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四兇,混沌、窮奇、饕餮、檮杌。

  一筆千年,一劃十載

  恨時沒痛,病時痕。

  (這邊讓我胡亂打字,去除卻懶音。)

  阹,一意思不明,囚於此。



  有勞譯文者,整理通順,老少咸且。

  或見錯體文者,不諳軼事。

  是為墨汁不足也。

  魁,本名斗,音灰。

  界於黑白之中。



  提要非引出處。

  一派一腔沒吐出,酉周悶在心房左右的。

  喜幸匿得斯文中。

  魑魅則是魍魎的同族親員,要好時可以窮極友善,相惡時沒神佛可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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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自己開設的難題困擾了。



  感覺一切都走到胡同裡,幾個故事中的主角,全部都相遇了,與我所想的預計一樣。

  唯一出岔馳的,是他們她們都是相遇在堀頭巷之中,走過來的路,都是莿戟的。

  身處在故事之中,怎努力,都跳不出那個開引號。

  「規則,就係規則,諒你係作者,都冇可能打破。」拿著點四五口徑的止戈新晉總裁里格爾對我說。

  係,我比佢地捉左入黎。

  「你個名,我有權任改,甚至你既記憶,你下一句講既說話,都係我控制之內,咁你話規則對我有冇影響?」雖然我是跪著說這番話,但隻字不錯。

  「里格爾,你想係任期內,做啲乜野出黎呀?你又想要幾多限期呀?」這次,換我拿著手槍指向跪著的這個總裁。



  「比二十個章節既時間我!」我倆身後的統帥發聲了。

  「我仲未幫你改名字呢。」他雙手被縛,與里格爾一起跪下了。

  一出場就讓他們跪著,顯得我有點暴戾。

  也好,就當發洩一下他們未經我許可之下把我拉進這本書。

  「一章節幾多粒字呀咁?」我給了他一個填充。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