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我獨自在房間想着如何脫離監視。
在內,李天翔幾乎無處不在。
在外,周以太又會貼身監視。

照我估計,Lily是他們最信任的人,而Lily則很信任我.....
....方法還是有的,不過我還需要一個幫手....但謝朗又未肯定是內鬼....

不如證實一下吧?

時間還早,我換了衣服後跑到醫療室,在獨立房間中找到了羅先勇。



還需要他的証詞才可確認該懷疑誰。

我拉下了緊身衣前方的拉鍊,劑出乳溝彎下身子並嗲聲嗲氣的說:「組長!身體還好嗎?」

他就像個老頭色瞇瞇般看著我,和一直以來的威脅感相反。

他毫不被嫌地看著我的深溝說:「你事業心好重啊,救完我們又慰問什麼的,有帶生果嗎?」

「只是看看組長你身體如何啦.....」我掀起他的上衣,腰上原本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只留下一大塊被燒過的疤痕。



他忽然捉住我的手,說:「謝謝,你和主席救了我一命。」

沒有冒犯之意,只感到真誠的熱力從他的手,以及眼神傳來。

「.....謝朗有那麼厲害嗎?」還是趁早問比較好。

「沒有,和他一決高下的話頂多兩敗俱傷。那可不是臉子問題而說。他的體能比我好,但我的戰鬥經驗足以抗衡;雖然我操控能力已經五十多年,但他反應很快,可以避過大部份攻擊。只是那個司徒銘進來時我始料不及,一下便中了他的能量波,傷及右腰。」

「然後你便昏迷了?」


「對呀...我也是回到總部才醒來。」

.....在他眼中,謝朗變成司徒銘...而且感覺他也未知那是幻術......證詞幾乎一樣,但總有什麼不協調....是我想錯方向嗎?

在我思考的半秒間,電視的新聞報導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特別新聞報導。警方接到匿名舉報,於中環、九龍、新界的私人會所發現多具身中劇毒屍體,並證實死者全部為上市公司董事、政府高層、以及有黑社會背景人仕。
「警方追蹤電話來源,位置是離島一間廢棄木屋,裏頭只有一個的惡鬼面具,懷疑與最近興起的恐怖分子《鬼盜團》有關。」

畫面轉到大街上,眾記者把咪高峰和手機遞到一名木納的警長面前:「....就發現屍體時呢,每個死者臉上都帶著惡鬼面具。而調查時就發現呢,死者就七孔流血,發出濃烈惡臭。至於毒藥成份呢,就要等報告出來再跟大家講。我們警方呢,就高度懷疑整件事跟恐怖組織《鬼盜團》有關,相信是一種挑釁或者宣戰,但亦需調查確認。至於市民呢,就不用太過擔心,警方不會容許恐怖組織存在於香港,會全力保護市民。」

「消息一出,恆生指數夜市立即跌近二千五百點,有專家認為明日開市將會跌更多。」
電視又轉到一名戴眼鏡的老男人照片,播放著電話訪問錄音:「我覺得市民無需憂慮,反而現在更應趁低入市。因為香港股市好硬淨,事件好快會解決,解決後股市會直線上升。」

「呵,這樣也行。」我冷笑道。
「主席說過,人類很聰明,人民卻很笨,只要稍一不慎,整個社會都很容易崩潰撕裂。」



的確,如果把這次意外完全說明的說,人民又會問拍賣會的事。現在製造一場謀殺,向著全世界指控敵方是兇手,簡直是一舉兩得。

羅先勇輕輕拍我肩膊:「有時候,必須要用強硬手段,才可令社會幸福。但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主席很看好你,我很看好你,謝朗也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只顧著復仇....我們招攬你來是因為你的正義感。」

「是這樣嗎?」我向他輕輕一笑。

也許白清泉的理念是正確,但我始終不願傷害到無辜的人民。
正義,是不可能以傷及無辜。

新聞主播繼續說:「警方剛發出最新消息,本港最大三合會團體《梅》,有份策劃這次大規模毒殺....」

我忽然想到什麼,向羅先勇說:「組長,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和謝朗一起調查的!」然後奔了出去,直往謝朗辦公室。

「傷好了就要工作囉。」我向正在看那份舊文件的謝朗說。



他把文件收在同一位置:「想到怎樣開始嗎?」

我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去找你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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