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我打斷了蟲男說話,「

什麼是不存在的人啊?你這樣就相信她還真是太奇怪了吧.」


 他聽後頓時臉也紅了,

「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應該相信她啊.而且人在低落的時候會很容易相信人吧!」




 我看他說得面紅耳綠的,也不想再跟他爭拗什麼. 

-正男回憶-

 我收拾好情緒後,也把身上的蟲屍沖走後,便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那位她也跟著我一起坐下了. 

「所以說你是女鬼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連忙解釋著. 



「...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地板. 

「這所學校是山上的學校你也是知道的吧.而山上就很容易有其實動物一起生活在這個山頭上,所以..我這樣說你懂嗎?」 

「完全不懂啊..你這是什麼說法啊.」 

「就是動物精那種...不過我不是動物,而是比動物更難成精的昆蟲.我叫豆娘.」 

「所以今天的事是你做的嗎?」 



「不.我沒有做這些事.我只是想安慰你而已...」她又擺起一副要哭的樣子了,我對這樣的女生最沒辦法了. 

「我也沒有不開心啦,只是剛剛被蟲子淋了一身想沖沖水而已,這次大概也是同學對我做的惡作劇吧.」我只好安慰她起來. 

「真的嗎?」她閃亮的眼睛看過來,我仿佛被她美艷的眼睛迷倒一樣瞬間便恍了神. 

「是..是的」我無意識地吐出這句話. 

「那正男今天已經很累了吧?就這樣回家休息可以嗎?明天也要在學校見哦.」 

是啊..今天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我也覺得很累了.還是回家休息吧. 

「好...好的.」我持續望向豆娘那雙眼,不自覺地說了. 我就這樣站了起來,精神恍惚的走了回家.而我亦沒有發現自己前臂內則多了一個像藍色蜻蜓的紋身. 

-現實- 



「你可以讓我看看你手上的紋身嗎?還有你是什麼時候才留意到身上多了這個紋身的?」

 他伸出手臂向的展示手上的紋身,那蜻蜓的模樣迫真極了,感覺就像是一隻真的蜻蜓硬塞進他的手臂內一樣.但我認真多看一眼後,他又變成了一個藍色蜻蜓剪影.

 「你看到了什麼?還是說什麼也沒有看到?」蟲男確定我有瞄向他手臂後問. 

「我看到了一隻藍色蜻蜓.」 

「是寫實的蜻蜓還是剪影?」他興高采烈地說 

「兩種都有.」我如實地答 

看來她很喜歡你呢.」正男並沒有看著我,而是用另外一隻手在撫摸他的紋身.我好像看到那紋身動了一下的樣子.不過不太可能吧.又不是什麼靈異故事.
 我當時確實認為這都是他的想像.



「你知道嗎?發生那件事後的第二天,我所有的同學都不再對我做惡作劇了.」

 「照常來說不是會變本加厲的嗎?」 
'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們就是沒有.那個月是我整個中學生涯最快樂的日子.」

 -正男回憶-

 「豆娘啊,我認識你以後,好像生活都變得更好了.再也沒有人來對我惡作劇了.」我坐在操場上說. 

「那真是太好了呢.」 

我們今天放學後要一起去慶祝嗎?車站那邊開了一間小吃店便宜又大碗我們要不就去試試吧?」我搔了搔我的頭髮.
 

「哈哈,正常的男孩子都會說是去餐廳或者蛋糕店吧,正男你還真的是不懂邀女生去約會呢!」 



「我..我...不是啦我剛剛的意思就是普通的慶祝啦,不...不..不是什麼約會啦.」

我聽到約會臉也變得紅紅的.就像全身都發熱似的.
 豆娘見我這個反應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向我微微一笑. 

「所以..豆娘你要來嗎?」我任由她摸著我的頭髮,她的手柔若無骨還有一點點冰冷的感覺讓我舒服極了. 

不了.其實啊,我不能離開這所學校的.」她摸夠了以後默然地說出這句話.
 

「為什麼?」為什麼豆娘不可以離開這裡?離開這所學校?

 「不知道.」豆娘的眼泛紅著,我見她這樣也不敢再問什麼. 

「啊!那麼我買點小吃回來跟你一起吃?慶祝也可以在學校慶祝啊!」我說完後便一般腦兒的跑出學校買小吃去.



 那一晚是我覺得最高興的一天. 

我待在學校待到很晚很晚,整夜都陪著豆娘談天說地,我才知道她原來也像我一樣的寂寞,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我在那一晚才知道她是多麼的活潑多麼的可愛,對每一樣事物都是那麼的感興趣. 

我無法想像一個這麼活潑的女孩,居然要永遠生活在這一所小小的學校中,永遠的囚禁. 

「豆娘啊,你一直待在學校裹不會覺得寂寞嗎?」 

「不會啊,」她說完後便抱著了我

「我只要正男陪我就好.」她抬起頭望向我
 

「豆娘...」 

「我喜歡你.」這句話被豆娘先說出口 

我雙手也回應了豆娘抱向了她的腰,緊緊摟著了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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