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剛剛的是什麼?」還處於震驚的我說。

剛才....他們用術完美無瑕地製做了另一個我出來。

施大友命人打開燈,自己則拿了一張椅過來在我面前坐著。

我這才看到裏面的環境。
陳舊的梳化、破爛的酒櫃、殘缺的牆壁,雖然如此,但也看得出來這地方前身是一間夜總會。

他說:「那只是你的替身,一般而言需要很長時間才可以製造,不過我犧牲了一點靈魂變得整件事也很方便。」



司徒銘也撘話:「我的氣比較容易塑造物體,只要在腦海中記住人體的構成,再加上你的血和毛髮,沒有靈魂的替身便完成了!然後老弟灌入自己靈魂,全新的你便會跑跳走動!」

「但那是你的靈魂,終究也會發現啊!而且還有追蹤器之類在我身上,周以太得快便會追來!」

「哈哈!你覺得我這樣的天才會遺漏這種事嗎?追蹤器一早就複製在替身身上,而你本身的追蹤器我則用結界隔離,不然你面前那些簿膜只是為了好看嗎?阿琛算過了,這樣你追我逐大概可以拖......」司徒銘轉向望李目琛。

「四十分鐘。」李目琛提醒。

「四十分鐘!交換情報綽綽有餘!」



「那麼剛才那隻怪物.....」我說。

「什麼怪物!他是我的傑作!靈感是從前某個不死身魔人的能力獲取!」

我頓了頓,又說:「不死身的本人呢?」
「死了!老弟殺的!」

不死身....死了.....?



「別胡鬧了,說回正題。」施大友說:「上次只講到開頭,今次可以講下去了。」

司徒銘把氣放在空中,化為個畫面。
畫面中顯示的,是一間叫萬蘿的夜總會。

「整件事要從1991年講起。那年,我出生。那年,我2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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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十多分鐘,很長盡的將整個過去都向我說明。

雖然很匪夷所思,但看到眼前的活雕像後便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

這傢伙的過去比想像中還要悲慘,整個家庭被滅口,戰友也失去,留守到最後的愛人卻已經灰飛煙滅。



留下的,只有一群年紀比他少的哥哥。

「.....最後樂少找到了我,我們談過後決定了幾件事。互相壯大勢力和資源、盡快找出五生五絕的所在地、救走孤兒院剩下小孩、阻止世界末日。」

「我剛剛在梅社團的神位找到水生了!不過它突然爆掉!」

司徒銘興奮地說:「那是我做的假貨,只要有人說出《寶石》兩字便會完成術的最後業力。小姐,水生寶石可是有拳頭那般大啊!可惜我們還未找到。」

「那麼我想問問,關於兩個施大友的存在...」

「聽好了。我本名叫司徒翔,未來的我派人回到過去把我捉住,然後將我送到另一個世界。亦即是這裡。我在這這裡化名施大友。」

「問題來了,那麼你原本的世界怎麼樣?被毀滅嗎?另外就是,如果照這個方法,這個世界未來的你....或者是其他人,為什麼不回來幫忙?還是說,因為未來肯定會很好,沒有發生世界末日之事,所以不用回來?那麼我們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啦!」

施大友喀喀地笑起來:「看見你,我想起以前的自己,我也是連串爆發不停問問題的人。你問你事情我都有研究過。原本的世界肯定是毀滅了,因為白清泉的所為減少了地球的壽命;這個世界沒有未來人,是因為根本沒有未來。」



他用石手指著自己:「我們就是開創未來的人,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未進行到我們時間之後。所以說,我們只有過去和現在。如果有時間跳躍的術的話,我們大概只能回到過去。」

我按著太陽穴道:「你說的話我竟然懂.....那麼白清泉做了什麼?」

「未來的我說過這個世界和我的世界有99.9999%相似。如果是真的話,那麼白清泉便會在今年會用自己的方式發動《五生解印咒》,把古時封印的魔人放出,然後又在世人面前用《五絕封印咒》把魔人趕走,成為新世界的英雄。
「在我的世界中,鬼盜團雖然成功殺掉白清泉,但他自行研發的咒術失敗,魔人還是出來了,而且結果更糟糕。」

「更糟糕?」我說。

「他的術不穩定,令業力在十年內變得混亂,想主動排斥這世界的存在,最後產生大規模的天災。」施大友道。

「我不明白。業力有主動意識?因為什麼理由而決定排斥?」

他頓了一下才說:「業力是會主動排斥一切不合理的存在,而且魔人所在的空間已經不是古時那樣。因為白清泉的術是使兩個空間組合起來,業力承受不了兩個世界的因果,直接了當地用它的方式將所有生靈刪除,亦即是天災。


「這個世界承受不了二次空間撕裂組合,第一次發生在唐朝,封印咒強行撕裂空間困著大量魔人。第二次便是這次。」

我忽然想到什麼:「等等!照你這樣說,如果白清泉的術出錯,那是不是有正確的方法施術?」

「你果然很有天分。」施大友從後腰抽出一個古老卷軸,續道:「你說得沒錯!而且正確的方式在我手上—西經遺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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