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你會响到嘅善豪?」曉文心生更多疑問。他不能理解這裡的一事一物,更不能理解善豪的存在。
 
「揼咗把十字刀佢啦,比靈印打碎嘅野點都唔會返到轉頭!」曉文明白善豪只是實話實說,因為他注視到自己的那把十字刀正化為灰燼。於是,他掉臂不顧,瞬間就把十字刀掉在地上,刀亦隨著風的轉動化成飛砂,消失於半空之中。
 
「唔該你地兩個話比我知,究竟點先可以出翻去。」曉文心裡焦急,因為他有點兒擔心媽媽在外的情況。但同時間,當他見到善豪的一剎那,他放下了剛才對語山的殺意。因為,曉文深信這裡的善豪是平日朝夕相處的那位中學朋友,一定會保護自己,不會有任何殺掉自己的念頭。
 
讓曉文心生疑惑的是,善豪在平日的生活之中根本不會戴上眼鏡,他還時常告訴我:「眼鏡不是這樣用的,這個殘酷無情的世界不值得我們看得更清楚。」為何,在這個世界之中,他會戴上眼鏡?而且,為何他的眼鏡,是語山我那一款?!糟糕了,難到語山也把善豪困在這個渺無人煙的不毛之地?
 
「呀文,我諗我都知道你諗緊啲咩喇。睇來語山仲未同你講清楚喎。」善豪忍不住仰天大笑,當他回過頭來,倏然變得一臉認真。
 


「你一直都唔覺得自己比起其他人特別㗎咩?你上堂聽到嗰啲人聲,係佢地嘅心聲嚟㗎!唔係一般嘅閒言閒語啊!」曉文頓時受寵若驚,反應不過來再往後跌倒,坐在地上。
 
「唔係真事呀嘛?你地拍緊片!玩下我姐!個鏡頭响邊到呀?」曉文強顏歡笑,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說話。他拍了拍身子,再次站起來。「帶我走啦!就算聽到乜野心聲都好,我都唔想搞大件事!」
 
「被選中嘅人,永遠冇得選擇!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曉文的一句回應激怒語山,他頓時怒髮衝冠,身上激起了一般鮮血色的氣,重重包圍著他的身軀。
 
「師傅!師傅冷靜啲!我係佢朋友,我同佢講。請老師你唔好嬲。萬一影響呢個結界就大件事㗎喇!」善豪說完一番話讓語山冷靜過來後,他再以極快的速度來到曉文的身旁,道出一句正中曉文內心疑問的說話:「你唔好同自己嘅命運作對啦。如果你想知你呀媽點解會咁同你講野,如果你想知點樣可以掌握到自己命運,如果你想知點樣先可以離開呢到,咁就聽下我同師傅講啦。」
 
語山內心極為掙扎。一方面,他一直都不知道媽媽口中的「眼鏡幫」是何方神聖,一直很想了解。但是,媽媽每天對曉文的潛移默化下,現在的他實在無法接受與自小內心製造出來的「假想敵」立刻結成朋友,無法完全地放下心念面對他們,無法相信這裡的語山和善豪........
 


但曉文深深明白到,以自己現時的實力,跟本無法單人匹馬離開這裡。曉文,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未完全相信你之前,我唔會叫你做師傅,語山。」
 
「曉文,歡迎加入成為靈氣師,估唔到我地响呢個世界,都做到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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