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選擇了「哥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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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想不重要,卻越發著緊她哥哥的存在。

她哥哥好似也知道我現在的境況,之前還借女孩的口,提我要加快腳步。那他現在擔心的事,會與自己有關嗎?

這個問題已成為了你心中的癢處。若不把它搞清楚,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哥哥在擔心甚麼嗎?可能他真的有重要事說吧。」



「他說要我們看著時間啦,我又怎麼可能忘記呢,別以為雯雯像他一樣笨喔……」

你沒有聽完小女孩說的話,當你聽到她提及「時間」的時候,一股寒意沿著脊椎衝到你的腦殼,全身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你點開了手機,看了看右上方顯示的數據:目前時間為凌晨3時43分,手機剩餘電量12%。

其實你在小女孩一直以來的陪伴下,整個人已放鬆不少,除了身處的地方較為陰森恐怖,你已經慢慢地把這次「穿越」看成一次冒險旅程。

在一次又一次的交談中,你開始適應了電話裡頭把嬌縱的女童聲,慢慢地習慣了她自大的態度;儘管你們多次談及所謂的「大叔」,可能存在的「追殺」,但你漸漸被女孩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感染,不自覺地看輕了當前的一切,把二人之間的對話看成閒談,甚或是像解謎遊戲中,一個套取情報的機會。



直至前一刻,你都在享受這個過程,在享受一種層層揭開超自然、神秘現像的快感。你下意識以為,這個局面會一直持續下去,直至自己搜集完所有情報,然後「遊戲」才會進入下一個階段。

但現實並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記得自己在山頂打開手機時,看到的時間是介乎3時15分至20分之間,那意味著自己差不多走了25分鐘的路。

之前結算畫面顯示的時間是多少?40多分鐘?50分鐘?

你在進入到現在的世界之前,曾經思考過那串時間的意義。你還記得,你其中一個假設是捱過了那段時間,自己就能安全獲救。



若然這個推論是真的話,自己應該是處處遇險,才能在最後九死一生地壓線倖存下來。

不過,實情是如今的時間已過一半。一路走來,除了晚黑的山路較難走之外,自己並沒碰上半點危險。
但有可能如此輕鬆嗎?

「喂?喂喂!喂喂喂!」

陷入糾結的你,無視了電話傳來的呼叫。

誠然,不到最後一刻,你是不可能得知這個猜想的真偽。不過確實,在你的眼中,自己一路的經歷都是有驚無險,絕稱不上有甚麼大風大浪。若然不是你較為膽小,又或許你帶了行山裝備過來,整個過程甚至可以輕鬆得像是郊遊一樣。

更甚者,若然你知道自己在最初的時候暈迷了整整15分鐘,由你來到這個世界,到目前為止的時間剛剛好過去了四十分鐘的話,恐怕你會更是疑惑。

為甚麼會這般順利呢?那個「父親」不是要來追殺自己的嗎?



沒道理啊。

A. 跑呀你這個智障!
B. 啊!你的後面!
C. 哼。



你們選擇了「跑呀你這個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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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件不幸事的起因,人類給了很多古靈精怪的理由。例如所謂的墨菲定理,凡機率大於零的事情早晚必定會發生;又或是甚麼吸引力法則,將事件的因果訴諸於人類的信念,乃至靈性。

曾幾何時的你也喜歡過這些理論,畢竟只要將它們套上自己的失敗上,就能略去分析自省的部分,順理成章地將一切責任推卸給命運和巧合,倒也落得清閒。

但當自己屢遭挫折,在情路上,學業上,家庭上,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後,你終於明白過來,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情是巧合的。



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是早有預兆,只是自己不曾,也懶得察覺。

「跑呀!你這個智障!跑呀!」

電話傳來的喊叫聲大得你的手心也感受到震動。那是一道陌生的男聲,聽上來應該年紀不大,還處於青春期變聲的階段,最後的叫聲甚至尖銳得跑了調。

一直握在你手中的手機突然光芒大放,點亮了你遭周約兩、三米的範圍,餘光亦延伸出去,將原來稠密的黑暗驅散不少。

你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你身前的數個石級之下。

在你的凝視下,它慢慢地走出黑幕。



它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就如同它軀殼一樣,都是殘破不堪,渾身灰色與紫青交錯,粘著道道乾涸了的血痂;它的雙腿被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撕裂開來的皮膚裡盡是烏黑的骨肉,卻仍能支撐著身體跨步而上。

最後它臉上半邊黑髮如瀑灑落,遮蓋著右邊的臉孔,另外半邊的頭顱卻是深深地凹陷進去。

「你這個低能兒!給我跑呀!」

不,她是……她是那個女生……

是的,你直覺告訴你,自己眼前這個喪屍般的怪物,並非是神龍不見首尾的「父親」,而是之前跟自己配對在一起的女孩––那個似乎很孤獨,嘗試過將這個「遊戲」的一些秘密傳遞給自己的女孩。

你在之前就有過預感,自己總會再見她一面;而那時候,自己應該選擇信任她,相信她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自己的「知心好友」。

它已經走到籠罩著你的光幕前,用一隻露出在外,只剩下黃豆般大小的眼洞與你對視著。

「你他媽的神經病!這裡的人全都是他媽的神經病!」



你雙腿微微發抖,心裡很是害怕,卻藏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期盼。

你看著身前的「她」,緩緩展開嘴巴,拉扯出個「咧嘴一笑」的表情,然後嘶啞不清地道:

「找到你了。阿––亮––」

A. 我跟你拼了!
B. 雯雯幫手啊!
C. 唉,放你姊姊出來吧。




你們選擇了「雯雯幫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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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她」相隔著一道光,相互對視著。

「是我啊,阿亮,過來吧。」它抬起一隻手臂,按在保護著你的光罩上,黑煙滋滋地散發開來。

你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忽視了一切不合常理的狀況,慢慢地也伸出自己的手,往對方靠攏著。

「雯雯出來幫手呀!我快撐不住了!」自從被它觸碰後,光罩的亮度便不斷消減,並開始污染上絲絲灰白的氣息,而且情況越發惡劣。

「誒?我這不是讓你出來處理了嗎?你不是嫌我對事情不上心,嫌把事情搞砸了,嫌我––––」

「大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沒了你我甚麼都做不到,拜訪你別再鬧了,快點出來幫忙啊!」

「哼,你到現在都不會說話,不幫!」

「FUCK!」小男孩終於忍不住爆了句髒話,這個死丫頭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搞事了,自己早晚也要被她拖累死。

現在情況已到了最緊急的關頭,小男孩的能量快要耗光,不再足以支撐起光罩,阻止對方精神攻擊的侵入。

況且最致命的危險並不是附身在自己女兒屍體上的大叔,若然自己拼盡所有力氣,讓這個傻小子回複清醒,倒不是不能與它一搏。

真正的危險是那個一路跟在傻小子身後的背包。由「遊戲」親自發放,盛載著無盡怨念的道具,還能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解除限制。初時自己還能壓制著它,但現在將近時間結束,若果它突然發難的話,怕是連雯雯的姊姊也只能抵擋個一兩分鐘。

是的,如果你現在回頭一看,就會發現身後突然多了一個登山背囊。由你離開避風所的一刻起,它便重新便一團薄薄的黑氣包裹住,時時刻刻飄盪在你身後。作為「父親」的眼線,無論你走到哪裡,「父親」總能在時間結束即將結束前出現在你面前。

小男孩咬緊牙關,死命地抵抗著黑氣的滲透。他絕不想失去自己的理智,變為大叔和女孩這般的怪物,今次的獻祭已是最後機會,所以他必需拼盡全力,在最後一刻來臨前都要保著你性命。

「大叔!你真的要下狠手嗎?你不顧自己的女兒了?你認為她還能撐多久,過錯了這次機會,她還能等到下一次嗎!」

「咯咯咯,沒用的,就算捱過了這次,早晚她也會變成像我們一樣的存在,那不如讓她早點適應。」

「父親」操控著屍體,兩手地插穿了光罩內,哪怕手掌的血肉快速消融,也毫不在意。然後他徒然發力,打算硬生生地撕開一個破口。

「你也別掙扎了,快點放棄吧,只要嘗過一次靈魂的滋味,你就會明白我們的感受了。只有吞噬每一個所謂的玩家,才是我們真正的歸宿,我們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

那具屍體瘋狂地發笑著,它兩隻手掌都已剩下森森白骨,卻已將小男孩的防護罩扯開一個小洞。接著它的半邊頭髮猛地伸長,穿過光罩的破口,如箭矢般直射向你緊握著電話的手。

完了。儘管小男孩已施展出渾身解數,但是他和「父親」相差整整一個階位,更何況此處屬於是「父親」的世界,自己能拖延個兩、三分鐘已是非常的了不起。

「哼!」

就在尖銳的髮絲即將貫穿你的瞬間,一道冷哼響徹四周,原先籠罩著你的光幕轟然破碎,然後你的左手爆發出一團墨綠的幽光,直接把所有直刺過來的黑髮侵蝕不見。

隨後,幽光脫離出你的掌心,飛到你與「父親」之間,乍地爆發出數尺高的慘綠火焰。

火焰來得突然,去得突然,「蓬」的一聲後儼然已消散得無影無縱。留下來的,卻是個約莫四尺高,穿著一襲黑綠哥德式服裝的小女孩。

「你,越界了。」

小男孩看到她的出場,心裡既悲又喜。他很清楚,姊姊的出現預示著事情已完全超出他的掌控,沒有她的壓制,自己將無從預測下一關的走向。但脫離了她的監察,亦意味自己能找個空檔,嘗試拉攏這個阿亮參與到自己的計劃裡。

A. 建議自己先帶著祭品走
B. 提醒對方雯雯已經失控
C. 與對方合力壓制「父親」




你們選擇了「與對方合力壓制『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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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男孩很想直接帶著你離開,但很不幸地,你剛剛又被「父親」的怨念污染,再度陷入了昏迷狀態。

在其他人的場景裡,這些「NPC」的能力會受到很大的限制。由其是最弱的小男孩,本身就沒有甚麼特殊能力,儘管他能利用「領航人」的權限,暫時放出亮光保護你,但卻沒有附身在你身上,又或令你馬上蘇醒的辦法。

無知總是幸福,你不負責任地昏死過去,對於當前的危機完全沒有半點概念,卻有一個人為你絞盡腦汁,千方百計地要保著你的性命。

你的手機屏幕悄然亮起,右上方的時間為03:48,電量只餘下最後的2%。

可恨!小男孩既恨你的無能,又恨自己的軟弱無力。如今能量幾乎耗盡,他只能眼巴巴地盯著前方女孩的背影,希望她能拖著大叔直到時間結束。

「你,越界了。」

「父親」並不吃驚女孩的出現,它輕輕一抖頭顱,渾身冒出陣陣黑煙,不到片刻,又重新長出之前消融掉的頭髮和血肉。

「噢,這不是我親受的雯雯嗎,你終於回來了。」即便用著沙啞腐爛的聲帶,小男孩仍能聽得出此時「父親」的興奮和喜悅。「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三次前?五次前?可惜我去不了你那邊啊,不然我一定會常常來探望你的。」

女孩沒有理會「父親」的問候,冷漠地望著身前的死屍,淡淡地道:「你失控了嗎。」

「父親」先是一愣,隨後狂笑道:「失控?不,你和我都很清楚,這才不是失控,這是蛻變啊!」

「我們超越了所謂的限制,不會再受任何人,任何事物,任何秩序的束縛,不會再由其他人來決定我們的命運,能夠由自己來選擇自己的人生!」

屍體往前跨步,踏在女孩下的一階石級,讓兩人的目光剛好齊平。

「其實我真不明白你。」它不解地說著,然後眼珠子轉動,將注意力放在女孩從現身起,便一直環抱於胸前的三個人偶。

「你是如此的高貴,如此的強大,為甚麼還要留戀著這些無聊的情感?讓她們成為你的弱點?」

它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人偶,但被憑空冒出的綠焰阻擋著。

「啊,真的好美。」它迷醉地看著綠焰,任由自己的手被灼得黑炭。「很快,很快我也能得到這種力量了。」

女孩無動於衷地消耗著能量,直至「父親」把手抽回來,才徐徐收起半空的火焰。

在黑氣的滋潤下,屍體的手眨眼間又回復如初。它臉面的肌肉微微扯動,露出一個極難看的笑容。

「放心吧,我不想現在就耗光你的力量。在最終一關裡,我想看到的可不是那幾個黃毛丫頭。」

「你很快就會明白,你是需要我的幫助。待我真正蛻變完畢後,我倆就可以聯合一起,幹掉那個自以為事的『遊戲』了,咯咯咯。」

說罷,它便直徑向上走去,在經過你身旁時,他俯下腰,拾起你的電話,然後用弱不可聞的聲線說道:

「我知道你想幹甚麼,但你最好別來打擾我和雯雯。可憐的蟲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

它隨手拋下電話,然後跨越你的身體,提起一個漆黑如墨的背囊,在一路狂笑下消失在黑暗當中。

被摔落地的手機沒有破損,連一絲的劃花都沒有。但裡頭的小男孩卻驚駭無比,不斷猜度對方話中的意思,而令他更害怕的是,此時女孩已轉過頭來,一言不發,靜靜地盯著自己。

A. 解釋
B. 裝傻
C. 沉默




你們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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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躲在電話中,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言多必失,解釋只會變成欲蓋彌彰,說多錯多。

況且眼前的這位大姊,只會遵從個人的意志行事,她從不會聆聽別人的解釋,也不曾考慮他人的建議,為所欲為,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她要收拾自己,也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功夫。

幸好,女孩亦只是望著你的方向,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我回去了。」

她輕輕地拋下一句話後,右手凌空一劃,虛空中燃起一人高的綠色火團。女孩任由火焰吞噬自身,眨間便消失在這片深山裡。

小男孩暗思忖,對方在大叔的世界裡插手,興許所付出的代價比想像中的大,所以才掉下自己一個,匆匆先行離去。

不過如此一來,便再沒有人再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了。

儘管事情的走向超出預期,但如今混亂的局面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將池水攪混,他們才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弱小的自己才能找到一絲生存的空間。

小男孩並沒有像雯雯一樣,能隨意穿梭不同場景的能力。他現在只能等到關卡結束,讓「遊戲」將自己踢回個人的專屬世界。

但他並沒有打算要馬上結束這次的場景,他等著你的蘇醒,準備為自己在這場博奕爭取最重要的籌碼。

天時、地利、人和。也許大叔和雯雯是比自己擁有更高的權限,甚至發展出自己無法想像的能力,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忽視自己和這個「玩家」。

既然他們把你倆看成無足輕重的蟻螻,那就不要怪自己在最後關頭,狠狠地噬下他們的血肉。

想到這裡,小男孩腦內突然冒起一個更驚人的計劃。

事實上,自己可拉攏的並不只這個人。

在整個「遊戲」的世界中,擁有個人意識的可並不只區區三個人。

小男孩望向左側,目光穿過重重的樹木和山體,落在這個世界的邊緣位置,一塊插著個奇怪標誌的地方。

可行嗎?

小男孩打量著你,自己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你帶到該處,不然時間一久,關卡還未結束,大叔必然會起疑心。

只希望這傢伙能快點醒過來,然後好好配合自己。

A. 以小男孩的視角繼續
B. 以你的視角繼續




你們選擇了「以你的視角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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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了一場夢。

夢中發生了很多事,首先你在一座陌生的深山裡,遇到了隻喪屍。它不像老舊電影那些行動遲緩的喪屍,反而更似是一頭生化怪物,擁有奇奇怪怪的特殊
能力,比方說能伸長頭髮當作武器,能快速復原軀體的損傷,還能發出意念攻擊,影響別人的思維。

在你被這隻怪物襲擊時,一位女孩踏著幽幽的綠焰,從虛空趕來,擋在你的身前。

女孩現身後,喪屍發出刺耳的譏笑聲,以你聽不懂的方式與女孩交流著。女孩全程保持著淡漠的神情,對喪屍的話置若罔聞。

過程中喪屍嘗試過攻擊女孩,但被一團憑空冒出的火焰阻止了。見狀,喪屍沒有憤怒,反而笑得越發興奮。

夢的尾聲以喪屍的主動退讓作結,當它走過你身旁時,突然在你旁邊低聲耳語著,但你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內容。你還未趕及得詢問,對方的身影已隱沒在
黑暗之中。

在你醒來前的一刻,殘留在你腦中的印象是女孩望了望自己,拋下短短的一句話後便化作綠焰離去。

「想要活下來的話,下關想辦法來找我。」

然後,夢醒。

你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臥在寬闊的石級上。周邊仍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沒有所謂的怪物,沒有所謂的女孩,只有黑暗和蟲鳴伴著自己。

對了,那個雯雯。

你坐直身子,到處摸索著,找到跌落在地的電話;按了按開關鍵,卻沒有任何反應。


「喂喂?雯雯你在嗎?」你呼叫,但不出意料地沒有回音。

「省省吧,她早就走了。」

突如其來的男聲嚇你一跳,你神經兮兮地環視四周,並未能找出說話的人。

「別看了,就在你旁邊呢,只是你沒辦法看到我。」

你全身毛骨悚然,繼穿越、喪屍之後,連幽靈也要出場了嗎?你不自禁地向後挪移著,只是背後被石階頂著,退無可退。

「放心,我不是來害你的。」

「冷靜地聽我說,現在只問你一條問題,你想清楚才回應我。」

「你想活下來嗎?」

「我能幫助你,只不過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所以你想要活下來嗎?」

聽見對方平靜地與你交流,你也漸漸放緩繃緊了的神經。

想要活下來?為甚麼這句話如此的熟耳?

他是誰?到底想要甚麼幫忙?我有能幫到他的地方嗎?

A. 詢問「對方的身份」
B. 詢問「幫助的詳情」
C. 詢問「雯雯的去向」




你們選擇了「 詢問『幫助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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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你總覺得那道男聲很是熟悉,活脫是一個中小學生的聲線,自己應該在哪處聽過他的聲音。

但比起對方的身份,你更加在意他所說的「幫助」。

似乎他有甚麼方法能保證自己的性命,前提是自己需要在某些地方中協助對方。

「你能怎樣幫我?需要我付出甚麼代價?」你謹慎地試探道,在清楚他的意圖前,你並不打算完全相信對方的話。

見你的戒心甚重,小男孩冷嗤道:「代價?不,沒有甚麼代價。」

「這不是一場交易,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你知道自己被捲入到怎樣的麻煩裡嗎?」

你沉默了一會,然後徐徐道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我被吸入到遊戲的世界裡,然後被入面的角色追殺?」

「你大抵可以如此理解。那你也知道這款遊戲一共有四關吧,現在是第二關,你覺得單憑自己能撐到最後嗎?」

「我知道……的確––––」

「不,你甚麼都不知道。」小男孩直接打斷了你,他必然盡快讓你瞭解殘酷的真相,然後令你跟從他的計劃行動。

「事實你本應連第一關也撐不過去,你記得當時自己幹了甚麼事嗎?嘿,特意跑上高處暴露自己,最後還跑過來我這邊送死,結果時間還未到一半的時候
就便被逮個正著。」

你最初是不理解對方的話,但越是回想,冷汗便開始止不住地冒出,然後你記起了那個充滿白雪的夢境世界。

「是你!你就是那個穿著雪山裝的人!」你驚駭地叫道,

「準確來說他只是一個沒有神智的傀儡,你對這雙眼睛還有印象嗎?」

說罷,你忽然感受到一種強烈的目光,伴隨著濃濃的怨毒和憤恨,仿佛有人在藏身於黑暗背後,不懷好意地窺探著自己。

遭周的空氣頓時凝固起來,慢慢地朝著自己擠壓過來,一股窒息感幾乎掏空了你的胸口,也讓你回憶起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具埋在雪地裡的屍體,一雙死不瞑目的眸子。

「你是……那……那個中學生?」你艱苦地喘著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恭喜,猜對了。」小男孩笑道,然後收回了所有的威壓。

四周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去,你撫著胸膛,等待呼吸緩緩平定下來,之後才猶有餘悸地問道:「剛才的是甚麼?」

「一點小玩意,你姑且當是我們這些『NPC』的技能算了。」

「怎樣?剛才很難受,簡直是呼吸不了,寸步難行吧。」小男孩嘲諷道。「大叔和雯雯,這兩個人你見過了吧。我能跟你保證,若他們動真格的話,你根本連一秒也撐不過來。」

「我們一共三個人,每人負責不同難度的關卡。我負責的是最容易的雪地關卡,大叔負責的正是這個深山。而雯雯那個,原本的應該是個童話城堡,但現在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了。」

「根據所負責的關卡,我們各自被賦予了不同程度的權限,用你能聽懂的說話,就是越靠後的守門人就越強。」

「所以就連最弱的我也能把你壓得喘不過氣來,你跟我說你要如何活到最後?」

你一臉難以相信的樣子,如果對方所言不虛,那為甚麼自己還能活到現在?對方透露得越多,你心中所產生的疑惑也越多,那個自以為是,盡是孩子氣的雯雯居然是最可怕的存在?

還有,對方三個人對應的只是三個難度,那最後一關呢?你忽然想起那個神秘的女生,在最後電話受到干擾的時候,你隱約聽到對方提及「最後一關」這個字眼。

但不待你提出更多問題,小男孩已在一旁催促你:「你現在知道我對你並沒惡意吧,不然幹嘛跟要你廢話,直接幹掉你不就行嗎?」

「如果你想活到最後的話,就好好地聽我說,有甚麼問題等會再慢慢問我。」

「現在不只是那個雯雯,就連大叔也已經徹底失控,連『遊戲』也沒辦法限制他們的能力,這些關卡世界已變成他們為所欲為的世界了。以前的玩家還能靠著不同的方法與他們搏鬥,只要捱到時間結束就能存活下來,但他們現在稍稍動個念頭也能把你放倒,還能鬥個屁!」

「單憑我一個人是沒辦法保著你的,所以現在要靠你去找另一個幫手!」

你終於忍不住問道:「找另一個幫手?我?」

「對,我看見你解鎖了『領航員』的成就,想必也認識她吧。」

「現在我需要你回去上方的分岔路,然後沿著直方的山脊走,走到盡頭時,我們就能找到大叔的女兒了。只要能說服她加入我們,我們才算擁有與那個些怪物對壘的本錢。」

「明白了嗎!」

你一時間實在消化不了這些信息,亦不知應否完全取信對方,一個又一個仿如天荒夜談的設定簡直要衝昏你的大腦。但聽見對方讓你尋找那個女生時,猶豫不決的你終於被他所說服。

儘管你認為小男孩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向你伸出緩手,暗地裡很大機會盤算著一些計劃,自己單純是他暫時利用的工具,但目前你也只能跟隨他的說話去做。

或許單純是你的一廂情願,你覺得那個女生是不會欺騙自己,只有她是唯一可信,可以讓你依靠的人。

「好吧,我明白了。」你站起身來,開始原路折返。

「但你要盡快,因為大叔隨時都可能回來找你。雖然現在你的已經算是成功通關,但離開了這裡我們就沒機會再回來找她了。」

你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小團亮光,雖然範圍有限,但也好歹也算是照亮了你身前的路。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別憋著,問吧。」

你飛快地跨步往上跑著,自己實在有太多問題了,甚至多得實在不知應該從何處問起。但有個疑惑已在你心底積壓甚久,必須首先先把它弄個明白。

A. 最後一關的情況
B. 雯雯的情況
C. 大叔的情況
D. 小男孩的情況
E. 女生的情況
F. 其他「玩家」的情況

(遊戲還在進行中,如欲參與遊戲進程,請到連登討論區留言:https://lihkg.com/thread/940220/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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