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工廠]千祈唔好亂番大陸玩
09




到達三樓,我們三人士氣高漲,就算再恐怖的對手還不是每次只有一人,我就不信三人合力會輸給他!

殊不知,我們再次措手不及。

澤明被困在房裡沒錯,但不見工人人影。當然是活的澤明,他驚慌失措在踱步。



「咦?你未死?」Suki衝口而出。

「Suki!靛晴你隻手做咩呀!」他撲過來,但被玻璃阻擋住。「快啲開門放我出去先!」

甚麼?女朋友失去整隻前臂,只換來短短一句問候?澤明這仆街還是緊張自己比女友多。

「澤明!你點呀?」靛晴緊張問。「佢哋無搞你嘛?」

「邊個佢哋?我乜事都無呀。」他一臉莫名地盯住靛晴的傷口。「阿瑩同Calvert呢?」



他不知情。他全然不知道阿瑩他們已經慘遭毒手。

Suki跑向門口:「唔好講咁多喇,快啲救人!無時間喇!」

「咩救人呀?仲有你做乜一見面就問我死得未?」

澤明的房跟之前的設計不同,怎麼說呢……房內的裝備簡化得有點異常。

房內空無一物,牆身改為白色軟墊,類似電影裡精神病人的房。重點是面向走廊這邊,左邊是一面落地玻璃窗,當然是防彈設計;右邊是房門。



不再是玻璃門,而是嚴密密封的鉛製厚門,上面貼了大大個標誌——一個讓我和Suki不敢嘗試開門的標誌——黃色三角形上經典的黑色圖案,用以警告內有生物危害。

標誌旁邊貼了一張A4紙印有:

實驗進行中
實驗對象:D0108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奇怪。

先前明明要肢體、皮膚和內臟,這次卻做實驗?他們不是迷戀人體身體、不是享受虐待嗎?

好像每次當我找到線索猜出他們的目的後,瞬間又被推翻。



「喂做乜啫你哋?」澤明讀出我們沉重的面色。「開門啦!我要出去呀!靛晴!」

靛晴問我們:「會唔會係嚇吓人㗎咋?不如開門救佢?」

「你傻㗎!」Suki竟然想都沒想。「你睇唔到你啲Friend點死嘅咩?」

「咩話?邊個死咗?」他緊張地抓自己手臂,看來很癢似的。「點解唔放我出嚟?!」

我直說:「我諗你呢間房係用嚟做緊某種實驗,而你係白老鼠。」

「點會呀!」他開始不耐煩。「唔好玩啦,快撚啲開門啦!」

靛晴伸手想推門。



Suki擋住:「唔好呀!都唔知係咪有機關,連累埋我哋㗎。」

澤明漲紅了臉罵她:「死八婆!你唔係見死不救呀嘛!我平時對你咁好,你咁對我?」

「挑!你咸濕咋嘛!」Suki還口。「我哋走啦,佢無得救㗎喇。」

「屌你老母!之前送個袋俾你果陣又笑晒口咁,依家有事就走撚咗去?!」

「你點解會送袋俾第二個女仔㗎!」我斥責澤明。

「因為佢係狗公!」Suki生氣地指住澤明。「有窿就想屌,正淫撚!」

她已經清楚表明他們二人的關係!仆街澤明!

澤明不止氣得臉紅,雙手都被他抓得通紅。他開始掀起褲腳抓癢。



「靛晴,」澤明語氣一轉。「你乖,開門俾我吖。」

靛晴愣住來回望他和Suki,我答:「我哋唔會開門救你,你抵死㗎。」

「嗙!」他一拳打去玻璃窗。「屌你!我唔係問你!」

他唐突地脫去上衣和牛仔褲,瘋狂亂抓自己喃道:「點解咁痕?係咪有蚤……」

他的皮膚不止紅起來,上面還出現一點點紅點,有時我太用力抓癢也會這樣,可能是微絲血管破裂。

「佢咩事呀?一緊張會𢯎痕㗎?」我問她們。

靛晴皺眉搖頭,Suki開始往後退:「我覺得我哋趁乜都未開始就好依家走喇,再等佢死埋先走,去下一層果陣又唔知會遇到啲咩嘢。」



「仆街!邊撚個會死呀!」澤明咆哮,氣得雙眼通紅。

「佢講得啱,」我附和。「每次等有人出完事先走,下一層先啱啱開始。如果我哋依家走,下層未準備好,或者我哋仲走得甩!」

靛晴竟說:「你哋走先啦,我放佢出嚟再Join你哋。」

她認為澤明還有救!得知他和Suki的關係後,仍不放棄這個賤男!

Suki舉步:「溱溱,我哋行先啦!」

「你行啦,我等埋靛晴。」沒辧法,她是我的弱點。

Suki猶豫了一刻,最後決定離開我們:「對唔住呀,但我真係唔想做最尾一個離開呢層。」

她轉身跑走,身影埋沒在昏暗的長廊中。她的決擇是對的,我和靛晴會比較危險。

至於澤明,在我們邊討論時身體起了劇變!全身長滿一個個類似被蚊子叮過後、微微腫起的肉瘤。

「佢好似好唔妥!」我說。這種密集式腫瘤讓人看得很不安。

靛晴慌忙勸阻:「澤明你唔好𢯎啦!整傷自己喇!」

事情很不對勁。

他咬緊牙關拼命亂抓:「好痕呀!救我呀!」

然後,開始出血了。全身肉瘤有如吹漲氣球愈來愈腫脹,已經超越平時被蚊叮後的程度了!加上澤明大力一抓,肉瘤表皮被抓破,滲出血水。

「阿溱,不如放佢出嚟啦!」

肉瘤長滿全身,沒有停止的跡象地急速脹大,臉和頭髮均被肉瘤「淹沒」。澤明掙扎期間,掛在身上「一抽抽」的肉瘤甚至晃來晃去,狀甚怪異!有點似是象人病,不同是他的腫瘤平均地遍佈全身。

(有興趣想睇吓咩樣,可以上網找「神經纖維瘤病」的圖片,警告慎入!)

即使沒有密集恐懼症,也不禁起疙瘩。

「救……我……」他兩隻畸形的手掌瘋狂拍打玻璃窗。

「係實驗!」我說。「一定係入面唔知有咩氣體定預先打咗啲嘢落佢身入面,試吓佢有咩嘢反應。」

「咁我哋可以點呀!」靛晴哭成淚人。「我唔想眼白白睇住身邊一個一個死呀。」

我很想告訴她還有我、很想把她擁入懷安慰,當然最後沒做到。

我說:「唔好睇落去喇,走啦。」因為結果只有一個。

之不過,不等靛晴作決定,澤明就死了。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他忽地哮叫。

肉瘤無先兆地相繼爆破!

沒有戲劇性「噗嗞」的聲響,但場面足以震撼把我們嚇得猛後退!

先是手臂上幾個肉瘤裂開溢出血水,緊接全身各處肉瘤同時爆破,濃稠血液混有白白黃黃的嘔心濃漿噴出,儼如皮膚膿瘡破裂一樣,噴到整間房間牆壁和天花板都是黏答答的不知名汁液。

疼痛得無法站立、澤明邊叫邊倒地,聽到他的痛叫聲頓時變得微弱。

我還以爲已經完結時,他忽然劇烈抖動起來、畸形的嘴巴吐出白沬——死前痙攣。他身上破開的傷口繼續湧出血和膿液,被潑濺到四周。

「澤明……嗚嗚……」靛晴絕望地凝視澤明的死屍,不,應該說是一坨爛肉。

我鼓起勇氣拉她走:「行啦,唔係真係走唔切㗎喇!」

我們跑到二樓,本應繼續往下走,但是走廊有間房開燈。

靛晴停步:「會唔會係Suki俾佢哋捉住?」

我考慮一刻,殘忍地說:「唔好理佢啦,我哋繼續行啦!」

說實在,我和Suki沒熟稔到要冒險去救她的程度,更不要說她明知澤明有靛晴還黏過去、傷害靛晴(澤明這仆街固然抵死)。

可是靛晴白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要走你自己走先」後,快步跑向二樓長廊那間房。

「喂靛晴,唔好去呀!」直覺告訴我,就算Suki在裡面我們也無能為力。

靛晴頭都不回地叫:「我唔會放過佢哋㗎!」

她要為澤明和好朋友們報復。

無奈地嘆口氣,我只好跟著她跑過去。

——待續

故事嚟到尾聲,真心多謝有睇嘅讀者
果啲話我變態、話睇完食唔落嘢果幾個、
仲有問點解個故咁好睇但咁少like果啲

雖然無續個回覆,但我好感激每個like同留言架!
請大家唔好嫌麻煩繼續share/like/comment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