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市也慢了

  在床寐夢了一短陣,是在練習吉他之後的。精神一點也沒補充夠,

  彌留在淺睡層中,雖則促縛減少了,但相對的,

  判斷力以及深處記憶區明顥混亂了。

  我看著捲動著的沖灑式廁缸,逆時針的迴旋方式。



  這邊不是北半球嗎?

  水向著引力的流動方式應該是時針的吧。

  就以這個錯亂感,我開始組織邏輯方向。

  「即使身為作者,既然入左黎,都要跟番規矩。而且死左,一樣會變成靈魂架。」

  在我身後帶著一口重口音(就像外國配音劇中的男人)的止戈說。



  「原來係我死左,唔怪之得啦。」

  我隨手再拔走幾條頭髮和陰毛,一拼將之沖進這個古怪廁缸。

  連我在世上的記憶,以及除了止戈外的名字。

  「好,一切重新開始!」

  噁心的看著我,止戈:「我真係唔想承認你就係我嘅創造者。」



  「放心,我會比你知道,你有幾咁偉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