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組?」從沒聽過的組織名。

為什麼不是第四組?第七組?

羅先勇笑說:「沒聽過是正常的,畢竟是秘密組織嘛。」

「這也解釋不你我們是同一陣線,還有剛剛那些....幻覺....」

「嗯....我們組織致力於改善內政民生,對社會有害的官員,由我們除掉;政府不方便動手的,由我們除掉。還記得你殺掉的滅門連環殺人犯嗎?當時我們組織的人跟你見過面呢!至於那些幻覺....解釋有點困難....你容我繼續說下去嗎?」



我觀人於微,即使那個羅先勇沙啞的聲音得很難聽,但也無礙我觀察他的面部表情。

眼神篤定,沒有多餘動作,連說謊時最難控制的呼吸也很自然,如果這是大話,我也認命了。

我問向大叔們:「你們想怎樣?先走還是留下?」

「先走吧.....我老媽都嚇壞了....」吳大叔扶著腳軟掉的老媽說。

羅先勇說:「放心!帶你們來的車會送你們回去!」



待大叔們走後,羅先勇才道:「謝朗,報告她的評估。」

謝朗先是敬一下軍禮,才道:「結界不用三分鐘就破解,懂得用氣使出強力彈指、縮地術、打擊鎮魂穴、關節移動等等加強身體能力的的技倆。更重要的是,沒有殺死任何一人!」

羅先勇喜道:「之前的不是逃脫失敗,就是把結界內的所有假人殺掉!妳....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結界?氣?那是什麼?是我流血流得太過份聽錯嗎?」說真的,我好像有點失血過多,景象都變得朦朧。

倒下前,我只聽到謝朗大叫:「醫療....!」





照計我的失血量,應該要輸半天血才可以醒來。

但現在張開眼,卻見半擁著我的謝朗。

在我倒下前半秒,以半擁姿勢扶著我的謝朗。

從這個角度望他,原來還頗為俊俏呢......

而且...鼻孔還清理得很乾淨。

「醒了嗎?」他語氣沒有擔憂,只是純粹想得知我的狀態。

我沒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鼻孔。



「應用完全醒了,有勞醫療班。」羅先勇說。

這時我才發覺,身下有三個「人」正處理我的傷口。

那三個不是普通人,他們其中一個女的手是綠色,指甲正插在彈孔處;另外一個也是女的,手指碰在傷口稍高的位置,另一隻手正顯影像是X光片的投影;還有一個,雙手都是一顆顆泡疹的東西,並摘了一顆想塞到我嘴裹。

我立馬退後:「哇!你們....你們是外星人!我知道了!你們組織其實是X檔案!」

「這這這東西是是是補品....吃吃吃吃了它才好...」那疱疹男口吃地說。

「哎,不用了,有心。」我禮貌道。

「好了,人沒事就好。」羅先勇說:「連回復力也比常人高,確實是可做之材。」



我摸摸傷口,發現已經復元:「....你過獎了,我還在等你說下去。」

羅先勇先是輕笑了幾下,然後走到牆邊指著那些奇怪符號說:「這些符號....其實是有意思的。」

我好歹也算是密碼學專家,但那些奇怪符號每個看來都有意思,但組合起來卻只是亂碼。
我說:「嗯,我看得出來,它的意思就是一堆亂碼塗鴉。」

羅先勇知道我在胡扯,不理我繼續道:「這些符號,都是隱藏在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業力—的媒介。在我們的說法,這些符號叫作《符咒術》。」

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先是外星人,然後是魔法陣,然後有什麼?超能力者?」

羅先勇朝向我,眼神有股令人不安的情緒。

突然,我小腿感到有冰冷的鐵絲在移動,𣊬間在我小腿迴轉而上,把我整個人都縛住。



「沒錯,我就是超能力者。」羅先勇笑道。

我屈曲移動全身,但發現每一分的關節都被他緊緊鎖上,不能動到半分。

「原來羅伯伯你喜歡玩這些啊....別太小力,我喜歡痛。」

這時羅先勇的表情雖然還在笑,但語氣卻是恐嚇的:「蝶刺,別太多嘴。別忘記我們可以隨時找到你朋.....」

幸好吳大叔的衣服設計很完善,我趁他未說完時使出金蟬脫殼,衣服都留在鐵絲上,全身赤裸地把他撲倒。

旁人見狀都立刻衝上前,但被羅先勇舉手制止。

他沒有被嚇倒,還是擺起那讓人心寒的笑容:「蝶刺,我只是想說幾句話。」

我沒有回應,最主要原因是被頸後冰冷又尖銳的鐵絲觸感嚇壞。



我由脫殻,到撲向他倒地,過程不足0.5秒。

但在我們碰地的的前一剎那,那冰冷的殺意卻在背後登時生出,叫我毛骨悚然。

「可、以、嗎?」他說。

我脆弱地點點頭,那陣如雪的殺意才慢慢變為溫暖。

謝朗幫我執回衣服,連一點尷尬也沒有的看著我穿好。

難道他是機械人嗎?連旁邊那堆女性也看我看得出神,為什麼他會毫無反應?

「可以了?能靜靜地聽我說嗎?」羅先勇說。

我深吸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看來這次我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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