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協調感,全都因為謝朗表情上那半分的鬆懈而變回協調。

當聽到梅社團的新聞時我才想,為什麼謝朗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安危?

我認為至少他會向主席求情,留樂少杰一命啊!

他完全不像是會為理念而殺害親朋好友的人物。
他是那種永遠處於情義和道德天秤之間的笨蛋。

我知道,因為....是女人的直覺!



「...找樂少嗎?政府機關裏裏外外都在找他們,你認為單靠我們就可以找到嗎?」他說。
「不是我們,只有你。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的秘密藏身點。」
「就算知道,藏身點也有好幾十個,而且我脫離社團已久,有新的地方不出奇啊。」

我輕笑了一下:「呵呵,朗哥你耍我也得高明點,要知道我可是在地下界長大的。藏身點這回事從來只有被人發現才會遷移,那些地方上的掩飾必須長年累月地不起眼才會有效,別人不會去探查,這樣藏身點安全的程度高很多。不然地方太新,痕跡顯眼了,再怎麼匿閉也會有所發現。」

「我已脫離社團超過十年,十年時間做個新的安全屋綽綽有餘。」

「嗯,正常情況的話就會去那些十年也沒人發現年地方避風頭。但現在,就如你所說,政府機關裏裏外外都在找他們啊!」



他把手蓋住額頭,輕按太陽穴,邊嘆氣邊說:「....好吧,但我知道的藏身地點也不少,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廢掉....而且....他有鬼盜團幫助,可以之前你說那樣用術把地方變得毫無痕跡。」

「以前我不懂術,現在可不同,」我看著之前發光的指尖:「我可是很有天分。」

「那十五分鐘後出發....記住要向周以太報告,讓他跟著。」他坐回辦公椅說。

我離開後立刻到頂層的情報管理部,但發現有指紋辨識鎖著大門。
正當我苦惱時,大門自己打開了。



周以太走了出來,做出了「?」的表情。

他沒再用長髮蓋住半邊臉,秀氣的五官更顯精緻。

我說:「我去出去,你要來嗎?」
「我受命監視你,當然要跟著。」

我故意傾前靠向他,好讓他能嗅到我的體香:「我和謝朗一起調查梅社團的藏身所,十五分鐘後出發。」
我靠得更近,雙唇貼近他耳邊:「....等你哦。」

秀氣的臉頰立刻通紅起來,看來這機械人從未嘗過女人香...而且還是如此誘惑的香氣...

所有必要條件現在還算順利,外出的理由、監視者的輕率、環境的便利,如果有個協助者會更好,不過無從證實。

有了這三個條件,便足以令我失蹤一段時間。



十五分鐘後,我們三人都坐上了一架不起眼的黑色輕型貨車。
「先去哪?」我問駕駛中的謝朗。
「朗豪坊。」


朗豪坊,之前上去的時候得知是梅社團的根據地,現在社團高層被通緝....那些餘黨的去向是....?

很快地,我們到達了朗豪坊。
辦公室大樓的老看更不見了,只得幾個路人在等電梯。

「喂喂,沒有那個看更怎樣上去?」我問道。
「直接上。」謝朗走進之前可以到達六十樓的升降機,指著卡片感應器說:「周以太,你可以改寫這東西的程式嗎?」

周以太一語不發,蹲下並把耳朵放在感應器上。



我驚道:「難道你耳朵就是員工卡?!還是你這機械人有USB插頭在耳孔中?!」

他豎起食指叫我安靜。十多秒後,他說:「它設置為《偽關機》狀態,要是平常用電腦駭進去會顯示為關機。只有在現場才可證實是否真的關機。幫我拆掉那廣播器,要完整的不要弄壞。」

這時,有個西裝男想要進來:「等埋....哎....在維修嗎?」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像是說維修人員的裝扮不會是和他一樣的整齊西裝....或是緊身衣。

謝朗快速的寫了一張術貼到他額前,並讀出宣紙上的句子:「徒勞工作,夢想只會敬而遠之。」

西裝男立刻回頭,跑出辦公室大堂大叫:「我要當AV男優!!」

「嗯....很出色的夢想。」我說。

謝朗在電梯的四角貼了一張術,整個空間的感覺頓時變得封閉:「外人只會看到這電梯關上,閉路電視也不會看到人。蝶刺你快幫他拆!」



我很快地拆掉那機器,連同未甩掉的線交給周以太。
「加油喔!」我交給他時說。

他輕輕的點頭,然後埋頭苦幹。

不消半分鐘,我們就聽到電梯的機械女聲:「一、十、十、一、一、一、十、一.....」

「你把你妹妹怎樣了?」我嘰笑道。
「什麼妹.....你說聲音像我?......算了....這感應器是自製所以沒有顯示屏,我用了廣播器的聲音釋出二進制數據。」周以太把兩條電線扭在一起,機械的女聲說話速度立刻變快。

不是普通的快,快得聽起來只是一堆....雜聲...

「看來你找到自己的官方語言....」



忍受了那聲音一分多鐘後,機械女聲忽然道:「往,六十樓。」

真正的電梯閘門關上,電梯高速地送我們上去。

「嘩!厲害!」我抱了周以太一下。
「不....設計這東西的人才厲害。這東西每1秒更新一次,管理員密碼長度大於200,根本不可能得知程序。」他輕推開我說:「但還是有一個缺點,就是他始終都只是感應器,只要感應對了就可以。我用了電線製作了簡單磁場,由小到大不斷試了幾下就成功了。」

「......總之能上去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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