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平凡的晚上,剩下我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我手執啤酒冷眼地看著這個石屎森林。

「真的很嘈吵…」

「喂!前面嗰個人。」幾乎每晚我亦會被督導員盯上,那些皮笑肉不笑的傢伙,三人同行的懦夫們。

我放下手上的啤酒斜眼看著他們,其中一個督導員明顯是一名菜鳥,自以為能用笑容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可是他的心理根本完全沒有準備好,明顯能感受到他笑容在發抖,雙手貼著腰間的武器眼神緊張地看著我。

「你知唔知而家幾點!」另外一個比較老練的督導員向我發話並拿出手機遞給我看「過了九點鐘,禁止所有酒精飲品!」





「順便提一提你還有17分鐘就到了宵禁時間,身份證。」

另一名督導員則是滿面笑容,他應該就是負責心理輔導的角色吧…沒有猜錯又是手冊上的問候語句。

督導員…刻意訓練成沒有感情的機器,可是不得不說疫情在香港能夠控制可說是奇蹟了,雖然某程度上也是多得督導員這個職位。

政府以為他們可以靠問候、監察、保護阻止悲怨症的發生,在我角度來說他們只是拿著槍問候別人,藉著恐懼代替了別人的悲傷然後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

「別那麼夜在街流連,為你為大家也好…你也不想碰到那些怪物吧。」督導員搭著我的膊頭,把身份證交回給我。





「那麼循例讓我們測一測吧。」我看著他手上的那個裝置,心中為他們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避不過吧。」看了一看手上的手錶

嘟嘟-警告!此人屬於高危人士

他們瞬間變臉,和善的面容瞬間轉為嚴肅的表情,三人同時舉著槍指著我。「這位先生!雙手擺頭,請跟隨著我們的收容程序行動,否則我們將會以武力逮捕你。」

我把目光移到那個菜鳥身上,他情緒散發的氣場被我飽覽無遺。





我慢條斯理地舉起雙手看著那個菜鳥督導員說著 「你厭惡我不要緊…」
「可是那些傢伙不喜歡厭惡…」
那個菜鳥的氣場開始變得混亂,厭惡,害怕…悲傷「閉嘴!現在對你進行拘捕。」
還未待我回應他們的手錶馬上發出警報鈴聲「家俊!你做乜嘢!記返起訓練時嘅嘢,深呼吸平定情緒!」
我輕視地笑著「你 死 定 了。」
我默默地看著他們後方「…太遲了。悲怨怪來了。」

一瞬間三人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砸出肉塊飛散在地上,
一隻材質仿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物站在他們的屍體上,
沒有器官,甚至沒有核,猶如小學生在圖畫紙上塗鴉的怪物。
「海膽頭人形的悲怨怪,終於找到你了。」我默默觀察著他
-為.什.麼.要.害.怕.我-
-不.要.離.開.我-
-我.只.想.和.大.家.做.朋.友-
「看來是被孤立排斥的人衍生的悲怨怪,讓我們今天一起睡個好覺吧!」我喝下最後一口啤酒。




-為什麼要厭惡我!-
「你問我的話…可能是因為我被迫聽到你們無聊的執念…說實話真煩。」我在自言自語地說著
悲怨怪徑直地撲來再重複著那句說話 #$為什麼要厭惡我!-
「…也有可能是…同性相斥吧。」反正它只是情緒的投影…講多無謂趁早解決他離開吧。
漆黑的未知物質憑空出現瞬間撕裂了悲怨怪,接著又像墨水褪色般憑空消失。
我站在原地心中沒有半點波瀾可是眼眶中卻不自覺地流了一滴淚。
我擦一擦臉上的淚水,再看一看手錶「回家吧。」

。。。。。

。。。。

。。。

。。







截至三年前開始這些東西就突然出現了。
說實話,怪物又好、僵屍又好、外星生物又好,原本我毫不在意,
在之前我每天就過著無靈魂的生活,隨著社會安排好的軌道像木偶般上學下課。
只是伴隨著這些東西出現,我腦海經常能浮現他們的想法,特別是晚上他們的聲音徘徊在腦海中,令我無法入眠。
然而某一天我像是覺醒了般,正確來說可能是染病了,不同於其他悲怨症患者。

我能控制那些「黑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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