案,永遠都係一個謎⋯⋯


距離上庭嘅日子,仲有兩日。
今日我一起身,我就執晒屬於我同Helen嘅嘢出嚟,雖然全部都唔係啲咩貴重嘢,但每一樣都仲有佢嘅來歷故事;每一樣都代表着Helen對我嘅心意。
我執晒出嚟,然後再將Helen送俾我嘅野,同埋佢暫時放喺我屋企或者借比我嘅嘢分類擺晒出嚟。
我將屬於Helen嘅嘢放入一個紙袋度,然後打電話俾一個我同Helen 兩個識嘅朋友。
嘟⋯⋯嘟⋯⋯
我:「喂,彭彭」
彭彭:「喂,家洛,做咩事啊?」
我:「今日幫我一個忙啊,得唔得呀?」
彭彭:「咩事先?」
我:「Helen之前放咗啲嘢係我屋企,你幫我還返俾佢丫。」
彭彭:「下?你哋散咗咩?搞咩黎呀?」
我:「唉,一言難盡啦!你幫我俾佢吖。」
彭彭:「挑!睇死你地轉個頭一齊番㗎啦!你放返自己屋企,唔好搞咁多嘢啦!哈哈⋯⋯」
我:「今次唔同,今次真係分手,唔會一齊返㗎啦!」
彭彭:「咁認真?點解嘅?」
我:「你食咗飯未?出嚟食個飯慢慢同你講啦!我啱啱起身,乜都未食啊!」
彭彭:「都好喎!咁一陣晏晝一點銅鑼灣等啦!」
收咗線之後,我望一望個鐘11點。即係仲有兩個鐘時間。
我攞咗個紙箱出嚟,將另一堆野,即係Helen送俾我嘅野,放入紙箱度。
我每放一份,個心都會痛多一分。
因為呢堆野充滿住我同Helen甜蜜嘅回憶。
愈甜蜜,愈心痛。
我執好個紙箱之後,我將個紙箱收埋係衣櫃,好好保存。
平時呢個時間, Helen會趁放lunch打電話俾我又或者WhatsApp我。
但依家,已經唔會再有呢啲事發生啦!
我真係好懷念之前日子,時光可以倒流就好啦!
我攞部手機出嚟㩒入WhatsApp,WhatsApp仍然保留着我同Helen嘅對話,有開心,又唔開心,甜酸苦辣樣樣齊。
但字裏行間,都係充滿愛。
WhatsApp嘅紀錄令到Helen走咗,但又覺得好似冇離開過咁,種感覺好怪。
我望住Helen嘅WhatsApp狀態,上線⋯⋯下線⋯⋯再上線⋯⋯
唔知佢同緊邊個傾計呢?
不過我清楚明白,我已經冇身份去介意,都唔應該好似監視佢咁,留意佢嘅一舉一動,留意佢嘅上線狀態。
我寧願睇我同Helen嘅WhatsApp對話,睇到淚流滿面,都唔夠膽同佢WhatsApp講嘢。我打過好多想send俾佢嘅對話,但最終,我都係忍住唔咁做。
我好想同Helen講好多野,雖然全部都係啲無關痛癢嘅嘢,只係想提佢記得食lunch ,如果唔係會胃痛;夜晚唔好太夜訓,有黑眼圈唔靚女;冬天嘅時候,記得着多幾件衫,佢抵抗力差,容易凍到病親⋯⋯仲有,我好掛住佢,同埋我愛佢一生一世。
Helen你係我嘅初戀,都係我嘅最愛。
永遠都係。
時間差唔多一點, 我攞埋Helen嘅嘢去銅鑼灣,準備同彭彭食野。
我到銅鑼灣,彭彭都仲未到,我企左係地鐵站裏面等佢,呢度,就係我同Helen第一次見面嘅地方?
一樣嘅景物,唔一樣嘅心情。身旁,冇咗Helen,人潮川流不息,但我就感到無比嘅寂寞,空虛。
呢度,就好似只有我一個人。
冇咗Helen ,成個世界都好似變咗⋯⋯
彭彭終於到咗,我同佢去咗間Cafe食嘢吹水。
我同彭彭講咗我點解要咁決絕同Helen分手嘅原因。
彭彭聽完之後,佢話唔知我嘅決定係岩定錯。
其實我自己都唔知。
彭彭問我:「你咁樣做,捨得咩?」
我:「有得我唔捨得咩?我要入去受靶喇!都時我喺入邊,Helen係出面,咁樣大家咪仲辛苦。」
彭彭:「換轉係我,我都唔知會點做。希望你唔會後悔啦!」
我:「希望係咁啦!你一陣幫我俾返啲嘢Helen喎!」
彭彭答應咗我。
Helen放學嘅時候,彭彭約左Helen係銅鑼灣地帶等。
我同彭彭企左係一個Helen見唔到我哋嘅位置度,你離遠見到Helen到左。
我將袋野交俾彭彭,由佢攞去俾Helen,而我就企喺原地遠觀。
今日,係我最後一次見到你嘅身影。
下一次見面,唔知要等幾時呢?
或許,要等到10年後⋯⋯



還返啲嘢比Helen之後,彭彭話有事要走先。
我約咗彭彭今晚再去食飯,因為今晚成班朋友都會同我食我受靶前嘅最後一餐晚飯。
彭彭走左之後,我都返屋企陪到屋企人一陣。
話哂,我聽日就要上路啦⋯⋯
返到屋企,呀媽問我:「肥仔, Helen呢排做咩唔上嚟嘅,你哋鬧交咩?」
我班都唔在意咁講:「散咗啦!」
阿媽即刻放低手頭嘅嘢,好凝重咁講冇「做咩事散咗嘅?你地兩個都兩年幾舊喎!鬧下交,一時意氣講分手姐,係咪呀?」
我:「唔係啊!係真係散咗啦!我聽日都上庭,入去受靶啦!分手咪分手囉!」
阿媽:「吐啖口水再講過!無啦啦講咩受靶姐,你一定大步攬過!」
我:「我都想啊!但我問過曬啲朋友,個個都話我凶多吉少,冇兩年都年半。」
呀媽:「你淨係聽你啲朋友講,你啲朋友冇個正經,有學唔番,晚晚出街玩到⋯⋯」
我:「得啦得啦!我今晚出去食飯啊!」
媽媽:「早啲返嚟啊!你聽日上庭啦!」
我:「得啦得啦!」
講完之後,我返咗房瞓咗陣。
瞓到七點左右,我起身準備出去食飯。
呢一晚,大約有20幾個「兄弟」嚟陪我食埋呢餐,場面的確有少少感動。
不過呢個感動,只限於呢一晚。
班兄弟都知我好愛Helen ,佢哋都問我,我入咗去之後,咁Helen點算。
我:「我同Helen散咗啦!學你哋話齋,受靶同條女分手,大家都舒服啲,費時佢係出面自己一個等我,我又唔知佢係出邊做嗰啲咩,佢又辛苦,我有辛苦,分手算啦!」
賢仔:「家洛哥真瀟灑!搞到我都想比個屎忽你,哈哈!」
瀟灑?
瀟灑嘅背後,你知條鐵咩?
我:「我瀟灑都唔係新聞啦!你個屎忽可以慳返㗎啦!我都唔係咁隨便㗎!」
呀麟:「出返嚟再溝過啦!呢個世界大把女,等你出冊,我介紹俾你啦!駛乜為一棵樹,放棄成個森林呀!」
兄弟所以話你知,你識幾撚多愛情?
即使要我為希特拉棵樹,放棄全世界,我都願意。
我:「不如我出返嚟,你介紹我俾啲女識吖,我唔識溝女,淨係識比女溝㗎咋。」
阿宗:「家洛,我知你點都唔捨得㗎啦!我哋成班兄弟最早拍拖係你,拍得最少拖又係你,你同Helen一齊左咁耐,要放低佢,我知唔係咁易嘅。」
阿宗,幾時都話你講嘅嘢最有道理。我同Helen一齊左兩年幾,我話分手之後冇乜嘢都無人信啦!
但即使我放唔低咁又點啫?
我要入去年幾兩年,唔係一日半日啊!
我:「冇計啦!鬼叫我受靶咩!你哋有心嘅話,得閑幫我睇住Helen囉!最緊要唔好俾人恰佢,邊個夠膽恰佢,我出到嚟一定唔會放過佢,呢段日子就辛苦你地啦!
阿宗:「咁你出嚟仲會唔會同佢一齊返?」
我:「如果有得揀,我梗係想同佢一齊啦!但佢而家憎到我入骨,我出返嚟嗰陣,佢原唔原諒我都未知啦!再加上,到時佢可能都有男朋友啦!
不過我出返嚟之後,我一定溝番佢。即使佢有男朋友,我大不了等到佢散。」
Jerry :「大佬,放心啦!我同Helen讀同一間學校,有我幫你睇住佢,包保佢唔會有事發生到學校嘅男仔都唔會比佢哋埋到Helen身,安心啦!大佬。」
我:「咁呢段日子靠你啦!Jerry」
彭彭:「放心啦!我哋會探你,寫信俾你㗎啦!有啲咩事,我哋同你講咪得囉!」
我:「咁就唔該晒你地啦!」
當時,我真係以為你班「兄弟」夠義氣,話晒我地都由細玩到大,但點知原來全部都只係表面野黎。
Jerry更加令我明白到「人在人情在,你唔喺度使乜理你」呢個道理。
我哋食完飯之後就落咗酒吧飲酒吹水。
成班兄弟都玩得好開心,我表面雖然都係笑緊,但其實我心裏面好唔開心。
我聽日就要上庭,費事飲咁多,加上冇乜心情,我喺酒吧逗留左一陣就返屋企瞓覺。


終於到咗上庭嘅日子。
今日,我一早起身,同阿媽,阿爸,家姐食埋最後嘅早餐,然後就上法庭。
開庭前,我用Facebook睇吓Helen近況,一入去Helen嘅Facebook,mak近況都睇唔到,淨係見到佢哋頭像相。
原來Helen已經解除左我同佢嘅朋友關係⋯⋯
我即刻登出自己Facebook,諗住再登入Helen Facebook睇吓佢嘅嘢。
點解我會有Helen嘅Facebook密碼?
我同Helen話晒都一齊左兩年幾,佢又成日係我屋企用登入Facebook ,所以我知道都唔出奇丫!
再加上Helen對住我乜嘢都講,唔會有任何嘅隱瞞。
可能你哋會話我:「哇!分咗手仲睇人哋嘅野,咁賤㗎 !」
係,冇錯!我認我係一個賤男,連人渣都不如。
但我相信係愛情面前,或許大家都一樣曾經賤過,人渣過。
冇呢啲嘅經歷嘅話,我諗係因為你未遇到一個足以令你發狂發瘋嘅那一位姐。
Helen的確係一個攞足一百分嘅女朋友,而我就係一個負足一百分嘅男朋友。
但我最後都冇入到Helen嘅Facebook ,不過並唔係因為我良心發現。
只係因為當我輸入密碼嘅時候,個庭警突然嗌:「梁家洛,上庭。」
由於法庭裏面係唔容許開着部電話,所以我唯有立刻關手機,入去開庭。
睇來我都冇機會睇你近況,希望你搵到一個比我好100陪嘅男朋友啦!
我當時的確係咁諗⋯⋯
開庭時,控方律政司嘅代表講完關於我單案嘅情況後,法官大人問:「被告同唔同意案情?認唔認罪?」
我嘅代表律師企起身講:「我當時人同意案情,亦都認罪。」
之後法官大人就話將我還押壁屋懲教所14日,索取一份教導所報告, 5月2號再上庭判決。
我阿媽聽完法官大人講嘅嘢之後,佢望住我喊咗出嚟。
而我聽完咁嘅消息之後當然唔開心啦!不過我一早有心理準備,所以都冇咩諗通。
我望一望我全家人,然後就有懲教署職員押我走。
我嘅鐵窗生涯就係呢日,2012年4月18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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