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霧籠罩馬路兩旁的街燈。

現在是凌晨十二時,街上的商鋪早已打烊,唯獨富豪夜總會的門口還亮著絢麗的霓虹燈。

佘彪一行十五人零落分佈在夜總會對面的大街,耐心等待著今晚的獵物—「麻鷹」。

十五人中除了佘彪和火弟,其餘人全都緊張得直冒冷汗。

符安唯一手抽著煙,一手摸著藏在背後的刀,他的心緊張得砰砰直跳。



等了沒多久,「麻鷹」春風滿臉,拖著兩位舞小姐大模廝樣地走出來。

佘彪一聲令下,眾人便立刻套上黑色面罩,亮出十吋長的西瓜刀朝著目標直奔過去。

「麻鷹」眼看有群蒙面人拿著刀從四面八方正衝著自己而來,他仍然顯得從容不逼。

他推開兩位舞小姐,從腰間掏出一把槍,舉起手朝天「砰」的一聲開了一槍。

他身旁的兩位小姐被槍聲嚇得跑回夜總會內躲避。



而衝他而來的一群人也被嚇得立即止住腳步,不敢妄動。

「麻鷹」吐一啖口水,槍口對外,高聲說:「誰敢再走前一步我就請他吃子彈,有本事的就過來!」

此話一出,不但沒人敢走前,而且有不少人偷偷地退後。

麻鷹繼續放聲道:「佘彪,你他媽的帶這群蝦兵蟹將就想幹掉我?你太他媽小看人了吧,哈哈!」

事情發展有點出乎了佘彪意料,他一時間也不知點反應。



符安唯亦偷偷地挪動腳步後退,但沒料到站在他身後的火弟用力一腳踢他向前。

符安唯不由自控,整個人撲上前,「麻鷹」見有人上前,立刻瞄準符安唯的胸口,扳機準備開槍。

在這個生死關頭,符安唯不想死,他順勢雙膝跪地,俯身扣頭,帶著哭腔大喊一句:「『麻鷹』哥饒命,求你饒命!」

「麻鷹」見到符安唯哭喪的臉,「哈」的一聲笑出聲,沒有開槍。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西瓜刀忽然從符安唯的頭上飛過,直刺「麻鷹」握槍的手腕。

「砰」!被刺傷的手腕反射性地扳動扳機,發射子彈。

子彈打在離符安唯不到五十釐米的地面上,其他人全被嚇得四處躲避。

只有火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前,他奪過符安唯手中的刀,一手抓住「麻鷹」的衣領,一手拎著刀向著對方的下腹插下去。



「麻鷹」臉容扭曲,他想開槍還擊,但火弟反應極快地一刀斬斷他的手。

斷手握著槍掉落在地上。

火弟身上全是血,他手上的刀在「麻鷹」身上亂舞。

符安唯跪在地上動彈不得,他被眼前血腥暴力的場面嚇得目定口呆。

未幾,兩個巡邏的警察從遠處大喊「喂!你們在幹嗎?快住手!」。

同時間有一輛白色小型貨車和三輛電單車駛來。

佘彪拉開貨車門大喊:「快上車!」



符安唯還跪在地上發呆不動。

一輛黑色電單車駛到他面前,車手掀開頭盔玻璃,說:「你幹嘛!快上車呀!」

這把女聲有點熟悉。

他抬頭看,見到車手有把如火般的紅髮?莫非是Boss,戴穎?

「別走,再走我們就開槍了!」後追的警察快趕到了。

「還愣著幹嘛!快上車!」情況緊急,車手一手把符安唯拉上車,「抓緊咯!」

引擎啟動,電單車載著二人的極速向前奔去。

警察趕來,全部人已散去,剩下「麻鷹」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