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由今天起規定,所有進入公共區域的人士必須掃瞄「開心出行」,並且正在研究所有香港居民需要在後頸位置注射檢測器,以下有請專家來自新搖籃科技的…」

「…要遲到了。」我關掉了電視,穿上好一件白色風褸準備出門。

自從悲怨症突然爆發後穿上黑色衣服出門也可能被網絡公審,雖然我本人是沒有太大所謂,但不得不說這種行為非常愚蠢。

「你有咩問題?冇問題就落車啦!」我站在巴士站前看著他們爭吵著,可能是文化影響吧,在外國經常有因憤怒這種情緒而產生的怪物,奇怪的是香港少之又少,

反而…





「阿…靚仔你做咩喊呀!」一位大嬸在旁邊驚慌失措地大叫。

「督導員…搵督導員呀!」其他人跟著緊張起來。

一位著住小學生製服的男孩不斷在背包裡翻找著什麼,聽到那個大嬸的說話後強忍著淚水。「不…不是…我只是…」不知所措的小學生被極速趕來的督導員帶到一旁。

「好像只是沒有帶作業」旁邊八卦的大叔說著

反而…因悲傷焦慮這類型負面情緒所產生的怪物在香港是最多的,因此有情緒病的人已成為眾矢之的,可笑的是因為這種恐慌造成了惡性循環。





「可憐呢…」我看著那個小男孩,他每看一個旁人的目光,焦慮的氣場就越來越大。

他的淚水開始像墨水般變黑,接著是他的汗水「我不想去心理輔導…不要告訴我屋企…」

旁邊的督導員馬上拿起電擊棒「三級情況!馬上進行黑色患者收容程序。」

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一會兒又要留在這做心理評估報告。

我隨手截了一輛的士「司機,香港普善大學唔該。」





「嘩!頭先嗰個係咪患者?細路你醒目呀即刻走。」的士司機也看了一下窗外那個男孩。

「唔小心傳染咗真係大件事。」

我敷衍地回應了一下便戴上耳機看著窗外的風景,雖然大部分人以為體液變黑才是染病的象徵,但是據我這兩年的觀察任何人也是潛在患者,許多人把剛才那個小學生的情況稱為「黑色患者」

並且認為他們就是生成怪物的元兇,但是這只是對了一半,據我觀察任何人也會生成怪物,特別是晚上情緒特別不穩定的時候。

歡迎來到香港普善大學,進入校門前請先通過檢測儀。

嘟嘟 壓力檢測儀-正常

雖然我不知道檢測儀是怎樣運作,但我非常肯定這種貨色跟垃圾沒有什麼差別。

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看得出來,剛才排我前面的女生散發著負面的氣場,而且還有一絲絲微弱的聲音。





若然他驚動了校方屆時必定會強制隔離檢測,那我就麻煩了。

那隻東西應該依附在他身上吧「應該是…E級吧。」大概無害,以防萬一我跟著她背後找個機會消滅他。

「據我觀察應該只有C級!」有一個人突然搭著我的膊頭。

我轉眼望去是一個光頭仔「師弟,看來你經驗尚淺呢…」他用一副笑淫淫的表情看著那個女生。

「不過呢…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還是不要靠太近!」他自來熟的不斷向我搭話。

「我叫梁晨光,師弟點稱呼呀?」我再看向那個女生已經不見了蹤影,想不到被這個好色光頭阻攔了。

「抱歉我還有點事。」我果斷帶回耳機離開, 尋找我的課室。「師弟!…師弟!」





「根據佛洛依德的理論中,人格結構分為本我自我以及超我,而在本我中包含人類最原始的衝動,他們簡單可以分成兩大陣營(Life instincts)生的本能或叫作原慾以及(Death instincts)死之本能…題外話現在這個悲怨症衍生的怪物,專家發現他的行為模式是源於患者的情緒和經歷。因此科學家推斷這是一個關於情感的疾病經過研究分析,人們經歷悲傷,絕望等情感最容易激發或是感染病毒。」聽到這個話題教室內原本發著白日夢的學生也專注了起來。


「教授,你嘅意思係咪唔開心就會染病?」

「就我個人看法,當那個人的情緒超越了他的情緒臨界點,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患者,那些怪物就像崩潰後的情緒產物,如同一個實體化的情緒。」剛好到了下堂時間
錢!

「Group project下星期四交,記住唔好畀咁大壓力自己,現在對付這個病症的方法只有適當嘅放鬆,避免自己情緒失衡,下堂見!」

「錢!點算。」那個聲音越來越大。

我看著窗外的那個太陽,慢慢地接近了地平線。「要快啲搵到佢,唔係就麻煩。」

在某個女廁的廁格內,「心如呀,真係好對唔住…老豆爛賭」電話的另一頭是他爸爸的聲音,「咁你都唔係拎阿媽啲醫藥費去賭㗎!?你拎嗰啲獎學金學費我已經算…」





「太遲喇…對唔住,我面對唔到你哋。」電話另一頭掛斷了

「正仆街…」心如掛掉電話,此時他已經激動到雙手撐抖,看著醫院帳單的訊息,再打開自己的銀行戶口。淚水一滴一滴地掉在手機的螢幕上,「你同我返嚟呀…正仆街!」他肩膊上站著一隻豬仔錢罌。

他現在的心緒不斷想著如何繳交巨額費用,失控痛哭的他摔爛了電話抱頭痛哭,絲毫沒有察覺他的淚水已化為混濁的黑色,他旁邊的黑豬仔錢罌又原本感覺有點可愛的吉祥物,慢慢化作一隻野獸。

他的體積開始變得龐大,面部逐漸變得猙獰漸漸化成了他父親的模樣,他一步一步踏出女廁。

剛好有一個女同學進入廁所,豬人向他展現貪婪的笑容。轉角遇到他的女同學反應不切就被他捉起了。

「大?細?」

通殺!!」豬人瘋狂地笑著,準備用另一隻幻化成衣架的手,刺穿那位女同學。





「我贏咗夠你讀兩次大學喇!十鳩幾皮嘢你讀咗啲咩返嚟呀?」

「你賭到痴咗線啦!咳咳…個女啲學費你都拎去賭!咳…咳咳」母親不停咳嗽著

父親隨手拎起一個鐵衣架大手一揮「收聲啦八婆」

「仲有你呀,讀醫?你連你老母都救唔到喇…讀醫。」

「你做咩咁嘅眼神望住我呀?冇我你食屎啦…大學生喎!」

正當豬人準備攻擊那位女同學的時候「美慧,小心!」

有一位男同學拿著武士刀斬開了那怪物的雙手「糟糕了,這隻悲怨怪至少有C級」

「美慧你找到本源那個人嗎?」男同學手上的武士刀幻變成AK47。

「如無意外應該就在這個女廁內面…」豬人悲怨怪擋在了門口,不痛不癢用肚皮抵擋著子彈。

「我哋食放題你嚟唔嚟呀?…算啦,心如喎。」

「心如同學呀,你呢期學費仲未繳交,你返去問一問你屋企人睇下係咪信用卡有問題?」

「淨係識賭,賭,賭!」在女廁的心如有氣無力地說著

在門外的豬人悲怨怪此時停止了動作,他外表開始轉為像是液體般的黑色物質。

「大鑊喇,佢要領域展開!」

「乜嘢領展呀?」美慧一頭問號

「佢要轉化為B級!走呀!」

那些黑色液體已經極速地衝到他們的腳下,他們像被拖進沼澤,消失在那灘黑水當中。

他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坐在某台賭桌上。

「賭注?」豬人問著他們

「凱森,看來我們今次死定了」美慧說著

「只希望老大快點趕到吧…」

豬人以憤怒的語氣再問一次「賭注?」

「有什麼可以作賭注?」

「身體。」

「手指甲吧,我也快要剪了。」凱森說罷豬人撕裂了他整條右臂,凱森馬上慘叫著

「那麼你?」豬人望向美慧「一樣吧…」

「搵唔到契機,就墮進佢的惡夢中,太不好彩了吧。」

「最大鑊嘅係,如果時間流逝速度不同於現實世界咁樣而家我哋真係死緊。」美慧流著冷汗地說著。

「可惡,我仲想睇全職獵人結局…」

「就算你而家唔死都未必睇到。」他們後方多了一位男性的聲音

「師兄你邊位呀?」凱森看著素未謀面的男子

「我…唔關事嘅我路過啫。」他語氣平淡得不像說笑。

「吓!?」

「賭注?」豬人看著我問道

「賭你老母。」那男子說罷,相比漆黑更為漆黑的物質像是一道黑色閃電,打在了那個豬人悲怨怪身上,瞬間他分崩離析原地消失了。

被綁起的兩人瞬間目瞪口呆,看到這情景的凱森不禁一問「你究竟係邊個?」

那個男子還沒回應,他們身處的空間開始不斷閃爍黑白,他們兩人閉眼的瞬間,現實的他們就醒來了,回神的兩人發現自己倒在了女廁門口,他們下意識摸了一摸自己的手「好彩啫。」

看見他們平安無事,在不遠處看著的我轉身離去了。

那個女生,他們應該有辦法應付吧,從他們剛才的反應來說他們不是普通人吧,畢竟他們身上的氣場不一般!

「想不到有這一種人存在…哼,回家吧。」我帶回自己的耳機。

…..

「唔好意思因為朝早有啲事,所以未入宿。」宿舍職員把房間門卡給予了我。

我走進了302號房,就看見一個極其詭異的畫面還有一陣類似豬油和咖啡豆的味道。

「光頭仔!?」準確來說是正在打坐但不知為何頭上頂著一本色情雜誌的小和尚。

他睜開雙眼,馬上放棄了打坐「喂,咁耐唔見有咩好路數呀。」

「估唔到我哋竟然係同房室友!」

「同你介紹而家坐喺碌架床隊緊草嘅小明。」

「咳咳…叫我明細得啦。」

我現在後悔太遲預約宿舍,我應該一早預定好單人房。

「整返啖?防疫症呀」我吸了一口,向他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無視了光頭仔閉上眼躺在床上。

「估唔到喎師弟,仲未知你叫咩名添?」光頭仔回歸準備打坐的姿勢。

「凌梓雲。」我坐在床上看著《人間失格》耳機聽著Alan walker的歌單,不知不覺睡著了。

Deep in the dark, I don't need the light
在黑暗深淵的我不需要一盞明燈
There's a ghost inside me
我靈魂深處充滿著鬼魂
It all belongs to the other side
它來自另一個世界
við ζω, เรา αγάπη, εμείς Λίστα
瀹冪郸浜嗘垜鐢熷懡锛屽鏈冧簡鎰涙儏锛屽嵒蹇樹簡鏁欐垜瑾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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