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開始沉溺這種幽幽的感覺了。

  淺淡淡的,很真實、深刻,卻又表達得很模糊。

  「是你的表達能力差啫。」總帥取笑我。

  「竟然落得被你取笑的地步呀……我也有夠可笑的。」

  到底是在哪裡開始出現問題呢?



  「你首先要承認自己的過錯吧。再多的人都幫不了你。」隱藏在黑色的背景後的一把聲音。

  「夠了,你這個方式也是很老土好不好……」,軍袍男的智商降到跟總帥差不多程度了,是最近變友好了的關系?

  「別讓我和他扯上任何關系,我和他這些人沒太友好,拜託。」總帥又一次好像猜到我的想法。

  「不是猜的,你的想法都印在了艦隻的主屏膜了好不好……」,軍袍男也奈何。

  變成這樣了,在登陸之前就確切化成主控室的記憶體了。



  為了加快儲取速度,捨棄了厚薄不均的電磁體,改用了變量很難操縱的鈦金屬作資訊的傳輸。

  而後果就是肉體會被一定程度的侵蝕。

  不,不是的,明明正身不在艦上,根本不可能有所影響。

  「會變得容易睡著吧。」

  「同時也很難醒來。」



  「就是這些研究的後遺呀……」

  「你是誰?」

  「不就只有我和你嗎?」止戈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