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束了。你回想起最後出現的一大堆「恭喜」,發現它沒說明自己是通關還是失敗了。

你有些不甘心,有種被耍弄了的感覺。現在才午夜零時,你決定再開一局遊戲,就算這次還是失敗了,不斷嘗試下去總會有次成功的。

文字冒險遊戲嘛,不就是用排除法找出最優解,死了便重新開始啊。

你這般想著,用手指點擊了畫面。

沒反應。



你再按了按遊戲畫面。

還是沒反應。

你非常肯定手機介面的運作正常,因為畫面現在正悠然地降著雪花,一切流暢至極。只是任憑你敲得手機咚咚作響,它只停留在標題上,不肯進入到模式選擇。

夠了!晦氣!

你氣得一腳踢翻被子。幾翻操作後,你進到手機後台把這款遊戲刪掉。



陣陣冷風卷來,就似這遊戲般,把你今晚的興致都澆熄掉。

你打了個寒顫,下床穿起拖鞋往廁所走去。解決完後,你計劃:

A. 吃宵夜

B. 在床上玩手機

C. 直接就寢





你們選擇了「直接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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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實在冷得誇張,你剛才也是迅速沾濕幾根指頭便權當洗過手。

這麼冷的天氣,還是鑽進被窩舒服。

你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兩層,心滿意足地舒嘆一聲。

明天該拿出厚點的衣服了,這幾件薄衫薄褲根本不夠看。

你不願把手伸出暖綿綿的被窩,往日你習慣看手機看到凌晨三、四時才睡,但今天還是作罷,早點睡吧。

你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就如同所有夢一般,它是光怪陸離,迷濛混沌的。任由自己的回憶和潛意識相互交織,編出一個荒誕無比的故事。



夢的內容是虛無縹緲的,也許人們能在臨睡醒時感知一二,但那是自己賴床時的妄想,還是真實存在的夢呢?

我在哪裡呢?我在做甚麼呢?這是一個甚麼夢呢?

為甚麼這麼冷呢?

A. 蘇醒過來

B. 陷入回憶

C. 繼續沉睡

D. 失去知覺





你們選擇了「陷入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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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間,你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侷促狹小的地方,四壁、天花和地版都是由一塊塊潔白的鏡面組成。在彼此折射穿透下,空間卻被無限地放大。

此處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但你並不在意。你正盯著無數個鏡中世界的自己,亦被無數個自己所凝視著。這裡除了你和你自己外,甚麼也沒有。

一股冰寒的孤寂襲來,無數個你低下了頭,悵然若失。

不該是這樣的。

是的,不該是這樣的。這裡應該是個更加絢爛繽紛的地方,應該充斥不同的人和事,應該滿溢歡樂和悲傷,應該盛載選擇和遺憾……



這裡應該是個……是個……

回憶的殿堂……

是的,不該是這樣的。你和你自己的距離是如此相近,垂手便可觸碰彼此,實際上卻相隔了無窮個世界;你以為自己身處一片浩瀚無涯的空間,能夠恣意讓思緒翱翔,現實卻被困在一室慘白的牢籠。

現在你只剩下空白的記憶,甚麼也想不起來。

A. 蘇醒過來

B. 繼續回憶





你們選擇了「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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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虛幻與現實交際之處,在沒有外來的參照物下,時間在此處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知自己在這裡想了甚麼,想了多久,直至一塊玻璃片劃過身軀你才回過神來。

四周的鏡面已變成支離破碎,顯露出一個又一個深邃的黑洞。刺骨的風吹來,捲著飄零在半空的玻璃碎颼過你的身體。

你竭力躲避,但仍然被刮得傷痕累累,四肢漸漸麻木失去知覺。當連唯一站立的地方都崩裂後,你只能無力地往底下的深淵墜落。

沒有劇烈的加速度,你覺得自己像一片雪花,徐徐往下跌落。

有那麼的一刻,你看到上方一大塊的鏡面出現了別樣的景像。很快,很朦朧,亦相距很遠,卻像直接具現在你腦內,深深地刻印在你記憶中。

一個人穿著厚重的雪山裝,用軍鏟在雪地上埋葬著個死不瞑目的小男孩。男孩灰白的軀體躺在深坑,一堆又一堆的泥土和雪的混合物蓋到它之上。

在這短暫的過程中,那雙怨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你。

不是我!

你大聲叫道,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我……這……

你看著眼前陌生的雪景,無數紛亂的訊息從各處神經湧上大腦。失神良久,你仍然呆坐在原處,一臉懵然。

直至一道雪風刮在你臉上,你才緩緩回過神來。

我是誰?我在哪裡?現在該怎麼辦?

A. 確認自己的所在地

B. 尋找保暖方法

C. 大叫求救

D. 低聲啜泣



你們選擇了「尋找保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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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點昏暗,你頹然看著四周白茫茫一片的景象,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

連綿不盡的冰冷感從身體內外滋生,一道又一道的寒風掠過,要把你身心的所有熱度掏空。

你就像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記憶中最核心的部分,然後將剩餘的殘骸隨手棄置在這片荒涼的雪地

哭吧。但最後一刻你噙著了淚水,沒讓它們跌出來。

你的理智戰勝了內心的軟弱。現在並不是啜泣的時間,你必須在虛弱得不能行動前,找到保暖的方法。

你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你現在只有一件鬆垮垮的長袖和睡褲,不斷有冷風從下方鑽進肚子,儘管很冷,但你認為咬緊牙關的話還能撐下去。

問題你沒有任何鞋子和襪子,意味著你必須赤腳踩進雪裡面。你嘗試站起來,發現整個腳踝都陷進了雪下。情況沒你想像的糟糕,哪怕只要積雪深至膝蓋的位置,你都可以放棄徒勞無功的掙扎,躺在原地等死算了。

最初的一刻是徹骨的冰痛,痛得你不禁用力收緊腳指頭。勉強走了幾步後,你開始習慣了痛楚,你每次都盡量抬起整條腿,大步往前跨去,避免腳掌與雪的接觸。

你慢慢地適應了這種節奏,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腳印,努力向前邁進。

不斷地走,但及目處仍是無邊無際的雪景。沒有人煙、沒有樹木,甚至你連一塊小石頭都未曾踩過到。

你心知肚明,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必須馬上擺脫目前的困境。

A. 加快步伐

B. 高聲呼喊

C. 尋找高點觀察環境



你們選擇了「尋找高點觀察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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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頭望了望,原先的烏雲已經散去,如今晴空萬里,周圍沉澱的寒氣也被驅散不少。

但這還不夠,現在的你已經幾乎感知不了自己的腳掌。每次跨步前行時,你強行按捺著自己的目光,盡量別望向下方。

凍傷是甚麼顏色的?紫紅色?灰白色?抑或壞死了的黑色?你不敢想像,怕一知道了就失去走下去的勇氣。

如今的你正與時間賽跑,但你不急不躁,沒有打算胡亂浪費體力。在這片無涯的雪地裡,奔跑和呼喊都是毫無意義,你不相信跑個幾百米就能找到新的出口,又或碰巧便有人經過來拯救自己。

只有按照自己的節奏,才能盡力拖延死亡的來臨;每活多一分鐘,便多出一分的希望。

即便如此,你沒打算束手待斃。你不斷留意四周環境,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斜度較大的雪丘。

你手足並用,幾經艱辛,最後成功攀上高處,一覽目前身處的環境。

大。

你呆站著,詞窮的你此刻只能想起這個簡單直接的形容詞了。

在你正前方,一直到與天相接的極目處,盡是閃閃生輝的雪地。你轉過身,回頭亦是如此。

你也終於發現自己並不是這片雪地上的唯一存在:在你右前方三公里多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松樹林;而左邊一公里處則插著一個奇怪的標誌。

它們和你一樣,都是被拋棄在此處的孤兒。在空盪盪的雪原上,除你們彼此之外,再無他物。

你衡量了自己的體力,莫說嘗試繼續往前走出這片雪地,能走到松樹林那邊已是竭力盡瘁。

你一臉暗沉,接下來的選擇,也許就決定了自己最後的歸宿。

A. 前往松樹林

B. 前往奇怪的標誌

C. 待在原地



你們選擇了「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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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思索良久,忽然哂笑一聲。

算了吧,還那麼拼命幹甚麼。

你一屁股坐在雪丘之上,看到幾根腳指頭凍成暗紫色也再不在意。

放開了執著,你開起欣賞起這片壯麗的景致。

你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見過冬雪的旭日,但即使有看過,也絕對沒眼前的風光美麗。

黃昏的光景會更震撼吧。你開始想像起霞光灑落雪地,化開萬里金黃的畫面。

只是應該沒機會看到黎明的日出了。

你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般呆望遠方。頂上慵懶的太陽把你的影子拉得細長,漸漸繞著你轉動。

時間飛逝,你不知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若沒有變動的話,你大概打算一直坐到自己倒下前的一刻。

但你現在慢慢站了起來。

因為你看到了,一個極小極小的黑點,從松樹林處走了出來。

正往你的方向走來。

A. 上前迎接

B. 待在原地

C. 逃離躲藏



你們選擇了「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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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上天開給你的玩笑,在你已經放棄的時候,居然讓你看到希望的曙光。

你以為自己的身心已經被冷風吹得麻木,但看到那道黑點後,你激動得渾身顫抖。

顧不得腳上的傷,這次機會讓你再次迸發出一股力量,你決定上前一探究竟。

你小心翼翼地往坡下移動。過程中,你不斷望向那個方向,那個黑影移動的速度比你想像中快,雙方的距離已拉距近不少。

儘管還是模糊不清,你已經能夠肯定那是一道人影。

A. 繼續靠近

B. 待在原地

C. 逃離躲藏



你們選擇了「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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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上天開給你的玩笑,在你已經放棄的時候,居然讓你看到希望的曙光。

你以為自己的身心已經被冷風吹得麻木,但看到那道黑點後,你激動得渾身顫抖。

顧不得腳上的傷,這次機會讓你再次迸發出一股力量,你決定上前一探究竟。

你小心翼翼地往坡下移動。過程中,你不斷望向那個方向,那個黑影移動的速度比你想像中快,雙方的距離已拉距不少。

儘管還是模糊不清,你已經能夠肯定那是一道人影。

A. 繼續靠近

B. 待在原地

C. 逃離躲藏



你們選擇了「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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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坡路確實不好走,你靠在一旁,稍作休息。

你觀察了一會,確認對方仍然朝著你的方向移動,但你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你。

你們之間的距離大概剩下兩公里多,若你不移動,而他仍沒偏離方向,估計你倆會在30分鐘內相遇。

你之前還在想,若然沒有任何變數,那自己可是死定了。盯著那道身影,你開始想像自己脫困後的畫面。

以後絕對不會去北海道滑雪,你暗地想著。

會得救的,對吧?

A. 繼續靠近

B. 待在原地,揮手示意

C. 待在原地,隱藏觀察

D. 逃離躲藏



你們選擇了「待在原地,揮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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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由最初的一個黑點,變成一團矇矓的身影,再到現在你已能大致看得出他跨步的動作。

當然,你不肯定他一定是個「他」。從你的角度望下去,那個人身形臃總,應該是身穿厚重的雪山裝,連頭部也包裹得密密實實的。後背位置隆起的估計是個背囊,整整有他半個人的高度。

從他行走的姿勢和輪廓來看,他手中大概是撐一枝行山杖,走路的速度很快,仿佛這片雪地絲毫沒拖慢他的速度。

為免他走偏,你朝向他揮動雙臂。

那道身影頓了一頓,但下一刻馬上回復正常,筆直地朝你走來。

你沒得到任何回應,不過估摸著你的訊息是成功傳達到他那裡。

照這個進度,他大概還有20分鐘就能到達你的位置。

A. 往前碰面

B. 待在原地,大聲呼叫

C. 逃離躲藏



你們選擇了「往前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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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休息了十多分鐘,或多或少都恢復了點行動力。為了表達你的誠意,你決定往前與那個人碰面,祈求他向你伸出援手。

儘管你每步踏下去時,腳掌不斷傳來陣陣刺痛;在無比的激動和憧憬下,你已經毫不在意,臉上展露久違的笑容。

你們的距離正不斷縮短。

一公里多。

你走下了雪丘,反而看不清那個人。你不斷挑上坡的地方走,確認那個人仍然朝著你的方向走。

八百多米。

在你眼中,他的身影漸漸放大,救援即將到來。

五百多米。

他的形象開始變得具體,果不其然,他穿著專業的冬季登山裝備。你看見他身後巨大的背囊,開始幻想著裡頭所裝載的物資。

二百多米。

你激動地朝他揮手。望到那道厚實的身影,你猜那張隱藏在護目鏡和口罩後的臉,必定是沉隱、剛毅無比。

一百多米。

你發現他背後除了一個登山背包之外,還有綁著很大的麻布袋,甚至比旁邊的背包突出不少。

你開始向他呼叫,用著所有你懂得的語言,不過沒得到任何回應。

六十多米。

你停下了腳步,突然有股滲人的風吹過,讓你亢奮的心情冷卻下來。

那個人一如最初,筆直地,絲毫沒有偏差,絲毫沒有停滯,朝你跨步而來。

他還有10秒就能到達你的位置。

A. 往前打招呼

B. 原地戒備

C. 發難突襲

D. 飛奔逃離



你們選擇了「原地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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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對勁!

你看著眼前的人逐步逐步靠近,忽然一股比四周空氣更鑽心的寒意湧上。你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瘋狂地向你發出警號。

這個人有問題!有問題!

你被這念頭驚得頭皮一陣發麻。短短幾秒間,你不斷回想自見到他以後的,他所作出的一舉一動。

為甚麼不跟我搭話?為甚為不給我反應?為甚麼一出松樹林就朝我走來?

不不不,這些並不是最根本的理由,為甚麼自己直覺一口咬定他有問題?應該是有一個更強烈的理由!

這裡是哪裡?為甚麼只有我跟他兩個人?我是怎樣來的,他是怎樣來的?我到底是誰?他到底是誰?

你兩瞳瞬間縮得只有針孔般大,剎那無數零散的思緒劃過,但都它們都不是最致命的因素,你非常肯定還欠缺失了一個導向一切的核心關鍵!

想!想!快點給我想起來!

A. 他可能是殺人犯

B. 他背後的麻布袋很可疑

C. 問題在自己身上



你們選擇了「他背後的麻布袋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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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米。

他有甚麼問題!他有甚麼問題!

十多米。

快!快!

八米。

麻布袋!是他背後的麻布袋!

當你將注意力放到那長長的麻布袋時,四周壓抑的空氣頓時猛地炸開,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來。

五米。

此刻,你仿佛看到了一雙冰冷,惡毒,充滿仇恨和激憤的眸子,而自己正與它四目交投!無邊無際的惡意壓制著你,讓你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喘不過氣!

兩米。

遲來的救援已經走到在你身前,慢慢高舉起他的行山杖。

然後猛然朝你揮下!

A. 與他糾纏,嘗試將他制服

B. 強行格擋,趁機搶下麻布袋

C. 橫撲躲避,然後拔足狂奔



你們選擇了「強行格擋,趁機搶下麻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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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嚇呆了的你眼白白地看著那個人走近,直至那枝行山杖朝你呼嘯而下,你才從惡夢中回過神來。

來不及了!

電光石火之際,你下意識地抬高了自己的左臂,妄圖擋著那沉重的一擊。

砰!

一股酥麻感瞬間從接觸處衝到你的手心,然後才猛地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劇痛!

當你還沒趕得及發出慘叫時,第二棍又緊接而至,橫揮砸在你的肩膀上!

然後是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每次都夾雜著尖嘯的破風聲,絕不留情,狠辣地痛毆在你身上。

你本以為自己的意志力已稱得上堅毅,經歷過雪地上苦行,已經毫不在乎所謂的痛苦。你也確實嘗試過不顧一切地撞向那個魔鬼,至少要扭轉這被動的局面。

但當他一棍往你的肚子招呼下去後,你終於無力地放棄了抵抗。

你也許沒能觀察到,那個人就像一個機械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高舉、揮杖、高舉、揮杖,每次間隔都精準地維持在同一時間,每次都落在除了頭部以外的不同位置。

這是慘不忍睹的折磨,在徹底脫力失去意識前,你不被容許昏厥過去,必須每分每刻都深切地感受著從四方八面擠壓而來的痛苦。

在這片荒涼的雪地裡,只有你自己能體會這場悲劇。

啪!

不知過了多久,那把行山杖終於斷開兩半,那個人也像失去了力量一樣,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唯獨那道陰冷的目光仍如蛆附骨,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不過你現在已經是無能為力,倒臥在雪上,腦海裡一片空白。偶爾飄來一絲念頭,很快也潰散開去。

嗯,那應該是非常痛苦的。

A. 祝福這個世界

B. 痛恨這個世界

C. 咀咒命運和上帝



你們再度選擇了「咀咒命運和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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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黃昏已至。

日落的餘暉籠罩大地,就如你所想像一樣,整片雪原都反射著燦燦金光,震撼極了。

可惜你已昏死過去,錯失了如斯美景。

你錯過的還不只這個。

「吶,你……你下得也太重手了吧?」

在最終落幕的時刻,除了站立的人和倒臥的人,別樣的聲音悄然響起。但是你一無所知。

「我重手?我能忍住手,暫時留他一條狗命也算得上仁至義盡了。」若你要為這句子配製聲音,找一個中二男孩是最合適不過。

「別胡說!我明白你要發泄,但你別跟我亂來壞了計劃!」

「得了吧大叔,我不是好好控制力道了嗎?別瞧他這個狗模樣,一時三刻還真的死不了。」

「……還有多久?」

「鬼知道,你知道嗎?」

兩把聲音不停爭吵著,但這裡除了你以外,只有一個如泥塑木雕的人。他自毆打完你以後,便一直呆站在原地,沒有進一步行動。

「好像……好像到時間了……」一把小女孩的聲音,期期艾艾地插進來。

「嗯,到時間了雯雯。喂小子,給我趕緊解決他,不然我就來幫你了。」

「急甚麼急你這個蘿莉控,明天你有的是時間,怎麼玩殘他也沒人管你,反倒你要看緊自己的女兒別讓她再壞事……」

「夠了!」

「裝得一臉理智的,這裡最瘋狂就屬你。」

男孩還在咕咕嘀嘀,但還是住口,沒再挑釁他。這時,那個身穿雪山裝,良久未動的人,上前拾起了半截斷開了的行山枚。

他走到你身前,把尖銳的破口對準了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哧!

……

……

13小時47分鐘51秒。

通過。

解鎖普通模式。

……

……

你的人生只是一場選擇遊戲。

……

……

請繼續享受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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