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嗚....」慘叫聲從另一端發出。

「不是謝朗。」周以太道,並拔出暗藏腰間的小刀。

我們第一時間衝往聲音處,只見到該處有強烈綠光不停閃爍,然後便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別走!」謝朗喊道。

趕到來的我們只見他全身染有血跡,手上還拿著毛筆和宣紙。



「他逃了!快追!」他用術變出安全帶及繩鑬,套在我身上:「你下去追!我在這裡拉著以防斷掉!周以太你答電梯支援!」

周以太拿出一部機器,屏幕上顯示了一個小地圖:「我會靠追蹤器找到你,你小心點!」然後便進入電梯。

「等等!這裏是六十樓呀!那人應該變成薄餅了吧?」我看著窗外說。

「叫你跳當然有原因啦!我殺了那傢伙幾次都沒死!跳一跳也不會死呀!」
「但是我會啊!」

他抽起我衣領說:「我知道!」然後把我推了出去:「所以我才要看好你的繩子啊。」



「仆~~~你~~~個~~~~街~~~~~~」

我看著離我愈來愈遠的謝朗,人生走馬燈好像稍微掠過。
高空下墜的衝力把我的頭髮吹亂得很辛苦,我便回身看向地面,這畫面的震撼感....我想將來可以跟孫子分享....如果我沒死的話。

風都吹得我眼睛張不開,呼吸也變得極期困難,幾乎都呼不了氣。

閉上氣的我強行掙開眼睛,只見下面有一堆肉碎。



不知是有沙入眼還是什麼,我看到那肉碎正在組合,短時間內又變回人形!

什麼怪獸!

「他」忽然抬頭望著我,然後極速跑走!

就在地面愈來愈接近之際,我感到落下的速度開始減慢,直至落下到燈柱高度才停下。

呼....這才是對救命恩人應有的態度。

我搖曳自身,在適當時機拆開安全帶,把自己拋到燈柱後爬回地面。

熱鬧的街道十分多人,他們都像是看表演一樣呆呆的看著我。

「小朋友千萬不要亂學!」



我往那隻怪物的逃跑方向一看,他在砵蘭街跑著,不停地推開路人。

只距離我八十多米....好....
「全世界讓開!!」我叫道,人們也真的乖乖地讓開。

雖然只有我眼前的人讓過去,但己能使我很輕鬆地跟著怪物的步伐。

那隻怪物很快便到豉油街交界,忽地跑進了某個廢棄地舖。

我趕了過去,在門口附近戒備。
「以太!我沒帶耳機,但你應該能聽到吧?我在—」突然一隻手掌掩實我嘴巴,並有另一人用著我的聲音說:「呼....好險,剛剛那人攻擊我。」

我抬頭一看,兩人竟是王力和司徒銘!



司徒銘用斷掌處按著自己喉嚨,續道:「他走到彌敦道了!你快追上!」

「Hi,蝶小姐。」王力鬆開手說。

「其實我在想啊,」司徒銘若無其事的用氣包覆著我,並亮出了小刀:「為什麼你不叫間。」

他用前在我頸上劃了一下,續道:「那麼出場時就可以說:My name is 蝶,間蝶~」

「團長,你是不是搞錯了?英文才是姓氏在後啊!」十仔從廢棄地鋪提著那個怪物走出來,

十仔把他擺放好,拍了他屁股兩下:「Gogo!」
然後那怪物便像狗那樣跑走。

「快進來。」溫柔的嗓音傳出,進去後便看到了四個人。



李目琛、張路飛、飛雲和方樂天。梅社團三人正在玩撲克牌,李目琛拖著類似捐血用的儀器,並把針孔插到我頸上的傷口上。

「都說我們會找到你。」他用磁性又溫柔的聲音說,然後拔走我一條頭髮。

我被司徒銘的氣封著,全身也不能動,只好乖乖的看著自己的血抽到血包中。

那血包上有兩個毛筆字。

蝶刺。

「夠了。」司徒銘說。

他解除了我的身體上的封印,但周圍還是有一層半透明的藍膜圍著我。

他從斷處噴出大量藍色的氣,全都送往血包處。



血包馬上爆開,但血卻沒有彈到四周,而是變為啫喱般晃動。

「完美偽裝!」司徒銘大喊一聲,血液便從頂部拉出絲線。

血絲拉到某高度時忽然往左右兩處擴散,下方僅餘的血液也同樣地散開,並變為紅藍兩色。

就在此時,中央的血絲化為小肉團,一噗一噗的跳動著。

在肉團每一次跳動之間,它的周圍也生出其他肉團,有大有細。

在我眼中看來,就儼如一個人。
一個女人。

小肉團顯然就是心臟,依它而生的就是肺部、胃部等器管,現在正被不知何處而生的白骨串連著。

白骨上開始生出肌肉紋理,不消一會,沒有皮膚的人類站在我眼前。

李目琛上前把頭髮插在頭上,皮膚便從那處開始包覆人體。

「放心,」李目琛走了過來:「你會有衣服的。」

我看著那「人」顯出面貌,靈性的雙眼、高高的鼻子、潤紅的嘴脣,全部都是美人的特質。

而這些美人的特質配撘起來的絕色美人,就是我。

正如他所說,黑衣緊身衣如同我皮膚般往前推進,蓋住我婀娜的身材。

另一個我,就站在我眼前。

「我也有這樣的經驗。」靈魂的聲音發出,差點嚇了我。

這傢伙.....我都已經開始習慣他說話的....方式。

施大友打開地板活門,龐大的身型從地下室走出。
他身後還有兩個人,分別是梅佩妮和樂少杰。

「那可是很糟糕的經驗。」施大友用石毛筆篤了「我」一下,那個我便立刻動身跑了出去。

「蝶刺,來談談合作計劃吧。」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