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微?

  還是徵?

  還是徽嗎?

  忘記的就沒必要回想了。

  電流從止戈那邊傳到我這邊來。



  作為一個普通人,電流絕對會對腦部或者身體控制有大大的影響。

  就好似做了個電療似的,幸好沒有脫髮。

  「我是媺,異體終端機。」她又發出聲音。

  喔,原來是媺。

  「看來是那個未來不知名科學家或者某處派來旳機械人吧?」止戈開始回復正常。



  在我看來就不太一樣了。

  「嘗試轉換至語言識別高階系統。輸出控制指令源。」我說。

  手又再執起槍了。

  這次手指還是輕放在扳機上。

  「我是媺,異體終端機。」她仍然沒反應。



  「喂,你點解死唔去架。」我的槍指向那個乜乜元帥。

  「我是里格爾總帥呀。」他一面是血的解釋,站姿不像一個正常人類。

  怎麼了,止戈?

  「是的,你把我們都實體化了。」止戈回答,竟然他會回答。

  「我是媺,異體終端機。」她又發出聲音。

待續……



*宋·蘇軾《上圓丘合祭六儀》:“儀者必又曰:省去繁文末節,則一歲可以再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