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是我最常用的技倆。

  「嘛,反正沒人會看到的喇。趕快,趕快完了回去。」

  每個不相關人仕的想法都基本上一樣,就是快點完結事件,好讓一切回到平常。

  但事情總是不那麼簡單吧……

  這感覺得差,差得象美食放在眼前,卻找不到沒胃口的原因。



  就只是單單的沒胃口。

  「她還沒醒來嗎?」我問。

  被抓在手中的纏流子,是被召喚過來卻最早失去戰鬥力的一個。

  而她的脈搏仍在跳動。

  擊倒她的軍袍男,比其他軍袍男的身型、體格都還要大出一倍。



  就是單手把纏流子給拿起就顯得他異常巨大了。

  「要去幫手嗎?看來這個大塊頭不是很有方向。」止戈已經比媺先一步來到了。

  還用一般的思路想這班軍袍男的去向已經不可行了。

  「你出動也沒甚麼好處呀。」我嘆氣。

  現在最重要是把她叫醒吧。



  「你對她一無所知呀……」

  「一開始,你們對我也一無所知吧。」

  「不是的,他裝得很了解你似的。」止戈指著拿起衝鋒槍在跑的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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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估不到是這樣的方式死去。
  
  心,很痛,真的很痛,因為在淌血。

  那個開洞的傷口感覺熟悉,是槍傷。



  上了心靈子彈的槍。

  「下一站是托木斯克呀。」

   乘著火車,風景一直橫越視野。

  思緒早就飄走了。

  但,痛覺還在。

  「托木斯克的某個角落。」他說。

  就是世界某角落的某個角落吧。



  那裡都好,只要是跟著你。

  那迷霧中的絲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