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工廠]千祈唔好亂番大陸玩
05




救出Suki後我們趕緊逃亡,經過六樓時聽到靛晴的求救。

到底是陷阱,還是靛晴人在這裡?

神秘紙條上「你有一個選擇」,是否指我現在的處境——逃跑或者救人?



我選擇了救人,沒辧法,靛晴是我暗戀多年的對象,早在入讀大學前我們已是好朋友。

「喂,你唔係呀嘛。」Suki悄聲。「頭先又話出去報咗警先。」

「佢依家有危險呀!」我說。「你走先啦,我要救佢。」

我們在昏暗的六樓走廊上經過幾間黑房,裡面應該沒人。

她拉一拉我:「一齊啦!我一個人點走呀!」



「救埋佢先。」

見我態度堅決,她又不敢獨自行動,只好跟在我身後。

來到透光的玻璃門附近,我們小心地窺探房內情況。靛晴果真在裡面!

她被綁在椅上,一名藍色制服男人站在她旁邊。

原來不止一人!那麼,兩個制服男互相認識嗎?



這個制服男跟幫Suki剪頭髮的魔間理髮師有截然不同的準備,他手上是一把手術刀!

他在靛晴左手食指劃了一刀,鮮血流出,痛得靛晴表情扭曲尖叫:「呀!」

我在猶豫要不要等男人完成他手上的工作?就如Suki房一樣,如果剛剛讓魔間理髮師剪完頭髮不打斷他,或者我們不用有暴力衝突?

當男人收起手術刀時,我鬆一口氣、等待他把靛晴放出來。他卻拿起另一把接上電線、外型似一字螺絲批的物體。

還未完!

他把螺絲批插入靛晴食指的傷口上,打開電源!

「嗚呀——!呀——!」即使隔了一道玻璃門,靛晴的慘叫聲仍響徹走廊!



我對Suki打個眼色,極速把鑰匙插入玻璃門鎖,想重施故技救靛晴。然而......

打、不、開!

難道「有一個選擇」的意思,並不是指剛才的救與不救,而是Suki和靛晴之間,我只能二選一、救其中一個?

早知如此我就不救面前這個無腦大波港女啦!

「點呀!快啲開啦!」Suki焦急地猛把我推向玻璃門,甚至胸壓我。

「開唔到呀!呢條鎖匙唔啱呀!」

「溱——!嗚呀——!」靛晴痛叫不斷。

電動螺絲批一下一下的震動著,血花隨之灑到男人身上,不出一分鐘我們終於知道他想要甚麼。



那才不是甚麼螺絲批,是該死的切骨刀!切骨刀呀!

男人拿起靛晴的指尖輕輕一扯,整根食指給扯斷開來!

他要靛晴的手指!

「噁!」Suki捂住口,下一秒轉身嘔吐大作。

面色慘白的靛晴痛昏了,期間我在隔離房間拉出椅子大力扔向玻璃門,它卻完好無缺。

這裡究竟是甚麼鬼地方!

房門用防彈玻璃之類的材質,又有手術儀器,絕對不是玩具工廠如此簡單!



切骨男把手指放進盒子蓋上,正當我以為他完成時,他又再舉起手術刀!

「又想點呀你!放過佢呀!」我用椅子猛撼玻璃門。「我哋報警搵人拉晒你哋㗎!放佢走!」

他無視我的警告,往靛晴右臂前臂上重覆劃出一道深深的傷痕,濃稠的鮮血流到地上。

「咩事呀究竟!快啲救佢啦!」吐完Suki再次慌張地大叫。

「咪撞爛緊道門囉!你仲唔幫手!」出少句聲當幫忙啦!

現在是跟切骨男鬥快,要在他進一步行動前把玻璃門打爛入去救人。

不慌不忙,他把手術刀放下,拿出比電動切骨刀更大的工具出來,是大號切骨刀!

如果沒猜錯,他要把靛晴的前臂鋸出來!



「停手呀!喂!」我大叫。「我殺撚咗你呀!」

他用兩個鉗子狀的東西把前臂傷口邊緣的皮膚翻開並夾住固定、把切骨刀擠入、打開電源,我聽到刀鋒磨斷骨頭的高頻聲!

我清楚見到血肉模糊底下,白色的骨頭!

玻璃門終於出現一絲裂痕,我用盡全力敲打,Suki也找來一張椅子加入。

現場比剛剛更血腥嘔心,鮮血不再以血花程度來形容,而是血柱式地往四方狂噴,把天花板、玻璃門和其他雜物染紅!

血液自玻璃門門縫由地面滲出來,腥臭味也跟著散發過來。

「呃......我......」Suki把椅子放下,再次用手捂住口鼻。

不要告訴我你在這種緊急救命關頭又要嘔呀!

結果她宣告失敗,跑開去吐了。

「屌!」我對門內吼。「你點先肯放我哋走!」

切骨男把切骨刀放下,換了一把較細的手術刀來回切割傷口的深處,此刻靛晴的前臂幾乎脫離身體了。

玻璃門這才凹陷進去。幾下就好,只要用力再猛擊幾下就徹底碎裂了!

「放開佢呀!」Suki突然在耳邊吼叫,嚇我一跳。「我哋俾晒啲錢你啦!」

「幫手撞啦!」我覺得他不是要錢就滿足。

就在玻璃碎裂的前一刻,切骨男把前臂扯開了!

我還可以清楚見到前臂和上臂之間的血絲和肉塊相連、血液從傷口一下一下射出。

切骨男冷靜地用剪刀剪斷血肉後,把前臂放在另一個大箱子收好、用夾子狀的東西挑起靛晴傷口上的甚麼再夾住,血就不再射出了。

他在替靛晴止血?!

撞開玻璃門後,我索性用椅子作武器猛推向切骨男。

他伸手想拿大號切骨刀被Suki搶先一步,她打開電源卻雙手發抖地嗆道:「你你你究竟係邊個?想點?」

切骨男沒理會她,從褲袋掏出一枝黑色長棍——上面閃出藍色的弱光加上「嗞嗞」聲說明是電槍——向我襲來。

腦裡急速分析目前情況,肯定的是如果這刻我被電暈,Suki絕對不是他對手,最後我們三人再次被綁住任他宰殺。

「殺咗佢!」我對猶豫不決的Suki大叫。

她徒然回神過來,緊握切骨刀斬向切骨男。我一個橫步避開切骨男的攻擊,運動神經不好的我卻被雜物絆倒地上、躺在血泊之中。

「哇!呀!」染滿成身血,害我不濟地怪叫。

幸而切骨男正忙著應付亂揮切骨刀的Suki,我趕緊爬起身,拾起手術刀加入戰團。

最後他不敵我和Suki,被亂刀插死了。

「走啦!」Suki上氣不接下氣急促道:「一定仲有其他同黨喺附近,如果我哋走唔到出去,只有死喺度!」

「但佢如果想殺死靛晴,就唔會幫佢止血。」我指向夾住靛晴傷口上血管的止血鉗說。「第一個男人剪咗你嘅頭髮,第二個切斷靛晴嘅手指同前臂......到底佢哋想點?」

我邊說邊替正昏迷的靛晴消毒包紮。

「佢哋會唔會係變態殺人狂呢?日頭喺工廠呢度正常番工放工,一到夜晚趁無人果陣就獸性大發,幾個同好者夾埋喺度發癲?」

我進一步推測:「咁佢哋迷戀女性身體,所以想要你嘅頭髮同靛晴嘅手指手臂?」

「哇好變態囉!唔係呀嘛。」

我暗暗想,如果是這樣的話,Suki最誘人絕對不是頭髮啦。

包紮完我們一左一右扶住還未醒的靛晴,向樓梯口移動時,經過一間引人注目的房間。

裡面約有三、四十台電腦之多,擺法有點像中學的電腦房,日間每台電腦面前應該坐了一名工人在操作。

奇怪的是,玩具工廠需要這麼多台電腦嗎?

門外掛有一本寫住「巡邏人員簽到薄」,上面有日期時間,下一班十點正的簽名欄尚是空白,手錶顯示現在是九點三十四分。

「可能可以用呢三十分鐘入去查到啲嘢?」Suki和我對望一眼問。

「雖然我想入去睇吓,」我說。「但如果班『同好者』唔止頭先果兩個人,佢哋唔會由得我哋走嚟走去囉!」

她推靛晴步入房裡:「佢哋都未發現我哋,嗱嗱林喺巡邏人員嚟到之前睇完走人咪得囉!」

進房後我們發現,整件事比想像中更要複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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