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解我剛才所說的,就先要理解什麼是氣。」羅先勇說。

「...氣?」雖然才剛離開戰慄的情緒,但我聽到這些奇幻的用詞卻很想笑。

就在我忍笑時,謝朗突然發出強烈氣勢:「沒錯,氣!」

那氣勢如同暴風一樣,有種不可言喻的風壓,使我退後兩步。

但是,羅先勇卻無動於衷:「 這,就是氣。」



謝朗收回那排山倒海的氣勢,眼神變得更銳利:「你剛才中的幻覺,並不是高科技的立體投影或催眠術,而是一種叫《結界》的古老能力—《業能力》。」

我的表情變了,開始笑不出來。

超能力,其實我也略知一二,以前某個是同行靠著超能力接訂單賺錢。

但氣勢....那隨意發出,壓制全場的氣勢....還有剛才那如此真實的幻覺....卻是前所未見....

「然後?跟捉我來沒什麼關係吧?」最重要,還是知道他們的目的。



羅先勇說:「我們組織正在招攬一些....性格比較變通的人材,需要他們的經驗和能力,替我們做點事。」

變通個鬼,是要熟知地下界而又奸狡的人吧?

我說:「你們大可以派單給我們啊,政府不是一直有這樣做嗎?」

「我們要的是長期合作,希望歸順一些出身不好,走了歪路,但卻心存正義的人,為國家做點事。」

做點事....?



「什麼事?」

羅先勇頓了一下,才說:「說了,你就要加入我們。當然我們會好好對待你,並教你剛才所講的符咒術。」

原來是發生了某件事,才需要地下界的人材。
又要在地下界出生,還要有正義感的....

他沒說謊...
但....大叔們還未安全也是事實.....

加入一下,然後安排好大叔們跑路,以後有問題就逃走,應該沒問題吧?

「好,我加入,但條件是不要傷害大叔和他們家人。」

羅先勇聽到後放聲大笑,沙啞的嗓音很難聽:「哈哈哈!太好了!跟我來!!」



我跟著他們走出充滿符號的房間,步出地下室。
外面和我進來時一樣,是金光四射的私人會所大堂。

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羅先勇注意到我的眼神:「這裡其實是政府物業,你調查時那些酒店資料大多都是偽造,進來時所看到的住客和員工都是自己人。」

....進來時完全沒察覺異樣....難道他們平均實力那麼高?

我跟他們走到大堂中央,他們卻停下腳步:「我們....去那?」

突然,謝朗𣊬速將一張白紙貼到我胸口!

我反應不及,被掌力打得退後幾步,喊道:「非禮呀!」



我想撕下白紙,但摸摸胸口時,卻發現白紙不見了。

我四處張望,地下白色的只有雲石地板。

謝朗說:「得罪了,剛剛那張宣紙是《符咒術》的《符術》,是以氣作墨,加上自己想像力具現化一切的術。」

我站穩身子說:「...剛剛那張紙....好像寫了什麼....」

「是我創作的一首詩:《處在油盡燈枯之際,滅於四分五裂之時。》」

「你叫這《句子》....做《詩》....?」我竊笑。

他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看著我:「你不懂藝術,我不怪你。」



「....好吧....那麼這首....詩...有什麼意思?」

謝朗走到酒店接待處,拿走件手掌大的金色石獅子擺設:「在我人生終結,或是在我想你人生終結時,你將會死於四分五裂。」

然後他在金獅子上放了張宣紙。
紙上,寫有十六個發出淡綠微光的毛筆字。

「處在油盡燈枯之際,滅於四分五裂之時!」謝朗說,語氣比之前更有氣勢。

就像...剛才發出的強大氣勢一樣....

淡綠微光逐漸消逝,宣紙亦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

正當我用奇怪眼光看著這金色獅子時,突然「啪啦」兩聲,獅子從頂頭斷開一條閃電狀的裂縫,然後再從裂縫中央往擴散開去!



裂縫不斷伸延,直至金獅子整個四分五裂!

金獅子完全變成碎石,「咔啦咔啦」的跌在地上。

謝朗拍拍手上剩餘的碎石,說:「四分五裂。」

羅先勇笑道:「嘿嘿,只要蝶刺你乖乖聽我們話,不帶同你朋友們逃走,我擔保妳在這裡工作,一切順利!」

我呆住,不能回應他們。

是....是真的嗎?就這樣...貼一張紙就破壞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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